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校長,這願望容器的原理若是研究透徹,各種情緒能量,就有了批量汲取的可能。
基於‘人性經不起考驗’的原理,另外兩件小人國法器,尤其是微縮舞台,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外借了,寧肯將之毀掉。
以免被研究出情緒能量的利用渠道,成為收割壓榨眾魂的奴役之鐮。”
鄧布利多聽完厄尼的這番話,想了想,嚴肅的表態:“我也會以不泄露相關術法原理為研究代價,對這種非常手段進行約束。”
厄尼點點頭,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取願望容器。”
鄧布利多很欣賞厄尼這種談妥了就雷厲風行,說了聲‘辛苦’便又加入了鳳凰社眾人的討論中。
半小時後,厄尼取來了願望容器,摸出懷表看了看時間,跟鄧布利多嘀咕了幾句,便找了個由頭向眾人道別離開了。
而眾人都表現出了足夠的禮遇和熱情,不管真假,至少表面上的尊重已然有了,明顯要高於尋常。
不久之後,鄧布利多宣布,他調來豪華魔法餐請大家午宴,戰飯飽餐,才好賣力做事。
這自然是來自山口山的盛宴系列。
厄尼在霍格沃茨就頗有廚名,都快火出圈了,主動避嫌。
盛宴上桌,‘哇!’聲一片。
在座的,也就是小天狼星和鄧布利多曾在暑期去月爪谷拜訪,享受過滿當當的全席。
剩下的哪怕是阿瑟·韋斯萊,也只是沾小兒子羅恩的光,一鱗半爪的吃過些。
當然,十三香的味道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只不過跟眼前這桌席比,家用版的十三香在烹飪技術和食材方面差了太多,說是猴版都有些高抬了。
成年巫師們見多識廣,對自身魔力相關的細節也更在意。
光是聞著味道,原本逐漸失活的魔力,就變得蠢蠢欲動,哪裡還不知道這是真正的屬於超凡者的營養大餐?頓時一個個眉開眼笑,像弗萊奇,更是邊吃邊拿,臉都不要了。
得虧是三十五人餐,十來個人吃,否則別說是費格太太,就是蹲大牢燥氣磨平了許多的小天狼星,怕也得當場啐弗萊奇一臉吐沫。
與此同時,厄尼已經回轉了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
赫敏他們都眼巴巴的等著他呢。
厄尼揮手宴席來,招呼:“先吃飯,每逢大事有靜氣,都穩住,急躁只會影響思考和分析能力。”
這時,賈斯廷和漢娜也在,今天是周日,六日本來就是要聚餐。
厄尼收集的信息材料,兩人自然也看了,也聽聞了哈利姨媽一家的遭遇。
漢娜還好,賈斯廷就比較擔心,畢竟稻草小醜貌似是隨機作案,下一場在唐寧街開搞都不稀奇,家人是否會遇險,就成了概率問題,未必就不會成為下一個德思禮。
乾飯之後,厄尼將現在的情況簡單的講了一下。
最後總結:“這個事,我們能做的很有限。我來說說我的看法:
第一條,就是別當豬隊友,在節骨眼給人添亂,徒增變數。
比如說偷摸行動,不跟辦案主力通氣,就很容易好心辦壞事。
第二條,在各自的領域,發揮正面作用。
消息已經瞞不住了,在校園中傳開只是時間問題。霍格沃茨本來就存在著鄙視鏈,這下那些純血多半會看笑話各種言語霸凌。來自凡世家庭的小巫師,將承受內外雙重煎熬。
赫敏,賈斯廷,這種時候,同樣出身的你倆就有優勢,你倆可以積極行動起來,給他們帶來安撫和幫助。
哈利,你的救世主光環該亮一下了。你可以代表渠道和能力。
比如說送信的渠道,讓小巫師的家屬盡快獲得消息。
又比如說金錢的能力,介紹學生貸,讓那些家庭不寬裕的,有錢去國外旅遊度假。
羅恩,你的純血出身也有意義。
哪怕是馬爾福他們那種極端派,也只能說韋斯萊家墮落了,而無法否認你的出身,否則就是否認他們自己。
所以你在特定的圈子,是有話語權的,不會出現一張嘴就被人喊你不配,滾滾滾的情況。
當然,你得懂得團結可團結的力量,像喬治和弗雷德,他們人緣比你好,你們兄弟應該合力做事。
至於做什麽,當然是言論引導,避免恐慌。
至於我,我雖然也是純血,但貧富問題,是橫在許多人心中的一道檻兒,而且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沒空理會校園這一塊兒。
總而言之,諸位就當這是次特殊的不正規冒險好了。
既然是冒險,自然有獎勵。
不過這次采取的不是最佳mvp賽製,而是標準線賽製,做的好,50財寶幣,做的不好,一個鏰仔兒沒有。”
5000美刀!關鍵是50財寶幣能買5000美刀買不到的東西。
哈利他們私下裡也是衡量過財寶幣的價值的。明白以秘社出售的那些物品的價值,放到超凡市場中,起碼也得十倍增值起步。
而且若是他們能力不提升的話,除了某學霸,財寶幣只會越來越難賺。偏偏目前來看,他們對財寶幣的需求遠大於賺錢能力……
欲望,動力。
厄尼像個公司老板般,給出目標和報酬承諾,就不管了,這是今年跟去年最大的不同。
去年基本上算是手把手教和親自帶,看似是mvp,可裝備什麽的,都是他提供的,這都是費用。
今年則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經營的意思,是好是歹,更多的要看他們自己。
厄尼自己也確實有不少事要做。
他打算偷偷的利用夢魘之力,來解決驚魂詛咒問題。
還有,之前跟鄧布利多交流,他詢問湯姆·裡德爾的日記,鄧布利多還沒有精力跟進。
鄧布利多表示暫時恐怕沒有。
他就說那先摁下暫停鍵吧,否則湯姆·裡德爾在霍格沃茨趁亂整活兒,很麻煩。
鄧布利多同意了。具體就是由他代勞,這活兒鄧布利多自己乾不合適,麥格教授也不合適,斯內普更不合適,海格愈發不合適……
最後,哈利姨媽一家,他也得跟進一下。
不光是為了哈利,也是一次實驗,夢魘之力若搞不定他姨媽一家,也就不用瞎摻和了……
午夜剛過,施展了隱藏咒的厄尼和哈利、大搖大擺的越過嚴密的安保封鎖,進入到西倫敦的一家醫院。
這時的醫院顯得空蕩蕩的,護士站也只有一位執勤的護士。
“鍾擺搖晃!”厄尼揮舞魔杖,直接施展催眠咒。
這個咒術因其達成的效果,而被定為惡咒。
卻又因類似霍格沃茨的正規巫師學院的落成、巫師體系逐漸正規、完善,科班畢業的巫師(基本沒有嚴重偏科,比如精神防護能力差)越來越多,從而導致效力下降、以及成功率走低,而被遺棄。
必須說,社會的進步(從封建到資本),還是對超凡體系起到了一些良性影響的(術法交流,秘法普及等)。
谷也正是因為這樣,巫師群體才能在超凡世界成為領袖種族,古老的封建領主模式,巫師們還真就未必乾的過吸血鬼、狼人之流(參考黑夜傳說前傳那種)。
厄尼雖然平時不學無術,包括不看巫師的歷史書籍,但架不住他有鈔能力,花錢獲得高價值信息搜查模式。
比如說優秀員工萬事通小姐,就像是一台信息過濾器,估測他的喜好,將圖書館查到的知識,綜合成一個系列,然後搬運給他。
所以厄尼絕非狂妄到不在乎hp系的超凡知識。
都下場了,卻不重視規則,這不是找抽麽?
他重視,但他討厭hp世界的一些弊端。
比如說書著的不嚴謹,不學術,東拉西扯,還動不動就玩煽情。
於是他花錢獲得這個信息過濾器效果,而不是低效閱讀。
用前世某網遊宣傳語說:你的時間很值錢。
總而言之,高效閱讀,讓厄尼注意到了‘被遺忘的咒語’系列。
他覺得這個系列就像是人類的無效基因片段,它們的確是過去式,但並不等於完全沒用,只是不適合當下。
按照這個思路推演,催眠咒對科班畢業的巫師們效果是不好了,那麽對凡人呢?
事實證明,非常好用。
隨著術法的施展,護士小、呃…老姐姐的眼珠子立刻如鍾擺似的左右搖晃,然後就變得傻乎乎,想是丟了魂。
在這位帶路黨老姐姐的幫助下,厄尼很快拿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以及必要的偽裝。白衣、銘牌、聽診器、眼鏡是自己整的。
而哈利則扮演一名大兵。
這座醫院已經是軍管狀態,醫生有大兵陪同很正常,既是監督,也是保護。
安置受稻草小醜傷害的病患的樓層,是有傲羅駐守的。
不過這些傲羅思想盎撒(盎格魯撒克遜)味十足、普遍陳舊古板,更沒有接受過現代凡世的反間諜辨識訓練,只要打扮的現代一些,再簡單的偽裝一下,就能將之騙到。
通過分區護士站的病患登記表,很容易就找到了目標,然後波瀾不興的出現在德思禮一家所在的病房中。
做為發達國家之一,凡世英倫的醫療條件還是挺不錯的,除了貴,沒其他毛病。
讓厄尼有些意外的是,病患安排竟然挺有人情味,弗農和佩妮、以及達力,明顯是三種狀況,竟然都安排在一起了。
達力的傷勢最輕,掃一眼就不難看出,除了左腿骨折,其他都是皮肉傷,估計也就是房屋被毀時,被捎帶了一下。
然而就屬他鬧騰,在那裡哼哼唧唧,就像頭餓著肚子的豬。
佩妮的情況比較嚴重,包的就跟木乃伊似的,面部腫脹的厲害,快能跟原歷史阿茲卡班篇章,達力的那個姑姑的模樣媲美了。
至於弗農,除了有呼吸,完全像個死人,而且是中毒死,皮膚都是青黑色的,看著就很嚇人。
這年頭還沒有什麽止痛泵,嗎啡之類的藥劑藥效過去後,傷痛確實是很難熬,而且很容易讓人變得燥怒。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當痛的睡不著的佩妮,看到從成人變回原本模樣的哈利後,表現的很激憤,可惜她現在連張嘴罵人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達力倒是能嚎能喊,但厄尼沒讓他表現,魔杖一指,達力就像中彈死亡一樣,頭一歪直接昏睡過去了。
佩妮自然更激憤了。
厄尼冷道:“消停點,你這個愚蠢的麻瓜,我只是讓他睡過去了,對恢復有幫助。”
佩妮這才情緒平複了一些。
厄尼一早就跟哈利商量好了,他來就是扮黑臉的,也不會以本來面目示人。
哈利介紹:“佩妮姨媽,這是霍格沃茨的斯內普教授,是魔藥學的大師,也是我這次外出的監護人。”
厄尼‘哼’了一聲,道:“俗話說,男怕穿鞋(腳腫),女怕戴冠(頭腫),你這麻瓜親戚頭腫成這樣,多半是很難好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寶貴的藥劑救她。
你要知道,麥克米蘭家族,賣給羅斯柴爾德的那瓶藥劑可是五億英鎊,你手中這瓶藥就算差了不少,也絕對有人出高價。”
哈利終究還是個不擅於玩欺騙的好少年,磕磕巴巴的道:“不,我不、不能賣錢,我得救我的姨媽,她已經是我唯一的血親。”
一開始還磕巴,後來就說順暢了。
有暑期時厄尼的說教課,哈利心智成長了很多,雖然對姨媽一家還是有不少怨氣和牢騷,但也一定程度能體諒對方了。
尤其是他得承認,哪怕姨媽一家把他當成個狗子,也確實是從繈褓起將他養大的,就衝這一點,就應該感恩。
他既然能做到路人都願意幫助、相救,姨媽一家反倒不行了?
小節上,他姨媽一家是虧欠了他。
但大是非上,像撫養,上學,都沒差了他。
而現在,就是大是大非,事關生死,他是打心裡願意救的。
只不過他也聽取了厄尼的建議。
厄尼說:“弄虛作假固然不對,但你姨媽一家也不是什麽好人,值當的這麽對待,這叫有因有果。我們不求他們感恩戴德,只求消除偏見,對你的感觀,從負數的溝裡,回歸正常……”
由於哈利的表演能力有限,內容太多反而容易演砸。因此,關鍵態度表達到位,接下來就直接治療了。
佩妮其實是抗拒的,她對超凡是真有偏見,如今自己一家被超凡害的這麽慘,怨氣更是深重。
不過她也只是個普通的、沒什麽見識的家庭婦女,這樣的人其實很吃‘嗶摔’那一套。
這不,厄尼逼迫詐唬,佩妮就從了。
“你這個愚蠢的麻瓜,我真想一個魔法讓你化成飛灰。你以為,我們大老遠的連夜趕過來,就是為了折磨你,讓你死?你配麽?”
激烈的言辭再加上魔力外放,佩妮立刻瑟瑟發抖如鵪鶉,之前的憤懣全被恐懼替代了。
順從的喝下哈利灌的糖水,厄尼則不動聲色的使用了一個回春術。 於是兩秒一跳的治療效果開始了。
以普通人的生命力上限,也就值一個回春術,呼吸之間,佩妮的狀況好轉,就跟大變活人似的。
甚至最後褪了層皮,身體狀況近乎達到了她這個年歲所能達到的最佳水平。
之所以說是近乎,是有些永久性損傷是不能靠回春術補回來的。
或者換個說法,生命上限耗損,別指望回春術能破格頂起來。
當然,佩妮現在沒時間關心自己的容貌是變年輕了,還是狼狽不堪。她的情緒很激動,起身抱著哈利嗚嗚痛哭。
哈利也是五味雜陳,他能感覺到佩妮的情緒,那種當親人,當家裡頂梁柱的依賴和委屈。
厄尼給哈利使了個眼色,哈利頓時明了。
厄尼事先就跟他說過,如果他姨媽情緒激動,就讓其好好發泄一下。女人一生當中、靠哭天抹淚挺過了許多艱難時刻,她們需要這個。
而厄尼,則趁機去察看弗農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