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追跡,殺戮。
對於厄尼而言,這是個忙碌的夜晚。
當然,忙碌的不光是他,還有他的後勤團隊,以及特事科專門調集的一支幹練部隊。
警部、乃至特事科,也不是隻吃虧不長記性。
再加上穹頂爸爸的硬性需要和支持,反二五仔的系列行動,還是很見成效的。
於是,這次厄尼終於不用擔心任務還在進行中,任務目標就已經通過情報網獲知了最新消息的情況發生。
一二三四五,連續五個目標的抓捕和擊殺,都比較順利,被窩裡掏人那種,不說是人贓並獲吧,也是連本人帶周邊,一網擒捕。
而後續的甄別,審訊什麽的,自然不用他管。
他要做的就是充分發揮‘狗鼻子’的功效,順著能量氣味,找到那些在日常生活中以各種身份做掩護的邪奴,然後抹殺。
邪奴的生理和心理,都已經被研究的差不多了,從他到當局,都對其不抱審訊開口期待,反而像個不穩定的炸彈,非常危險,那就在讓專業人的防患於未然。
他就是那個專業的人,專業屠夫,異怪、異人,都殺。
不過輪到第六個時,出了些狀況。
一個重要原因,是耽擱的時間有些長了,都過了凌晨5點了。
以厄尼為首的刀鋒小隊赫然發現,這位邪奴,在回窩簡單修整之後,又開啟了新一輪的行動。
有意思的是,這名平時扮演一名技術中產的邪奴,兜轉一圈,又回到了費爾南區。
由於已經去過他家,他的身份,以及相當一部分人設,厄尼已然掌握。
如果這人沒有被掉包的話,那麽他叫伊薩克,出身之地,就是費爾南區。
從其經歷看,這是名活的很累的鳳凰男。
背負各種人情債、經濟債,唯一的出路就是出人頭地。
於是,拚了老命去做,終究讓他做成了。
也不曉得是心氣一泄,後遺症就找來了,還是本就在奮鬥的過程中扭曲了心靈,總之這個表面上看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別人家的老公,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男人,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在厄尼抓捕伊薩克同夥的時候,伊薩克做了什麽,厄尼以及警方都不清楚。
能量氣味,說白了就是符文之力的波動。
不是一種符文之力,而是複合型的符文之力,再加上個人的理解,就能生出獨一無二、極具辨識度的波動特征。
而要想憑借這東西追蹤,有兩個條件。
1,追蹤者得有技術逼格。厄尼有,他如今已經成功解析超過十個符文,逼格是真的有。
2,被追蹤者得是個‘漏氣貨色’,就像人體時時刻刻都在向外界散發體熱、以及精神力一樣,除非是修習了某種無漏技法,否則,就連一般的高科技隔絕服,都無法隔絕超凡力量的自然散逸。
厄尼的山口山潛行者藝業玩的溜,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人家這套技術,自帶傳說中的‘無漏金身’,靠著膜狀的超凡能量外殼,別說是肉眼五感,專業的反隱設備都能蒙蔽。
也正是因為所謂的‘能量氣味’是厄尼的獨門絕活兒,他是條好獵犬,但其他人卻不成。
但去過他家後,智庫根據厄尼提供的專業情報,結合其他信息,分析得出結論,這孫賊一晚上都沒歇著,回來裝模作樣哄好了家人後,就又出門了。
厄尼吐槽:“你他娘的勞模?有活兒沒乾完就睡不著覺?”
總之,等厄尼再見到伊薩克,對方已經辦了什麽事,手裡正拎著個昏死過去的女人。
百多斤的一個水桶腰大媽,在伊薩克手裡,就跟拎著個數斤重的紙殼子似的,除了有些佔地方,沒啥不便,上躥下跳,跑的利索。
最終,他在一條輔街的十字路口停了下來。
‘咚!咚咚!’接連幾腳下去,堅硬的地面便被踩的塌陷。
顯然,這不光是因為伊薩克肉體強橫,還因為他對這一帶的地形了若指掌,知曉下面有上下水通道之類中空的存在,才能有這等效果。
另外,在這種片區,這種時間,沒有公務人員,又或私人,管這等閑事,哪怕是附近的房舍隔音效果並不好,已經被這動靜吵醒。
厄尼見伊薩克將女人丟進了約莫兩三米的坑裡,便意識到,這貨接下來,多半是要搞事,其中就包括謀害那女人的性命。
“我要展開擊殺行動了。”他習慣性的跟智庫聯系。
與其說是請命,不如說是通知一聲。
刀鋒戰隊,他還是比較強勢的,但情商擺在那裡,他還是懂得維護智庫成員的基本感受的,起碼態度有。
結果這次,又臨時收到了‘戰術指導’。
他知曉上峰比較關注這次行動,甚至有可能全程幕後觀看,但這種繼而連三過頤指氣使的癮,也是讓他挺反感的。
他也不曉得這上峰到底有沒有點逼數,要總是這麽搞,這工作他可就沒打算幹了。
由於跟穹頂的技術人員合作的很不錯,穹頂那邊的某公司已然隱晦的詢問,有沒有成為專業的測試員的打算。
他對新馬賽警部可沒有多少忠誠,是考慮到測試員的側重點,往往要求測試員花式打怪,不符合他的作戰理念,甚至極具作死嫌疑,這才用知遇之恩、忠誠什麽的為接口,搪塞了。
若是警部的人真以為象玩遊戲般,頻繁的在行動中乾預他的具體行為,那就不如跟當測試員。
畢竟先進的技術,也是他一早就心心念念的,相較於殺怪,想要正經八百的接觸和獲得這些知識,尤其是參數、實踐數據什麽的,反而更不容易。
作為一個地球現代人,他當然知道,這些技術數據,某種角度講,比理論本身更金貴。
天朝在某些領域無法實現彎道超車,就是因為這類數據,沒辦法通過分析研究掌握,甚至因為地質環境的關系,有的抄都沒用,得實打實趟一遍……
厄尼心中抱怨、開著小差,眼睛則盯著伊薩克。
他已經在執行命令,縱容伊薩克施為,看他要幹什麽。
以他總是料敵從寬、將人往壞裡想的習慣,他估摸著伊薩克要拿人當柴薪,當誘餌,玩一處邪的。
至於警部發號施令的,這不是見其他無名邪奴都殺的殺,擒的擒了嘛。
事態已經掌控,為了獲取更多的情報,就讓這名邪奴繼續秀好了。反正這裡是貧民窟,不是富人區,死幾個大牲口,不算個大事。
而且,動亂之時思秩序,大災威壓宗教興。讓這些大牲口吃點苦,才知曉平安的難能可貴,才明白應該感恩。
更何況,警部及時出手,扼製一起聳人聽聞的屠戮民眾的超凡事件,這才是業績嘛。
不夠慘,又怎麽顯出重要和強力呢?養賊自重了解一下……
厄尼就是這般腹誹他的上峰的,心說:“大爺我不想理會這些醃臢事,可不代表我不清楚醃臢思路!”
結果就見伊薩克丟人入坑後,又從腰包裡小心翼翼的摸出一顆發著微光的晶石。
尋常雞蛋大小,玻璃質感,多面,棱角圓潤,就像燒廢的玻璃體,被人時常把玩,而磨沒了棱角一般。
當然,其真正的作用,可不象看起來那般人畜無害。
他的感知只是一接觸這晶石,便覺腦海中‘轟!’
超凡侵蝕,掉san值,那種突兀性、和凶悍的侵蝕性,比他在登雲山登雲台,第一次接觸符文之力,並獲得轉寫為k的符文時,還要強力幾分。
他的心底深處,本能的就生出一個概念:神力!
也就是他有‘情緒收割’這樣一個殺手鐧,否則這次心智考驗,他多半做不到毫發無傷過關。
怕疼、怕苦、怕累,真實的他,並不算一個意志特別堅強的人。
非要說點好聽的,歲數沒有活在狗身上,再加一點久病成醫的經驗和磨的糙鈍冷硬了不少的內心,這就是他的意志強於常人一些的緣由和程度。
正因為有這點逼數,才肯發自內心的承認,有掛就是了不起!外掛萬歲!
這次也一樣,又一次成功過關,首先就是感恩外掛,然後就是不能的檢點收獲。
情緒貨幣就不用提。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已經改掉了時不時叨逼叨這個概念的毛病,可見的確是從嚴重缺乏狀態走出來。
他甚至已經盤算著,回頭等符文系列世界的冒險結束,就兌換一套牛掰裝備好好犒勞下自己。
甚至,等吸血鬼赫修斯查出他想要的情報,管他是老牌巫師西格納斯,又或黑魔王,二話不說,就是乾!
靠著能量氣味的識別,天涯海角,又或反覆復活,都給他找出來,殺到活不了。
省得就像懸於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整的人天每心裡犯膈應,活的不痛快!
除了情緒貨幣,厄尼發現,他的靈魂經歷這次洗禮後,真的有點不太一樣了。
因為超凡感性,向來抽象,真的很難言述。
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像靈魂的顏色有了變化。
不是從綠變成黃,又或從藍變成了紅,而是變得更豐富,12色變成256色那種。
再換個比喻,就像單線程換成了多線程,但又不是思維的一心多用,而是在某些特定的領域,才能發揮效果。
至於這個‘某些’究竟是那些,一時之間他也沒琢磨明白,只是隱約有一個方向性指示,信仰!
原因在於,他的夢魘之力,有了極大的觸動。
夢魘之力源自上古之神,並且他在具體的運用中,不知不覺將之當做了構建類信仰體系的力量。
他當爸爸,然後主被動,有心無意的已經控制了一票夢魘傀儡。
現在,他明顯覺得,這夢魘之力似乎變活躍了許多。
就好比從緩流,變成了湍流,以前想讓起運轉,說實話,停耗費精力的。
他都在想,這玩意果然是上古之神的玩意,沒有神靈的精神質地和總量,運轉這種力量,典型的小馬拉大車,怪累的。
現在他猛然開悟,真正的問題,其實是逼格。單線程玩多線程遊戲,不卡才怪。
現在他也是多線程了,頓時就覺得手拿把攥,soeasy!
既然有了這樣一出,那麽這次的收獲,指向性就非常明確了,神性,神火!
厄尼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具備了成神資格,被神力侵染之後,撇開被他靠外掛規避掉的危害,好處就是提前具備了神性。
這玩意,某種程度講,就好比腦筋急轉彎,真要靠‘悟’,想破頭都未必想出來,關鍵在於思路的轉變。
可是,人的思維模式慣性,真的很難想象出神的思維模式。
差的不多,卻是咫尺天涯。
而現在,他真就遭遇了那句很裝嗶的說法:真傳一句話!
‘啪嚓!’碰個瓷,開竅了!
當然,距離真的成神,還有很漫長的路需要走。
但現在,他已然能稱之為種子選手,神子!
原本他以為,他的道路,是通過德魯伊的自然之道的深化,獲得自然神性,沒想到在這麽個世界,被其他神給間接點炮了。
“這場麻雀胡的有些小意外呵!”
厄尼嘴角上翹,就很開森,之前的所有不快,統統都消去了,變得不值一提,就連看伊薩克,都順眼了許多。
“這個神性的覺悟時機,非常的好啊!尚未深度介入超凡階梯的邪神事件,就在本就有分庭抗禮的資本(掛)的基礎上,又多了一份逼格平等的保障。
回頭花些時間琢磨一番,估計能擺脫傳說中的‘在神面前,傳奇(厄尼多方比較後認為,山口山120級,相當於傳奇,有了屠神的可能,但靠個人完成這類偉業很渺茫)也不過是強壯些的螻蟻’的悲催格位。
如此一來,又能愈快的玩耍了……”
與此同時,伊薩克那邊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他激活了晶石,原本只是散發著微光,現在則光芒四射,並且明顯很不穩定,就像有熔岩在翻滾湧動。
隨即,伊薩克便將這晶石,狠狠的砸進了坑裡,目標當然是女人的身體。
可憐那女人,連慘呼聲都沒有,在昏迷狀態就被晶石灌體而亡。
緊接著,猩紅的光芒從坑中透射而上,就像那裡點燃了一團篝火,並且火勢越來越大。
就在這妖異的猩紅光芒中,特殊的藤蔓開始瘋狂生長。
不過從這藤蔓的棱角分明情況來看,說是晶簇生長,貌似更準確些。
只不過這生長更像是植物,婀娜或者說扭曲,而不是晶簇的那種筆直延伸。
要是更較真些說,也不像尋常的藤蔓植物生長,而象是某種水草,或者說觸須在水中搖曳生姿。
厄尼相信,錄像設備錄到的景象,倍速放映,看到的應該就是觸手滋生,並搖曳擺動的景象。
這種棱角分明,卻又不是筆直,而是扭曲,且自發光的觸須,真的是很華麗,也很魔幻。
很快的,一株有著由數根觸須凝結而成的粗大軀乾的異怪植物,就初具規模了,比站在坑邊的伊薩克還要高,象一顆怪樹。
這時,伊薩克用鋒銳的指甲,劃破自己的手心,然後向這發光植物甩血。
他的血不是鮮紅,而是暗紅。
厄尼對此已經不稀奇,畢竟一些實驗,早在上次抓到一名邪奴,結果那家夥自戕之後,就已經做過了。
邪奴的血呈現這種顏色,是因為血液中多了一種類似血紅蛋白的物質。
眾所周知,血紅蛋白是運送氧氣的,那麽這種黑色的物質運送什麽呢?
研究人員從這個角度研究其功用,結果一無所獲。
而對於研究人員吼吼著需要更多的實驗體,更多的活體實驗。
厄尼暗中撇嘴。
心說:“魔法如果講道理,它還是魔法麽?
用科學的思路研究魔法,基礎層面,或許還能勉強解釋的了,高到一定程度,就不行了。
具體看看hp世界的巫師就不難明曉。
在法門精巧和易學方面,hp巫師說是將魔法推演到了近乎極致的程度。
再往上,每一寸進步,都要靠天賦才情、以及感性領悟。
也正因為這樣,高端人才始終上不去,總人口也上不去,才會被凡人趕超。
所以說呀,你們這些奉科技之道為圭臬的,有時候真的是太傲慢了!”……
且說伊薩克,隨著他以血澆灌,宛如畫龍點睛般的效果發生了。
之前這異怪植物雖然也體現了生命特質,但是植物級別的,顯得僵硬笨拙,而現在,它們就像解凍的海怪觸手,迅速的表現出強大的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