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仁被一起落下的石塊碰撞的有點暈暈乎乎,再平台上躺了一會兒才回過神,慢慢的站起身來。身體先前被老牛一腳踩過又被當做狼牙棒一般甩來甩去,整個身體仿佛快散了架一般。
溫仁站起身子朝著石台四周小心翼翼地走去,看著石台周圍漂浮的淡藍色煙雲。他心裡有些發麻的感覺,下意識的遠離了四周的煙雲,朝著石台更深處走去。
正欲往前走,石台不遠處的頭頂之上,那塊凸出的泥塊終於墜落了下來。一大塊泥石掉進了煙雲之中,煙雲被泥塊的下落砸的分散開來。溫仁很好奇這煙雲地下到底有什麽,正欲往前走走時。剛剛落下泥塊的黑洞中,兩道人影向下墜來。
看著下落來的兩人,其中一人頭頂的牛角還泛著紅光。溫仁一下子認了出來,來不及找地方躲藏。一下子躺在了石台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朝著遠離二人的方向爬動著。
再空中扭打著的二人,在從通道中落下的時候便發現了站在石台上的溫仁。不過二人早已殺紅了眼恨不得立馬乾掉對方,至於溫仁暫時的被二人拋棄在腦後。
半空中的老牛腳踩在武虛子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武虛子胸口處的兩個血洞中。身體遭受重創的武虛子此時已然面目發白,他雙眼狠狠盯著老牛。眼中的怒氣漸漸將他理智埋沒。
“劍解”武虛子在心中默念道,只見他右手拿著的血色小劍頃刻間潰散,血紅色的光點慢慢飄進了他的體內。血色光點在融合進了武虛子身體後,他整個身體突然被一層血色包裹住。而在他身上的老牛此刻被血色光芒固定住,一動不動。
武虛子慢慢的在半空盤坐起來,他本來烏黑的頭髮此時變得血紅一片。彷佛一個絕世魔頭,
“嘿嘿嘿,我這模樣有幾十年沒露過面麽了。今天這一次盡然被你逼了出來。”武虛子盤坐在半空中,眼睛望著被定在原地的老牛緩緩說到。
“俺還納悶為何府主對你一直客客氣氣的。原來你就是那個欺師滅祖的真一教長老武虛子。”老牛看著此時血氣衝天的武虛子一臉平淡的說道。
“哼,欺師滅祖!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要不是師尊臨死前死死抓著我不放…”說到這武虛子慢慢的沉默了,只是他身上的血色更加的濃厚。被定在半空中的老牛,身上的圖騰逐漸變亮。武虛子的定身術慢慢的失去了效果,老牛的身子向著下方的石台奔襲而去。
看著向著是台上掠去的老牛,武虛子本來盤坐著的身子突然消失。瞬間便出現在老牛的行進路線上,血紅色手掌輕飄飄的向著老牛身上拍去。
看著突然出現的武虛子和拍來的手掌,老牛準備硬抗這著一掌。身體突然變大,以此來減小這一掌的傷害。看著輕飄飄的一掌落在了老牛肩膀處,只見變大的身體迅速的萎縮,慢慢的越來越小。望著面無表情的武虛子,老牛感覺全身的力氣仿佛消失不見。那隻手掌慢慢的將老牛吸的只剩下了一皮。
武虛子將手掌收回,手掌下的老牛皮朝著下方飄落。最後落到了煙雲中消失不見。
“欺師滅祖,欺師滅祖,……”站在半空中的武虛子口中慢慢呢喃道。
“我才沒有欺師滅祖,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你們該死,全都該死。”武虛子此刻狀若瘋魔,手掌朝著四周拍去。周圍的岩石,泥土。被手掌震的四分五裂,連溫仁躺著的石台都被打出了一道道裂紋。眼看著裂紋將要擴大溫仁也顧不得裝死,
連忙從地上爬起。向著石台更深處跑去。 半空中正在發瘋四處攻擊的武虛子看到從地上爬起來的溫仁,口中叫喊到, “你也該死!”便化作一到紅芒追了過去。邊追邊朝著四處拍打,整個坑洞內被打的如同蜂窩一般。岩壁上到處都是一個又一個手掌印。
溫仁看著身後傳來的聲響,屁股上仿佛著了火一般加速奔跑。體內金色內力慢慢流動起來,朝著雙腳上流去。溫仁隻覺雙腿突然變得輕便起來,奔跑的速度又猛的上升了一大截。
地下的坑洞內,一個石人在前面飛快的跑著。身後還有一到紅芒緊緊追趕著, 拿紅芒一邊追趕一邊朝著四周發了瘋的拍打。兩人一個跑一個追,約莫半個時辰過後。溫仁終於跑到了石台的最深處,抬頭望去一大片巨型宮殿坐落在石台旁邊。
而更向下方的深淵之中,宮殿層巒疊嶂,一層接著一層。往著下方深淵延伸而去,仿佛沒有盡頭一般。藍色的煙雲漂浮再其中,煙雲的下方終於呈現出來。是一朵朵淡若無色火苗,再雲煙的遮蓋下燃燒著一切落在火苗內的物體。
緊隨溫仁之後的武虛子,看到這龐大的宮殿群,忽然的愣了一下神。緩過來後,又狀若瘋魔一般朝著四周拍去。一掌接著一掌,拍打在宮殿的牆壁之上。
也不知這牆壁是什麽材質做的,再武虛子的攻擊下足足堅持一小會才被拍成碎石,看著被武虛子摧毀的牆壁。溫仁心中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這宮殿內看一看,還沒等他考慮好。武虛子便朝著殿內飛去。
看著飛進宮殿內的武虛子,溫仁思索片刻後準備跟著進去瞧瞧。還沒等溫仁跨步走過圍牆邊,本來再宮殿內的武虛子被一隻從下方伸出的一隻白色骨指彈飛了出來。
溫仁張著大嘴看著從內倒飛出來的武虛子,心裡感到一陣後怕。幸好沒進去,不然我可挨不住這一下。被彈飛出來的武虛子再石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倒在大坑內的武虛子緩過神來後有化作一到紅芒飛了進去。
溫仁看著再一次飛進去的武虛子,不到五秒後又被彈了出來。倒在了剛才的坑內,半天沒了生息。溫仁小心的移動著腳步朝著坑內的武虛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