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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溫仁從昏睡中慢慢醒了過來。正準備向往常一樣爬起身子時,才發現自己被吊掛再半空中。一根金色繩索纏繞在他身上,溫仁越是掙扎繩索纏繞的愈發緊固。
看著身上越纏越緊的繩索,溫仁只能放棄了掙扎慢慢的躺平下來。任繩索帶著自己在空中微微晃動,好似一條鹹魚到掛在繩索之上。
隨著繩索輕微搖晃,溫仁抬起頭向著四周觀望,只見旁邊的繩索上掛著一個金紅色蟬蛹。那蟬蛹內部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劇烈掙扎,使得繩索像秋千一般來回晃動。
隨著蟬蛹內部瘋狂的掙扎,金色繩索纏的愈發緊密。將其緊緊包裹,表面的紅芒也被包在內裡。
一陣陰風再地洞內呼嘯而來,陰風呼嘯而過的地方仿佛被什麽咬了一口,堅不可摧的石台都被狠狠地刮走一大片。
溫仁看著遠處正在瘋狂破壞的陰風正往這自己這裡襲來。心裡一陣慌亂,連忙用力掙扎了起來!希望能掙脫繩索逃避這陰風。
沒想到隨著溫仁力氣越來越大,這金色繩索也越纏越緊將溫仁緊緊纏繞在其中。沒多一會,金色繩索將溫仁也包裹成一個金色蠶蛹。
宮殿的大門口上,到掛著兩隻巨大的金色蟬蛹,像是一對金色燈籠給這暗淡的宮殿正門增添了一絲光彩。
陰風順著石台呼嘯而來,那陰風正欲靠近宮殿大門時。門口掛著的金色燈籠突然飄落,向著陰風砸去。
纏繞在金色燈籠表面的繩索此時金光閃閃,攜帶著包裹在內部的二人朝著陰風內砸去。本來還在呼嘯著的陰風隨著金色燈籠砸下,也止住了身形。
“在下滄瀾府監士孟胤子,奉府主之命特來拜訪鎮南王。”陰風內突然閃出一到瘦弱的人影,此人身材瘦小面龐上似乎有著什麽圖紋印在其上。身著這一件黑色長袍,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葫蘆。拱著手向宮內喊到。
“你就是孟胤子,你何時成了滄瀾府的人了?”宮殿內的語氣內夾雜著一絲震驚。
“回稟鎮南王,此事說來複雜。本道也是迫不得已才應了府主的邀請。”孟胤子朝著那殿內答道。
“哦,那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難道是北邊的醒了麽?”
“此次是奉府主之命來帶走本府幾位同道,他們本應在府上奪得的節點處駐扎,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不見。府主親自出手巡演天機。這才算出幾位同道的大致方位,本道也是為此而來。”孟胤子面色恭敬的朝著殿內的聲音解釋著。
“原來如此,既然是滄瀾府的道友,那本王也無理由在拘束他們。但是,他們前幾日衝撞了本王的王府,此事又該如何?”鎮南王語氣淡淡的朝著門外的孟胤子問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孟胤子撫了撫胡須,似乎想到了什麽。拍了拍背後的葫蘆,從中飛出一物。只見此物渾身散發著一股深紅之色,從葫內飛出後殿內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此物乃本道取了約莫三千人的心頭血煉化而成的精血丹,就當做賠禮獻給王爺。”孟胤子面帶苦澀朝著鎮南王道。
“嗯,不錯。滄瀾府果真是財大氣粗,本王很滿意。”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衣袖。被繩索纏繞住的溫仁二人此刻跌落在石台上。而那繩索次是包裹著血色丹丸向著殿內飛去。
孟胤子看著面前的血色之物飛走,又看了看石台上的二人。朝著殿內說道
“那本道就不在打擾王爺的清淨了,這就帶著道友速速離去。”說完,手中的拂塵揮了一下。一股陰風攜帶著孟胤子和躺在台上的二人向外飄去。
看著飛走的三人,鎮南王輕笑了一聲。“這孟胤子,想當初二哥邀請他多回都被謝絕。偏偏這滄瀾府府主邀他一回,他便入了這滄瀾府。待這幾十年之期一到,我打要好好看看這府主究竟是何德何能。”說完便擺了擺袖子,轉身回到了大殿正中的青銅座上。
此時正攜帶著溫仁二人趕路的孟胤子,心中不覺的出現一股異樣。孟胤子抬起手掐算了起來。
“大道蒙眼,天機不顯。這危機之感從何而來,看來這天道又要不太平了。”
孟胤子放下了手,看了看此時正躺在陰風中的二人,惡狠狠的說道“此番前來尋這二人,還搭上了我苦苦練了二十多年的寶貝。”
“希望他們身上所藏的財物,能挽回我一點損失,不然通通給我練成道奴”一想到剛剛交出的那顆血色丹丸,孟胤子臉上一陣痛苦之色。
呼嘯的陰風攜帶著三人,從地洞內深處飛出。向著滄瀾江附近飛去,在星空中猶如一朵黑色的烏雲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