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灰蒙蒙的太陽緩緩從天邊升起,陽光照在臉上格外溫暖舒適。
訓練場上戰士們已經早早的開始了一天的訓練,操場上一個個圍著操場跑了一圈又一圈。
有的還不忘跑完步練習一下兵器,兵器掄的虎虎生風。
傑克看著此番景象點了點頭,看來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能突破第一級達到第二級。
此時,來了六個人,領頭的是特種三連的連長喬斯林。
“喲,這群外來戶也開始發上兵器了。這不是赤裸裸的浪費嗎。”
傑克眉頭微微一皺,這家夥是來砸場子的啊。
“瞧這刀功軟綿綿的,步伐也挺凌亂的。”六個人哈哈大笑嘲笑起來。
托尼受不了這個,正準備衝上去理論一番,被傑克抓住胳膊攔下來了。
“連長,你別攔著我,我非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別動,來者不善,我先去看看情況。”
傑克來到那六人面前,擋住去路。
“請問幾位是哪裡的?到這裡有何貴乾。”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說道“我們是三連的。”又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這是我們三連的連長,喬斯林。來視察一番,看看你們這些外來戶的實力。”
這瘦子的潛在意思是他們連一直都歸十二集團軍的編制,而猛虎連確是外來加入十二集團軍的外人。
早就憤憤不平的托尼說道“都是連級單位,誰比誰高啊?你們憑什麽來視察我們。”
這時,一旁的喬斯林說話了“哎哎,不要爭,爭來爭去多沒意思。”
此時,傑克說道“你就是三連的喬斯林連長吧,久仰大名。”說完伸出右手想要和喬斯林握手。
“喬斯林說道“是是。”但卻並不理會傑克伸出的右手,並沒有要和傑克握手的意思。
喬斯林沒正眼看傑克的說道“早就聽說你們連完成了好幾次艱難而又光榮的任務,就連上級也不止一次誇讚你們啊。”
“都是應該的,談不上光榮。”
“傑克連長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謙虛什麽啊,這是好事啊。”
“是是,咱們會客室談,坐下來慢慢聊。”
“不了,今天主要過來呢是想親眼目睹一下你們是不是傳說的那麽厲害。”
“行,這好說,你想了解什麽想看什麽直接說就行了。”
“好,你果然是個爽快人啊。既然你們正好在習武,那咱們就比拚比拚,切磋切磋。”
傑克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好,和你們切磋切磋,也讓我的這幫兄弟們學習學習。”
喬斯林對身後的一個人喊到“高夫,出來亮個相吧。”
“是。”從喬斯林身後走出一個魁梧大漢。這大漢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足足有兩米高的樣子。五官立體,滿臉的殺氣。
傑克先是愣了一下想道“這家夥來著不善啊。”然後對托尼說道“去,把我的刀拿過來。”
托尼並沒有急著把傑克的兵器遞給他。急走三兩步走到傑克前面說道“連長,你歇會兒,這種傻大個我來對付他就夠了,還輪不到你出馬。”
“說什麽呢,退下。”說著就抓住托尼的胳膊往後拽。可是托尼這會卻不聽傑克的話了,無論傑克怎麽拽他,托尼除了動了兩步,卻依舊擋在傑克身前。
托尼轉頭對傑克說道“連長,就讓我上吧。”
傑克從托尼的眼神中看到了無比堅定的眼光,
猶豫了一下,也就沒多說什麽了。只是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說道“務必小心。” “放心吧連長,對付傻大個我有辦法。”
又轉身對喬斯林說道“想怎麽比啊,我都奉陪。”
喬斯林指了指托尼手中的偃月刀說道“就用這個東西比。”
說完高夫從背後抽出兩把金瓜流星錘,每個錘足有一百來斤重。
高夫把兩把金瓜流星錘碰了碰,發出脆耳的響聲。
托尼咽了咽口中的唾沫說道“行,來就來,誰怕誰。傻大個,等會兒我把你打疼了,你可別哭啊。”
高夫只是邪魅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喬斯林也邪笑著說道“那咱就開始吧。”
兩人相隔二十米站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風貼著臉頰,卷著秀發在空氣中發出呼呼的笑聲。
高夫突然毫無征兆的衝向托尼,順勢掄起右手中的大錘就劈了過去。
還好托尼反應迅速朝旁邊一閃,這才躲過了一擊大錘。左肩擦著錘邊躲過一劫,隻覺得臉上一陣狂風吹過。
大錘砸到地上泥土四濺。托尼雖說完美的躲過了大錘,但飛濺的泥土如同利箭一般擊中了托尼的腿部。
雖說是泥土,但砸在身上也是生生的疼。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這金瓜流星錘的威力驚呆了,這要是砸在人的身上,人還不得直接被砸扁啊。
高夫見第一擊沒有打中,立馬左手的另一把大錘橫掃過來。
托尼剛站穩,就見一把金晃晃的大錘橫掃過來。立馬跳了起來,能跳多高跳多高。這一次大錘又完美的從腳下掃了過去。
又是一個大錘捅了過來,托尼連忙往後退,退了幾步站定罵道“狗日的,你來真的,會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高夫不作聲又是邪魅的一笑衝向托尼,托尼偃月刀往下一劈,就在快要挨到高夫的頭部的時候,高夫用兩把大錘生生的夾住了刀身。
無論托尼如何拽,如何拉,就是不能把刀身從兩柄大錘的夾縫中拽出來。
托尼急中生智,一個騰空飛踢,兩腳直直的衝高夫的胸口踹去。
高夫往後退了幾步,刀身也自然而然的從夾縫中拔了出來。
高夫拍了拍胸口的腳印,邪魅一笑的說著“有意思。”
“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
高夫也不理他,又衝了過去。
托尼單手我刀杆的尾部,一個突刺,刀尖直勾勾的衝向高夫的頭顱。
高夫立馬向左躲閃,就在托尼的刀尖快要碰到高夫的耳朵的時候。傑克出手了。
傑克用雁翎刀的刀鞘把托尼的刀杆往上一挑,避免了該有的流血事件,高夫也保住了他的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