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般的巨響在精神領域中響起,猶如天神的怒火,讓人的心神忍不住的顫抖。
巨響過後,一陣狂風憑空出現在精神領域內,呼嘯而過,天空上爆裂出一層層能量衝擊波。
這時被斷劍刺中的三尾狐狸,猛地向後倒去,隨著一聲悶響,三尾狐狸便失去了生機。
“喝!”
一道喝聲從白色精神力團中發出,而後緊接著,一名少年握著猩紅色鐮刀,腳下踏著漣漪,眼眸中殺氣獰然,上身衣服潰爛,身周裹著猩紅色精神力,放眼看去就像他的皮膚本就是猩紅色一樣。
聽得這聲喝聲,梁清渾身一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豁然抬起頭,壓低聲音道:“吳銘,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然而吳銘並沒有回答,隨著身體微微閃動,再出現時已經踩在了三尾狐狸的軀體之上。
只見他手一招,那把插在三尾狐狸頭部的斷劍,凝空飛向吳銘,鋒刃上攜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怖氣息,似乎多看一眼就會暴斃。
隨著斷劍飛出的同時,三尾狐狸的屍體也開始乾癟下去,仿佛是漏氣的氣球一般,迅速地縮成一團肉堆,然後便化成了一顆顆白色微粒隨風而去。
吳銘望著這些微粒,回想著倘若剛才他沒有及時動用斷劍,現在躺在這裡的可能就是他了吧。
他眼中閃過一絲疲倦,為了把斷劍的威力發揮到最大,他幾乎動用了所有的精神力。
這把斷劍控制起來很簡單,但是要想用於攻擊所消耗的精神力簡直不可估量,似乎斷劍就是個無底洞,你給多少精神力,它就能吸收多少精神力,經歷過這次吳銘心裡覺得,不到生死時刻,他絕不會再用這把斷劍了。
這就好比買福袋,這次精神力空乏沒有被反噬,保不準下次精神力空乏就很有可能遭到反噬。
“終於結束了……”吳銘心裡猶如一塊巨石落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身形也軟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見狀梁清迅速跑上前去,隨手扔出一瓶精神藥丸。
“你又強大了。”梁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欣慰,感歎道。
吳銘立刻倒出兩粒精神藥丸塞進嘴裡,然後抬起頭對著梁清笑了笑,旋即站起身走了幾步,對著虛空一招,精神領域收回。
“幸虧有這把斷劍,不然我就起不來了。”右眼猩紅色光芒漸漸褪去。
接著就是被無數的目光注視,還時不時的聽到一聲聲奇怪的話。
“這兩人怎麽這樣,大晚上的在這搞基。”
“是是,好歹也得回家去呀。”
“這種是不是很刺激啊!”
吳銘聽後,眼神快速的看了下自己裸露的上身,“誤會,誤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梁清眼神中透露出一中孤獨,以一種不滿足的表情,低聲道:“幾天不見,你功能衰退了,看不起你,哼。”
“啊,這……清哥你別亂搞……”
吳銘被梁清這一下打個措手不及,這種火上澆油的事,沒想到梁清也會做,算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得梁清的話,這些人更是議論紛紛,不過當吳銘眼神瘋狂掃過這些人時,竟然發現有幾個人舌頭舔著上嘴唇,似乎想要吃他的樣子。
“啊……啊……這世界瘋了,我可是你們的救世主。”吳銘雙手扣著臉龐,內心已經一團亂麻。
“好了,快走吧,不然你真就會被‘酒事主’咯。”
聞言吳銘才發現,
梁清已經跑出了十米開外。 “等等我……”
見到吳銘跑了,有人還在議論,有人卻是滿臉的遺憾。
月光從天際灑下,一道顯得有些孤獨的背影,緩緩從屋頂跳下,臉色有些興奮地嘀咕道:“可算是找到一名精神血脈人了,哈哈……”
笑聲中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氣。
下一刻。
這個背影精神力悄然運作起來,一層層無色氣流盤旋在跟前,緊接著一對巨型的羽翼憑空出現,隨後隻望其踩上去,手一揮,破空飛走。
吳銘捂著胸口不停的喘息著,梁清則悠閑的喝著汽水,眼神中帶著一抹同情。
梁清解釋道:“上車上好好休息吧,剛剛也是為了吸引人群的目光,我好將那個被精神衍生物啃食的屍體收起來,不然定會惹上麻煩。”
聞言吳銘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黑色袋子,沒有再說話。
安靜的車內,氣氛異常的尷尬。
梁清從後座上拿起一件外套扔給吳銘,氣氛終於緩和了一點。
梁清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道:“說說看,我看你似乎領悟了一種新技能。”
吳銘緩緩地道:“嗯嗯,在和那隻精神衍生物對抗的時候想到的。怎麽做到的呢,我認為精神領域本身就是一個不確定的多維空間,而多維空間裡的生物要想進入其他低維的空間,需要改變時間軸。
但是我本身就身處三維空間,於是我就想到,能不能在以我為中心的范圍內,並在想要去的位置插入一個小型精神領域,兩個精神領域本就是一體,然後我將兩個精神領域融合就成功了。”
梁清疑惑地問道:“這樣做是不是得改變下時間軸,你能發現時間軸麽?”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時間軸,只知道在被那隻精神衍生物進攻的時候,身體周圍的精神領域會有一絲波動,而這絲波動我卻剛好可以控制。”
問言梁清沒有說話,看表情似乎在思考著吳銘的話。
吳銘看了一眼,揉了揉胸口,扭頭望向窗外。
夜幕城下,閃耀著霓虹燈,為光明籠罩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夜空是那麽美麗,那麽迷人,那麽絢麗多彩。
可美麗的外表下總是藏著讓人戰栗發毛的危險,也許這就是越迷人的東西,越危險吧。
頓時吳銘的視線很想穿過夜空,很想刺探天之盡頭是什麽,是一群精神衍生物呢,還是一個未知的世界。
突然吳銘目光投射遠方,一道龐大影子從城市上空飛過,吳銘揉了揉眼睛後卻什麽也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