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林深處徜徉了大約半小時多些,厄尼見到了他此行的主要目標,獨角獸。
兩隻,依偎而至,其中一隻…厄尼感受到其腹中孕育有新生命。
這讓厄尼恍悟,他覺得自己知道奇洛為什麽能搞定獨角獸了。
獨角獸有類似螳螂、蜘蛛的特性,雌性更強大,且具權威。
雄性往往是以伴侶的角色,出現在雌性的生命中一段時間,幾乎沒有從一而終的可能。
西方凡世傳說中,少女靠體香吸引獨角獸,趁其不備斬下代表著魔力的獨角,獨角獸便只能任憑獵人捕殺,半真半假。
真的地方在於,某些人類處子的費洛蒙,的確跟雌性獨角獸的費洛蒙相似。
假的地方在於,獨角只是獨角獸的天賦法器,而不是魔力根源。
且但凡獨角獸靠近處子,都是雄性並且想死,否則凡人幾乎無法殺死它們,因為超凡感知,可以察覺凡世陷阱。
至於雄性獨角獸尋死的緣由,一般是被拋棄。
動物界,沒有那麽多唯美的歲月靜好、真愛恆久。其實也包括人,是有些人願意去信,因此仿佛見到、仿佛有。
厄尼靠自然使徒的格位,輕易的贏得了獨角獸的信任,然後就是知識之泉的光芒落下,令雌性變得更聰慧,繼而告之它們需要避難,以免遭遇殺身之禍。
雌性獨角獸以側額輕輕碰觸厄尼的額頭,以傳遞感性的情緒。
作為一名不太上道的德魯伊,厄尼還是連蒙帶猜的讀懂了對方的意思。並且知道了其名,妮妮。
妮妮描述了一個仙境般的森林,那是它出生的地方。
如果厄尼沒搞錯的話,那裡不是秘境,就是地下世界。
妮妮表示,那裡是很多神奇動物的古老家園,受到了某種侵蝕和威脅,神奇動物才紛紛出逃。
並且妮妮的意思也很直白:你這麽牛嗶,你把那裡的問題解決了唄?我特別想去那裡。
厄尼暗中吐槽:“就跟崽子使喚自己爹似的,倒是真不客氣。”
又一想,動物嘛,就是這樣,思路更單純、也較為赤誠。
厄尼也盡可能的以相同的風范與之互動:抱歉,你說的這個副本我現在還刷不起,等我足夠強大,會嘗試去解決。
又問:“還有沒有其他避難的地方?”
妮妮就說:你能幫我聯系某個愛心巫師麽?當初就是他送我和格拉達(雄性獨角獸名字)來這裡的。
“那巫師叫什麽?”
“沒記住。”
“有什麽特征?”
“小雀斑。”
好吧,厄尼知道妮妮是在說誰了。
厄尼覺得將這對獨角獸暫時送到紐特·斯卡曼德那裡暫住,的確不失為一個可行的辦法。
畢竟伏地魔當年應聘黑魔法防禦科教授不成而惱羞成怒,詛咒這個職位,任何巫師都無法乾一年以上。
而現在奇洛在擔任這一職務,厄尼很想知道,若是這麽熬下去,屆時伏地魔是讓奇洛應咒,還是上演解鈴還需系鈴人,無奈的令這詛咒自行解除?
警告並跟獨角獸達成協議後,厄尼在離開禁林前,碰到了貝恩。
Bane,這個詞在英語中意為禍根,厄尼不太清楚、當初馬人首領它爹給貝恩取這名,是不是類似他家鄉給孩子取‘鐵蛋、二狗’之類的賤名,寓意為好養活,不至於夭折。
“多半不是,HP世界的馬人感覺像是傳說中的商人,
事事問卦,出門佔卜。名字大約也都是這麽來的。” 腹黑歸腹黑,厄尼多少做過一些馬人的功課,知道它們早在1811年的《超凡生命裁定法案》發起時,就被認可符合‘人’的定義。是它們自己不樂意跟‘女妖’和‘吸血鬼’同享‘人’的身份,而甘願當‘獸’,魚人也一樣。
厄尼對此倒是很理解。畢竟該法案是人類巫師們主導的,說是‘人’,其實更準確的應該稱作‘亞人’,次級人類,帶有阿三家種姓制度味道的那種。
就連戰敗的妖精,都比亞人更有嗶格,而保有了自己的獨立智慧種族頭銜,馬人和魚人自然想效仿。
可就像某巫師說的:“憑什麽?”
總而言之,馬人們如今享受著類似燈塔國賦予印第安人的‘仁慈’,只要有馬人的國度,就會有保護區,而馬人也有辦法避開巫師和麻瓜,過自己的小日子。
在這樣的背景下,厄尼相信,貝恩主動來找他,大約是有事的,並且事先算了一卦?
貝恩主動向厄尼行禮。
厄尼則表情淡淡。他知道對方敬重的不是他,而是格位。
另外,這個態度,基本確定是有事。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果然,貝恩表示,如果將來厄尼淨化了幽暗地林,它希望厄尼能夠準許它們這支馬人去那裡定居。
厄尼聽的眉頭微微蹙起。
不是因為覺得貝恩的要求提的過分。
就像他之前對獨角獸的理解,馬人雖然更智慧一些,能夠學習和掌握人類的語言,但他們的思維模式,也跟原始人類差不多,比較簡單直接,基本沒有謙讓、不好意思之類的概念,想要就是想要。
相應的,對於恩情也記得比較牢,老子死了兒子、孫子都會認,直到他們認為還上了為止。
所以對外族而言,馬人基本有兩個面,野蠻冷漠不講理,以及豪放直白重承諾。
厄尼明白像他這種有著巨大的天然優勢的,很容易就能讓馬人以後一種態度相待。
讓他蹙眉的是,貝恩說話的口吻很篤定,就仿佛他必然會淨化幽暗地林似的。
至於幽暗地林,他估計就是獨角獸妮妮提到的那個超凡之地了。
對此,厄尼有點心底發毛。
腹誹:“就算你們喜歡研究星象月象,能不能不要這麽裝嗶,就仿佛我是輛方程式賽車,連啥時候換輪胎加油,都能被掐算死。你們擁有這等堪比宇宙級超算機的演算推測力,怎不飛上天,跟太陽肩並肩呢?”
“那麽,你對‘幽暗地林’知道多少?”他問。
貝恩:“不算多,不過我們能提供可靠的線索。”
厄尼了然的點點頭:“我考慮考慮,回頭找個時間找你們聊。”
簡單的約定之後,厄尼便離開了。
後夜,入睡前他還在想:“媽蛋,自開發副本太多、玩不過來怎麽辦?”
第二天是周日,厄尼再次成功睡了個懶覺。
他覺得可能是‘換蛋期’提前到來了,忙完了小人國回歸計劃之後,最近就變得有些懶,少了很多社畜本色。
這可不太好,各種當做的事其實還是挺多的,千頭萬緒,不是放懶的時候。
今天賈斯廷沒‘蹲’他,但有鄧布利多的信。
鄧布利多表示,他在厄裡斯魔鏡的問題上,也是有些膚淺了,沒有認真備課,而是相信了一些當年道聽途說的玩意。
他會抽空翻翻有關厄裡斯魔鏡的書籍,不過具體處理,就要等新年之後了。在這之前,他已經維托麥格教授將之收取,不是有求必應屋,而是某個保險箱。
厄尼想了想,就寫了封回信,將送獨角獸去斯卡曼德莊園避難的事告之。並且詢問,魔法石用在了狩獵卡奧一夥的行動中,原歷史的戲碼,還準備演嗎?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會嘗試安排‘獨角獸之詛咒’的替代劇。
在厄尼看來,是否奶伏地魔一口,又或怎麽奶,只是小事,但‘獨角獸之詛咒’就比較重要了。
這可是少有的降幸運的詛咒。
伏地魔或許足夠狂妄,覺得力大磚飛,幸運問題只是多用一兩次殺戮咒就能彌補的。
可厄尼不敢這麽看。 前世讀網文破億字,影視也沒少看,若問他,天下最牛金手指是什麽,非‘主角光環’莫屬。
尤其是像漫威宇宙,山口山世界這類各路神魔妖孽輪番登場的世界,天大的本事都不夠耗費的。主角光環一去,還敢跳,往往死的很難看。
而主角光環,就是一系列的好運氣。當真就是‘運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如果伏地魔因為少了這一層厄運詛咒而消了降智Buff,那就罪過了。
主要是現在懟不過伏地魔。
這是他跟鄧布利多研究不可饒恕咒後,分析推測出的結果。
強力的殺戮咒,會一次性剝奪大量的生命值。
這種損失,會造成極大的生理影響,就類似於子彈加身,會打出僵直。
而他除非事先三花掛滿,否則基本扛不住伏地魔的第二擊殺戮咒(沒有裝備撐,生命值上限低),並且目測短時間內因裝備換不出來,所以總生命值、戰力啥的,不會有太大的提升,這就很危險。
主要是山口山德魯伊就是個萬金油,說他不行吧,貌似也還行,說他行吧,關鍵處都不怎麽行。
比如說這輸出,要是能換成毀滅術士,一發混亂箭秒脆皮,那就簡單了,硬懟也能讓伏地魔直接走你!
“唉,人啊,永遠在意淫的路上,可能真要是術士,又會羨慕德魯伊的全能吧,畢竟就算是黑巫師,廝殺也只是偶有,生活才是常態,德魯伊的能力用來過小日子,尤其是田園生活農家樂什麽的,真的是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