一秒記住【新】 ,! 厄尼敢於進入異世界尋找鄧布利多,一個很重要的憑持,就是對其靈魂波動很熟稔。
這是當初在學習大腦封閉術時,在請益、交流、展示中達成的。
結果入局後,才發現自己過於樂觀了。
他面對的不是某個類似伊頓園的界域,而是一個世界。
另外,在這個世界,超凡的力量,是以符文之力為基表達的。
兩者結合,想要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就很淦。
等到西格納斯布置於魔法部的魔法陣被伏地魔一系毀掉,他在緊急逃離時,無意發現了名為荒野墳場的碎片世界,又降臨到現在這個夢世界,他就對以正常途徑尋找鄧布利多不抱什麽幻象了。
所以他才抽空去巴奈特自治市,通過情報販子赫修斯家族,獲知西格納斯的下落。希望能那叢這個開啟多元宇宙的始作俑者那裡,獲取關鍵信息,從而能夠按圖索驥。
查消息需要時間,厄尼又不願乾等著,這才二次降臨,主要目的有三個:
1,通過世界之間時間流速的差異,達成修行成長的目的。
2,盡可能收集和熟稔符文,令自己更強大、手段更豐富的同時,也是在位真正尋找鄧布利多做準備。
畢竟按照西格納斯在魔法部擺設的那個局,鄧布利多高概率仍舊在以符文之力為超凡表現的世界。
3,獲取高科技技術,為將來麥克米蘭引領文明潮流做鋪墊。
未曾想,如今竟然在邪神的獻祭儀式上,突兀的獲知了鄧布利多的下落,並有了一刹那的聯系。
連著使用了‘情緒收割’,厄尼才算是處驚不變,保證了自身的精神狀態。
接下來倒是沒出什麽差漏,成功標定了大半目標,其中主要人員,一個沒漏。
與此同時,外間與死士硬剛的幾方勢力也終於被虐到位了,具體是哪一方惱羞成怒不知道,總之就呼叫了重火力打擊。
高科技武器,大威力,同時又異常精準。
就連雷達、熱感儀等索敵手段無效的死士,也被鐳射照準,從而飛彈加身。
由於飛彈的速度極快,肉眼甚至都看不清飛臨的過程,就見前一秒還不可一世的小泰坦,忽然就被熾白的大火球包裹,然後才是擴散的衝擊波和爆炸的轟鳴。
前一個大火球光芒剛熄,第二個大火球遂又亮起,接二連三,熔金煉土,半徑二十幾米內的雪都被吹飛或蒸發。
而獻祭的廢工廠作為固定目標,遭受的是另外一種外科手術式的打擊。
震波彈,專業的摧毀建築工事武器。
很顯然,使用者是打算令廢棄工廠房倒屋塌,將目標埋壓在廢墟中,然後展開挖掘搜救作業。
厄尼覺得這思路還行,唯一的問題就在於,小覷了超凡的力量,以及被超凡武裝的人們的能力。
那種深藍色的特殊圖層,在建築被震波彈攻擊的瞬間,體現出了膠層的特質。
類似於汽車的擋風玻璃,建築碎裂成較為均勻的小塊兒,明明其結構性已經失效,卻沒有第一時間垮塌。
而舉行儀式的這幫人,則反應靈敏,震波彈轟擊後的下一秒,場內便響起了獨特的‘呼哨聲’。
隨著這聲音響起,人們身上紛紛漾動起幽藍的光芒,緊接著便化身一道道介於虛實之間的幻影,宛如一股股的流風,四散而去。
厄尼都忍不住暗中稱奇,倒不是驚豔於這些人的手段,而是他發現,這些人能如此,是使用了不久前才獲得的晶石。
就是之前還是眼珠子的那些琥珀般的晶石。
這一情況讓他意識到,西格瑪27這個項目是不是第一次啟動姑且不提,對這種晶石的利用,卻絕非第一次了。
一看就都是熟門熟路的老手。
很明顯,晶石的獲取和使用,早就開啟了,西格瑪27大約只是改良的‘種田’手段而已。
厄尼自己當然也溜的不慢,隨著符文階級的普遍提升,潛行者自然也被惠及,更多的潛行者技能可以使用,其中就包括‘急跑’。
使用這個技能後,厄尼真的就化身近乎無形之風,行雲流水般就飄遠了,還沒有與空氣摩擦發出的聲響。
幾方勢力嚴密監控著廢工廠的情況,此時見震波彈沒有達到預期效果,而是令一眾目標如同被掀了窩的老鼠,四下逃竄,頓時就有些急眼。
深重的夜色,對於高科技武裝的他們,影響倒是不算大。
超凡者們的高速度,也就是略微讓人感到些困擾,有專門的小型飛行器進行點對點追蹤,還有類似預警機般的空中指揮平台統控,僅僅是速度跑的快些,還真就不怵。
可其他一些花活手段,就比較麻煩了。
這時候超凡者們各顯其能,象西裝暴徒們,就偏向於破壞,他們使用改裝的榴彈手炮,口徑超過20mm,只有這樣才能在子彈上更好的做文章。
另外他們作為超凡平台,不但有著普通人無法比擬的力量,從而抵消手炮發射時強大的後坐力,還有強大的動態視覺和掌控力。
直白的說,這些西裝暴徒,看起來好像只是以大號手槍為主武器,並且還是火藥武器,卻是人均神射手的屬性,戰鬥力彪悍。
他們直接就上演了手槍打飛機這種神劇都不敢演的節目,追蹤一方很快就尷尬的發現,本以為絕對夠用的飛行器,成了高速消耗品,幾乎每分鍾都有信號消失的報告。
緊急調撥都不趕趟,不久之後就是目標一個個跟丟。
而穿的破衣爛衫,宛如丐幫的超凡者們則能飛、以及隱身。
實際上說人家是丐幫,純屬埋汰人、以及埋汰丐幫。
丐幫的人真沒這些人穿的破爛,而這些人的裝束其實也不是破爛,實則是以布料模仿翎羽。
此裝束給人的第一感官,其實是‘鳥衣’,更具體些說就是人形的烏鴉,人家自稱為‘幽獵’,算是一種半超凡物品。
面料選用的是某種高科技面料,使用了神秘側的印染手段,裁剪過程也有不少講究。
穿著它,超凡者們能像武俠世界的高手那般飛簷走壁,高來高去,一跳十幾米,一躍幾十米,宛如修習了‘縮地成寸’的藝業。
谷憁另外,只要站著不動,大約三秒後,就能進入隱身狀態。
這樣的目標,自然也是很不好追蹤,起行蹤飄忽,稍不注意人就沒了,飛行器只能反覆在一個區域內搜索。
很多時候倒也能發現,畢竟下雪了,有腳印,另外這些超凡者耐心有限,躲一會兒,一旦那種被盯梢的直覺消失,往往就會繼續逃逸。
結果就成了一場躲貓貓遊戲,往往玩著玩著就徹底跟丟了。
外在普通的那一派,不僅丟在人堆裡很快就能消失,其他任何環境下也都一樣。
他們獲得的群體式的天賦,就是‘融入’,就像穿了變色龍的偽裝衣,並且還是有超凡特色的偽裝衣,不僅看起來跟當前環境充分融合,還有類似‘驅逐麻瓜’(驅逐咒)的效果,明明就在那裡,普通人卻很容易無視其存在。
由於他們在趕路等其他方面沒有明顯的特長,他們是率先,也是最多與幾方勢力的追蹤小隊交鋒的一幫。
厄尼後來看了一些這些人與追蹤小隊的作戰實錄,再加上自己親歷的感受,對其的評價是:沒有明顯短板,最具兵人特征。
{兵人},1998年的老片,大男主硬漢電影,主角全片台詞不超過十句,軍事素養,戰鬥意志,高的一塌糊塗。
這幫‘平民裝’超凡者,給厄尼的感覺就類似兵人,沒有特別扎眼的能力手段,但綜合實力極為出色,很有些美隊跟誰都是五五開的風范,哪怕是遭遇他這種碾壓級的突襲,往往都能走上幾個回合。
甚至,他自己都有種感覺,如果不是他的戰力著實是高,屬於那種只要被命中一下,就當場ko的一力降十會,那麽就絕不會是只是漏掉了為首者那麽簡單了。
至於在上一次秘密聚會後,就元氣大傷的‘兜帽跑酷派’,給厄尼的感覺,就是這幫家夥擁有猴版的‘自然祝福’,有一雙宛如被施加了幸運術的腳板,總是能找到好路。
無論是逃逸,還是與追兵周旋,都會顯出這種特征,開起來也不怎麽費力,溜的卻很快,並且從不會陷入被圍堵的死胡同,總是能在前一刻的道路選擇時,做出正確的決定。
比如毫無征兆的突然變向。
另外,他們仿佛修習了某種神奧的‘步法’,一搖三晃,動作飄忽靈巧而又瀟灑舒展,想要用槍命中他們都很費力。
而這次,他們還表現出了地老鼠的特色,就像潛水般,突然就一個猛子扎下去,再冒頭已經是百多米之外。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警部一早就盯上了這幫在城裡搞事的超凡團夥,卻始終沒能取得較大成績,尤其是對其使用的密道,明明是死物,卻每次跟丟,更沒能摸清其路線全貌。
這夥人可不僅僅是利用現成的下水道體系,而是時不時就來段超凡潛地。他們能走的通,追蹤者卻是不行……
總之,這四個派系,都有跟官方力量長期周旋的看家本領,今次在使用晶石力量的背景下,更是將種種手段放大,效果確實不錯,成功讓各方勢力的精銳尖兵灰頭土臉,領教了他們的風采。
當然幾方勢力也絕非一無所獲,神通不敵氣運,總是有倒霉蛋。
厄尼則以收官人的身份,十分漂亮的完成了最後一擊。
每一次登場,都像死神降臨,刹那間令目標死於非命。
而平民裝派系的頭子,同時也是獻祭活動的總負責人,代號‘老k’的人之所以能走脫,也不是其實力,已經能應對厄尼的偷襲,而是運氣比較好。
他不是今次最後一個被厄尼找上門的,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人的能量氣味,最後在棚區的一間地下室中中斷了。
厄尼觀察這地下室的布置細節,相信這是個精心準備的安全屋,並且空置了不短時間,不久前才啟動。
理論上,選這樣的安全屋,就是為了避風頭。
既然有這個思路,對方的‘消失’,多半就不是計劃內,而是某種意外。
以厄尼的多疑,難免會懷疑對方收到了風聲,又或被緊急救援了。好在他對於這次任務,並沒有非得如何如何的執念,也沒有強迫症,不會因為走了這條大魚,就耿耿於懷。
另外,幽獵頭子羅貝爾,超凡階梯方面提出了抓活的要求。
具體只要將其製服,然後走正常流程,交給警部的專門人員便可以了。
看在這家夥價值完整的磁約束可控核聚變技術的面子上,厄尼耗費力量,賞了對方一枚噩夢之種。
這可是除老維蘭德之外的第二枚,這羅貝爾很有面子了。
厄尼也覺得以這樣的方式為其傳奇的一生劃下一個特殊的轉折點,是件挺不錯的事。
不過,象老維蘭德一樣,想要給羅貝爾當爸爸,時間成本上不了。這種能用‘成功的奮鬥者’來概括的人,意志都很強大,不是那麽容易獻上膝蓋的。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個夢魘之力的短板。
爆發力不足,以及時間成本高昂。
細細品,倒也能理解,畢竟是神靈開發出的一種超凡力量。
在時間尺度方面,神跟人自然差異巨大,對神而言打個盹的時間,對人而言恐怕就是一兩年。
邪神獻祭事件,表面上看起來,以還算體面的方式收場了。
厄尼卻認為,這是更多類似事件的開場。
有錢有權,就差千秋萬代的權貴,有多少能經受得住超凡的誘惑?而較之低一個層次的,又有多少人能經受的住利益的考驗?
說個很現實的例子。
隸屬軍方的先鋒戰團,他們可謂衝在與異怪戰鬥第一線的凡人。
哪怕是武裝到牙齒,哪怕是不差訓練,傷亡率仍舊很高。
而撫恤金,這麽說吧,辦一場還算風光體面的葬禮後,余錢夠一家老小正常吃喝兩到三年。
錢不夠花呀,尤其是有了諸如袍澤之情的情況下。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支經信仰武裝的軍隊,不是子弟兵,不講什麽軍民魚水情,為人民服務,而是當兵吃糧,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賣命賺高薪。
對他們而言,戰場上培養的生死交情,那可是遠貴重於民眾的性命的。
那麽換個說法,當面對犧牲某些民眾,能對自己、以及為自己擋槍而死的袍澤有情有義有交代時,該怎麽選,似乎也不是那麽難?
在這樣的背景下,有非常來錢的獻祭獲取晶石這樣的一樁非常規生產,做,還是不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