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諾和乞羅都是臉色不悅,雲鶴真人卻是微微一笑“陳聖主,剛才是貧道唐突了,但這也是祖訓,貧道也是據實而言,而且這滇王的後裔早就無從查找,所以也是貧道冒失了,還請二位見諒。”說完也對陳諾抱拳行了一禮。
見雲鶴真人已經道歉,陳諾和乞羅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但陳諾也是已經心有芥蒂,這雲鶴真人既然能在這觀中相守到六十四代,這傳承想來大部未斷,要說解聖術反噬之法肯定有些法門流傳下來,只是對方言語中還是推崇滇王,甚至供奉的主殿還是滇王,所以要從其中學法,那真是難上加難。
由於言語不合,陳諾和乞羅也就想起身告辭了,而一旁一直默默無言的小七卻是語出驚人了,“陳聖主,師父也是好心,你何必拒絕呢,何況在山南,誰不知道滇王原本就是這裡的主人,和我們一樣追隨滇王,你既可以解了巫族反噬之苦,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樣豈不逍遙?”小七看著只有十五,六歲,說話卻是老氣橫秋,一副盛氣凌人。
陳諾聽了原想發火,現在不是舊社會,人人安居樂業,任何人都別妄想稱霸一方,想要利用晃族,那更會給晃族帶來滅頂之災,但一見就是一個小毛孩,陳諾也不想計較,只是沒有理睬小七,就冷冷的對雲鶴真人說‘真人,在下告辭了,留步。’
陳諾說完,也沒等雲鶴真人帶路,直接就展開天眼,找到遁門方位,就帶著乞羅走了,雲鶴真人見陳諾臉色鐵青,也就沒有跟了上去,就和小七在主殿門口看著陳諾找到出去的小路,直接打開了觀門,往外去了。
看著陳諾二人消失在院牆外,雲鶴才對道童說道“七少,你莽撞了,這個陳聖主不是好對付的,你剛才言語衝撞了他,只怕他對我們戒心更重了。”
道童卻是和剛才完全兩種表情,獰笑著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國師,你還怕了他嗎?難道他的道行比你還深嗎?”
而雲鶴這時反而恭恭敬敬的站在道童身後,怯聲的說“此人深不可測,貧道自認沒有把握勝他,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道童斥問。
雲鶴馬上低頭回道“而且,而且此人,氣運加身,按理他這年齡不可能有此道行,所以他身上必然有大秘密。”
“所以你才沒有動手?上次在飛機上就已經讓他躲過一劫,沒想到,這次又,,,難道我滇王一族真的是氣數已盡?”道童狠狠的錘了一下門框,憤然說道。
雲鶴在一邊看見道童發怒,也不敢勸說,道童看著遠處的昆湖,沉默了一會,對雲鶴說道“可以讓山裡的父王和王兄們準備起來了,看來是時候對付晃族了。”
雲鶴聽了也馬上回答“是,貧道馬上去通知。”說完馬上就走到滇王雕像後,開啟機關,然後地上就出現了一道暗門,雲鶴就閃了進去,不一會暗門合上,王殿裡就剩下小七怔怔的看著滇王雕像,,,
而遠處的陳諾也是順著小徑又回到了昆湖旁,乞羅看陳諾心事重重就問“聖主,那老道真是滇王國師後代?現在還會有滇王的後裔嗎?”乞羅對滇王還是有點憧憬的,畢竟那是他們山南出的傳說人物,但對老道說的要晃族歸順滇王的話語就有些反感了,晃族歷來就奉蚩尤為主,這要他們背叛蚩尤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陳諾聽乞羅詢問,就笑著回答“這老道還是有些道行的,甚至那個小七也不簡單,國師後代我看八成是真的,不過有沒有滇王的後代我就真不好下斷論了,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走,我們也出來好幾天了,去看看乞魯他們公司弄的怎麽樣了。”說完二人就朝公司方向走去。 其實陳諾已經從雲鶴真人的話裡聽出弦外之音了,首先,巫族的聖術是不完整的,而且他可以補齊功法,其二是希望陳諾帶領晃族聽命於他,其三也是陳諾覺得最關鍵的,那就是雲鶴的背後還有活著的滇王后裔在操縱。
如果按雲鶴的說法,巫族原本就是滇王的護衛,連雲鶴這樣道行的人都會聽其號令,陳諾就感覺這滇王后裔有些可怕了,而且這後裔不顯山露水的,那到底在謀劃什麽呢?
剛到辦公樓,現在已經大變樣了,五層的大樓外牆已經粉刷一新,裡面都是忙忙碌碌的裝修工人,原先的內部裝飾也已經全部拆除,一樓大廳已經初見雛形,在一樓一個簡陋的辦公室裡,陳諾找到了徐文和乞魯等人,徐文一見陳諾就急著說“師叔,正好有件事要你拍板,我們這公司的名字就等你來取了,只要這名字定下來,我們公司就可以落戶山南了。”
陳諾聽了也是略一思索就開口道“就叫鑫誠公司吧,鑫代表金都,創科,和現在這個公司,三金合一,鑫五行屬金,克木,以後在這大山裡發展也能披荊斬棘,而誠和我的陳對應,取誠信之意,合我命勢,而且做生意也要誠信為本,造福大眾,你們覺得這名字如何?”其實這名字陳諾也把自己的氣運考慮了進去,鑫誠諧音就是新陳,這山南就是他要在這裡展開新生活的一站,所以陳諾也希望有個新的開始。
乞魯聽了就先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名字,我就說還是聖主想的全面,前面想的什麽盛金公司,雄風公司,,,都太俗,還是這名字要錢有錢,要氣勢有氣勢,我喜歡,哈哈哈。”
徐文也已經入門了道術,也能推算出一些運勢,聽了這名字就問陳諾“師叔,這名字會不會太鋒芒畢露了?畢竟我們初來乍到山南,這個名字怕會引來同行猜忌啊。”鑫誠這名字一般徐文認為這鑫字應該放在後面這樣就可以收斂鋒芒,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陳諾聽了卻是搖搖頭,“就這個名字,鑫誠就是鑫誠,我們就是要強勢的在金通市打出一片天地,否則隻拍人善被人欺。”若是陳諾沒有和雲鶴真人相遇,也確實會把鋒芒收斂,但飛機遇險,又有雲鶴的要挾,陳諾覺得在山南還真不能收斂,要亮出巫族聖主的氣勢,這才能鎮得住這些宵小,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小敏也正好推門進來,這段時間都是小敏和乞魯負責外聯,而小敏現在正是在樓上和施工隊溝通好宿舍的裝修布置,回到辦公室見到陳諾就問“這幾天逛到哪裡去了?早上就不見你人,你這散手掌櫃可把我們累苦了,”陳諾見蓬頭垢面的小敏也馬上賠笑,“老婆辛苦了,我是聖主,那當然要去提前考察市場啊,等這裡公司的事辦妥了,我帶你去黎姨那裡吃好吃的。”
乞魯和徐文見陳諾和小敏打情罵俏的,也都識趣的退出了房間,現在公司名字定下了,剩下的也都是收尾工作了,等裝修結束,招工,開展業務還都一大票事呢,但有乞魯這個地頭蛇在,這次新開公司的事倒也都辦的順風順水。
在徐文的主持下,辦公大樓的裝修到公司的注冊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基本全部落實了, 朱董也在東運市臨時抽調了集團幾個骨乾過來協助,由於辦公大樓的上幾層規劃成了宿舍,所以這臨時過來的金創公司的精英也有了休息的地方。
在眾人的協助下,鑫誠公司也開始有了自己的財務部,營業部,貿易部,,,等各部門,也建好了食堂,和各個辦公室,雖然是新公司,但卻是分門別類,在徐文的協調下,公司以後開展業務也會有條不紊。
而乞魯這個巫族長老現在更像是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部長,所有的招聘基本都是他在調配,甚至很多在金通市公司上班的晃族精英都被他挖來不少,在徐文的建議下,公司還特聘了幾位晃族的老者,這些老者在山南土生土長,對各種藥材和礦產極為熟悉,也對山南的地理地形了如指掌,最主要的是他們對巫族忠心耿耿,徐文也不想每次為了一點小事就去麻煩陳諾和巫族長老,有這些老人在,那就可以不時和晃族族人聯系。
由於卡巴大長老回到氏族後已經把陳諾描繪的藥草圖紙都分發到了晃族十二氏族,所以晃族也都安排了族人在收集藥草,就等陳諾的公司組建完成,就會陸陸續續把藥草運出山來。
由於在山南並沒有合適的藥廠,而新公司現在也沒有合適的保存倉庫,所以陳諾和朱董在溝通後,就決定先由朱董聯系藥廠,陳諾負責供應藥草,同時陳諾也會拿出一些簡單的藥方,和藥廠合作生產一些簡單的中藥藥劑。
當然一些特殊的丹方和珍貴的藥草,陳諾也會以後在黎族單獨按照古法建造一間丹房,以用來提煉修道用的藥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