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山魈剛才還為小山魈的死亡悲痛,現在見母山魈被陳諾打瞎一隻眼睛,還被製住,就僵立在原地不能活動,這體型最大的山魈也憤怒了,身上的黑毛豎立,狂嚎著就朝陳諾撲來,公山魈速度很快,長滿長毛的巨大手掌就朝陳諾扇了過來。
但公山魈速度快,陳諾的反應更快,看著手掌向他扇來,陳諾開始還是矗立不動,這讓兩邊竹樓上的族人都擔心起來,有些心急的已經在喊了“聖主,快躲開啊。”
陳諾卻是看著那大鍋般的手掌過來,不慌不忙,甚至還背起了一個手,等掌風都已經夾雜著腥臭撲面了,陳諾才太極遊步一轉,輕描淡寫的繞過了手掌,到了山魈的粗大手臂旁,然後一隻手掌成刀,運足罡氣,直接就砍在公山魈的小臂上,刺啦一聲脆響,掌刀直接就把山魈的小臂砍斷,一隻大手掌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斷臂處還不斷的往外噴射出腥臭的膿血,這種臭味讓人惡心,陳諾也連忙捂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公山魈也是疼到了極點,但臉上也是出現了驚恐的神色,野獸的本能也讓它往後退了幾步,痛苦的吼了幾聲後,決然的轉身,一下子蹦到母山魈面前,用剩下的一隻手把母山魈往腋下一夾,小山魈的屍體也不管了,就蹦跳著想逃。
陳諾怎麽會讓它跑掉,直接就隔空畫符,然後劍指一點山魈,喊了一聲“火”,火符符篆就打在正在逃跑的山魈後背,山魈已經跑出了數十米,突然一團綠火就在它身上著了起來,很快這綠火從一個小火苗一下子就擴展到山魈的全身,大家就看見黑暗中一個人形火焰在奔跑,而那山魈最後也忍不住疼了,停下了腳步,不斷拍打身上的火焰。
陳諾打出的火符已經是三味真火,正是克制這種陰邪之物的,哪會被拍滅,這火焰不但沒滅還越燒越旺,族人們在竹樓上看的清清楚楚,這不一會那山魈就被燒的趴在地上不動了,最痛苦的就是那被施了“縛”字符的母山魈了,現在也是沾染了火焰,又不能掙扎,就活生生的倒在一邊,也被燒死了。
這火焰在夜色中看的特別明顯,兩團火一直燒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滅,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焦糊腥臭味,在火光照耀下,那山背處又有兩頭山魈探出頭來,可也就是漠然的看看兩堆火焰,再看了看這邊燈火通明的山寨,然後就又躲回山背面再也沒露面。
山寨大門後早就站滿了趕來的族人,因為沒法上竹樓助戰,只能眼巴巴的在樓下聽著外面的打鬥聲,竹樓上的年輕漢子也會興奮的向樓下的族人解說戰況,施尼爾和小敏也早就趕來,聽到陳諾已經把山魈打跑,施尼爾馬上興奮的說“快,快打開寨門,,”
幾個壯漢也馬上就卸下門栓,拉開了沉重的大門,大門外陳諾就矗立著看著遠處燃燒的火焰,施尼爾見到一旁的小山魈屍體,也馬上就半跪下來行禮“聖主威武,”族人們和兩邊竹樓的獵戶也都半跪行禮,小敏也馬上就撲上去拉住了陳諾的手,緊張的問“怎麽樣?沒受傷吧?”
陳諾也是微笑的回過頭“我沒事,”又看見跪著的施尼爾和族人,馬上就蹲下身扶起,“大家都起來吧,我沒事。”施尼爾經過上次屠寨也有點一蹶不振,這次見陳諾隻身就輕松滅殺三頭山魈,也是士氣大振,就握著陳諾的手,淚眼朦朧的說“聖主,謝謝你,謝謝你啊,,,”
天邊也開始露出魚肚白,大山的清晨空氣清新,除了遠處偶爾飄來的一絲腥臭在提醒大家昨晚這裡發生了一場惡戰,
一切都是那麽寧靜,終於第一縷陽光突破雲霧,照射在大山上,大山也披上了金燦燦的霞光。 而在真龍觀,陰沉的地宮裡,祭台上,雲鶴真人面目猙獰,祭台上的符文也顏色黯淡了下去,而一旁趟著的小七也漸漸醒了過來,但面目卻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小七硬撐起上半身,盤膝打坐,雲鶴真人也小心翼翼的把小七身子扶正,小七也虛弱的說“國師,我沒事,調息幾天就可以恢復過來,看來我們低估了這個聖主,以後只能暗中行事,不能莽撞了,咳,咳,,”話沒說完就又咳出一點血絲。
雲鶴也是點點頭,“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麽來頭,但他絕對不是蚩尤人那麽簡單,我會派人去東運市查查他的底細,你的本命蠱蟲被毀,就別說話了,好好養傷。”小七聽了也不再說話,就打坐入定起來,,,
大山裡,此刻天已大亮,三味真火也已經熄滅,陳諾和大家正捂著鼻子查看山魈的屍體,三味真火燒淨邪祟,又溫度極高,公山魈已經燒的屍骨無存,就剩下一堆人形的黑灰,而母山魈因為被波及,但也被焚燒的就剩下幾個腳指,腳指上的長毛和皮膚都已經被燒焦,就剩下黑乎乎的幾段骨頭,施尼爾也馬上指揮族人挖坑,還架起柴火,把小山魈的屍體也焚燒處理。
由於傳言山魈會散播瘟疫,所以族人們都馬上把焚燒完的灰燼都深埋處理,地上的膿血也都仔細的清理乾淨,族人們看著陳諾砸出的拳坑嘖嘖稱奇,也都早就被陳諾高超的技藝和術法所折服,所以看見陳諾和小敏是更熱情殷勤,還不時會有族人送來食物,希望陳諾能多留幾天。
當然,當務之急,陳諾和施尼爾還要趕去聖地,所以也都婉拒族人們的熱情挽留,就往聖地趕路了,後來,陳諾等人走後,當地的幾個寨主特意保留了陳諾留下的小臂深的拳印,也成為了族人膜拜的一塊聖地。
又在崇山峻嶺中穿行了大半日後,這才到了施尼爾的山寨,還沒進寨,小路上就有哨卡攔住了大夥“什麽人?不要靠近。”一名身穿軍裝的士兵攔住去路,而路邊的大樹後還有一名士兵正舉槍瞄準大家,施尼爾見了,馬上就繞過前面的乞羅等護衛,“不要開槍,我是施長老,剛和聖主從黎族過來,,,”
樹後的士兵似乎是見過施尼爾,也見到大夥都是晃族打扮,就收起了槍,跑著過來,仔細的打量了眾人,這才說“施長老,你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馬上去通知隊長,你們跟我來。”
施尼爾聽了也是點點頭,就讓士兵在前面引路,現在施族山寨被山魈屠殺,寨裡人手不多,這些部隊是當地政府臨時調派過來保護和幫助山寨的族人的,就在山寨的大門外,臨時搭起了幾頂軍用帳篷,最靠近大門位置有個小帳篷就是這次臨時過來幫忙的臨時指揮所。
由於施尼爾走的急,當時部隊也剛趕到,就和帶隊的部隊領導打了個招呼讓幾個寨主和他們交接,然後就急匆匆的趕去黎族了,所以這些新搭建的帳篷,施尼爾也沒見過,施尼爾正疑惑,前面引路的士兵已經在帳篷外響亮的說“報告”
“進來”帳篷裡也馬上一聲洪亮的口令。
士兵也馬上就一掀布簾進去了,不一會,一位高大的軍官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軍醫,還有幾個寨主就馬上迎了出來,寨主們一見施尼爾身後,幾名族裡有名的獵手護衛的年輕人就已經知道這是晃族的聖主到了,所以馬上就半跪行禮,陳諾也早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點點頭就一個眼神,卡姆等人也馬上就扶起了寨主。
那高大的軍官也就三十出頭,黝黑的皮膚,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全身一身正氣,見寨主們行跪禮,軍官和一旁的白大褂也是一楞,但也馬上反應了過來,馬上就微笑著伸出手先和之前見過一面的施長老握手“施長老,沒想到你回來的那麽快,你放心,這幾天,這裡沒出什麽事,村民也都一切平安。”
施尼爾聽了也放下心來,馬上就給陳諾和軍官介紹,軍官是帶隊的主官,姓王,邊上稍微年長的白大褂是部隊醫院臨時征調來的薑軍醫,由於政府擔心還會發生野獸襲擊事件就讓王隊長帶隊,來山寨幫助村民重建和救治,同時對村寨進行保護。
陳諾也沒想到政府會反應那麽快,所以也感激的和幾名軍官握手“王隊長,你們怎麽不住山寨的竹樓啊,這裡地上陰冷潮濕的,山裡濕氣重,要生病的。”
“呵呵,謝謝聖主關心,我們部隊有規定,要尊重少數民族習俗,晃族一般不接待外人,我這可是一個連的士兵,所以就不能進寨打擾村民了,而且這當兵打仗的連這點苦都熬不住,還當什麽兵。”王隊長行伍出身,說話擲地有聲,雖然是微笑著說話,但還是有著一絲威嚴。
陳諾聽了也是點頭讚許,人民子弟兵也是他一直崇拜的,遵守紀律,服從命令,這就是軍隊的戰鬥力,王隊長見陳諾讚許的神情,也就給陳諾和施長老介紹這幾天部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