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是了,此處是觀音石像,屬於佛門。也只有佛門才會用到信仰之力。觀此處的點點白光,還不是十分濃鬱,估計也就是才兩三百年的時間。 出了雲洞,又向前走去。最有可能的洞裡都沒有金光閃現,那到底該是在什麽地方?又經過了幾個景點,來到一處平滑的山岩前,上面寫著雲梯。
楊無忌站在山岩前,打量著這處奇景。應該是有上萬年的時間才能自然產生這樣的景觀。張開天眼一打量,發現這最不可能之處,卻殘留著點點微弱的金光,像是隨時都會消散般。心裡估計一下,應該再有兩三百的時間,就會自己消散了。原來是在此處。看這金光,應該是此島的天道神韻輻射過來。此地應該是處於神韻的最外圍了。
找到了第三處地點後,楊無忌就獨自離開了景點。向這山上的一座寺廟走去。
此時已經接近了中午,正是午飯的時間。楊無忌突然想起了太湖的盛產。又轉身向山下走去。準備找家農家品嘗下這太湖的盛產。
就是這家了!
楊無忌一連找了好幾家,但是都不合適。心中演算了一下,覺得與這家的男主人有點緣份。於是就進了院子裡。
太湖東西山島,酒店與飯店都有。還有些本地農家也招待客人,只是人數有限。楊無忌只是想品嘗太湖的特產,於是就找了家農家樂。
院子裡有一位中年女人,看到進來一個帶著面具的孩子,又向門外看了看。
“你是這家的老板?不用看了,就我自己。我與家人走散了,身上的錢包也被人偷了,現在很餓,能不能讓我吃點東西?”
“你自己?哦,我是老板。那你想吃點什麽東西?”
“當然,我不應該挑剔食物,但是你問了我想吃什麽,我就告訴你好了。我想吃太湖的盛產。”
“啊?”女老板原本是隨口一問的,沒想到眼前的孩子還真就不客氣。
“是不是沒錢就不能吃?”楊無忌小聲的問到,裝作可憐的樣子。
女老板看著眼前的帶著面具的孩子,想拒絕,但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做;若是同意,可是銀魚與螃蟹價錢卻是不低,況且家裡現在。。。。。。女人陷入猶豫中。
看著楊無忌,盯著自己。心裡想到,只是一個孩子,能吃多少?就隨他了。
“可以,你先進屋等著,我去給你做。”女老板用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後,就欲進廚房準備飯菜。
“哈哈哈。我天機子不白吃人家的東西。你解我之急,我解你之疾,甚好。”楊無忌裝出一副得到高人的派頭說:“看你臉色,心中應該有心事鬱結。再加上你一人獨自支撐家務,既要賺錢給丈夫治病,又要做家務。精神上已經疲憊不堪了。若是你也病倒了,那你家怎麽辦?”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家的情況?”
“我是天機子,一個道人。先前那話,是想看看你的選擇,是否值得我出手。”說完,打量了一下房子。
“道人?你是道士?”中年女老板滿臉的疑色。
“不對,是道人,不是道士,兩者不一樣。”楊無忌張開天眼,探查了下女人頭頂的虛氣。發現並沒有血色氣息。
女老板被楊無忌的話弄糊塗了。
“別想了,你記著道人與道士不是一樣的就行了。我今天來是想吃這太湖的盛產,你家有沒有?”
“有的,還有幾條銀魚,只是現在不是吃螃蟹的季節,所以,
有是有螃蟹,但並不肥美。還有別的農家菜,味道也不錯的。” “可以。飯菜你看著弄。你給我做飯,我給你丈夫看病。你覺得怎麽樣?”
中年女人剛剛才回過神,接著又被楊無忌的話打懵了。
“看病?你一個孩子。。。你。。。”還沒說完,被楊無忌的動作嚇到了,徹底的嚇到了。
楊無忌知道說出那番話,這個女人是不信的,於是把摘下的面具,在女人的面前晃了晃,然後,女人看到的只剩空空的一隻手。什麽也沒有。看向楊無忌的身上,發現半高的身體外套著的單衣,根本藏不住一個面具。
“你。。。。。。你。。。。。。”看著楊無忌那被調整的普通的臉,結結巴巴的話也說不出一句。
“現在信了沒?若是相信的話,就去準備吧,若是不信,我轉身就走。”說完,面具又出現在手上。帶好面具後,看著女老板的神色,還是半信半疑。楊無忌輕輕歎了聲,轉身就欲走出大門去。
女老板還沒緩過神來,看著楊無忌就要走了,急忙喊了一聲:“道。。。人,你。。。你。。。”
楊無忌聽到喊聲,又回過身,說:“若是你還不信,那我就先給你丈夫瞧瞧。你覺得怎麽樣?”
“我不是不相信。我只是覺得。。。覺得太突然了。”女老板猶豫的神色依舊掛在臉上。
“帶我先去看看你丈夫。然後咱們在說。”楊無忌跟著女老板進了屋,然後上了而樓。還沒到房間,就聞到了濃濃的草藥味。
女老板推開門,對著楊無忌說到:“我家男人,姓張,叫張亮。10年前開始發病。時而昏睡,時而清醒。就是醒來的時候,也有些瘋言瘋語。腦科,神經科,心裡治療,全看了,也不起啥用。你看,他這會還在昏睡著。這樣子已經快十年了。由於天天睡著,全身肌肉已經開始萎縮了。哎!”
楊無忌張開天眼,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全身很消瘦,經脈,內髒除了為胃部縮小外,並無問題。又看向頭部,發現一小團陰影纏繞在大腦。
“哎,幸好是遇到我,否則別人是無法找到病症的。”楊無忌搖搖頭後,又說到:“天下是沒有白吃的午餐。哎,你去把窗戶開了,給屋子裡的氣換下。”說完,也不看床上躺著的人,卻是屋子裡尋找著什麽。
“原來在這裡。”楊無忌看著牆角的有一筷子高的泥土燒製成的漂亮白瓷壇子。看樣子已經有很久了。壇口開著,裡面空空的。
“這是我男人十年前,去打魚的時候,撈起來的,看像是古董,就留著,準備賣的。可是還沒賣,我男人就病倒了。”
“你有沒有找過人來給你丈夫看看,比如請神之類的?”
“找過幾次,可是都沒用。以後就沒再找了。”
“那你知道這是什麽壇子嗎?就像你說的,這壇子確實是個古董,看樣子沒有千年,也有過五百年了。你就沒想過把壇子賣了去治病?”
“哎,那會錢花光的時候,卻是想賣掉,人家也來看過了,就給幾千。我就沒舍得賣,要是我男人好了找不到這壇子,怎麽辦?”
“呵呵,你卻是個有心人。難得你能想到這麽多。若是你想的少點,你家男人說不定現在已經好了。”
“啊?道。。。人,你說這話是啥意思?難道你說是這壇子害我男人生病?”
“不錯,你家男人的病是這壇子引起的。這個壇子是有種說法的。不能隨便抱回家。你男人不但抱了回來,你還一放就是近10年的時間,還在這間房間裡。哎,你要記得,天下沒白吃的午餐啊。”
“啥意思啊,聽不太明白。”
“這種壇子,你看瓶口寬廣,圓直外形,又是白瓷燒製。用手摸去光潔滑膩,若是夏天摸,就有種冰涼的感覺。”
“是的,夏天的時候,我就會把這壇子放到我男人身邊。”
“這種寬口瓷壇,你覺得古人拿來做什麽的?插花嗎?你見過古人的花瓶沒?有這麽寬的瓶口嗎?”
“我見過花瓶,那是圓肚,細腰,窄口的瓷瓶。這種不是。”
“不錯,這種確實不是。”楊無忌看著這個小白瓷壇子,歎了口氣說:“你在電視裡看過,古人是怎麽處置死囚的沒?”
“看過,也聽老人們說過。這壇子跟那有關?莫非是裝。 。。。。。”
“你猜得基本沒錯。這是屍壇。一般的死囚,被處置之後,家人會把屍體帶走掩埋。但是有些人被殺死後,是無人理會的,比如叛亂的。他們被處決後,屍體都要火化。裝入這種壇子,或是扔進河裡,或是掩埋。但在古代,那些差人怎麽會去辛苦的挖地掩埋,所以大多數都是扔進河裡。”
“啊,這還是真的是。。。那我男人。。。”
“那些被處決的人,心中充滿怨恨,更何況還有些是被冤枉死的,所以他們死後,怨氣濃鬱不散,一起被裝入壇中,然後經過道士或是和尚做法,封住壇口。也就封住了怨氣。看這壇子,丟失了蓋子,陰氣外滲,進入了你丈夫的體內。如今這壇子裡的陰氣已經全盤踞在你丈夫的體內。這壇子現在倒是真正的古董了。”
“啊,我苦命的男人。。。”女人聽到楊無忌這麽說,痛哭起來。“請道長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啊。”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丈夫這病,要等夜晚才可以治療。現在要救治,只會死的更快。”
“那就多謝道長了,請問道長,這壇子現在怎麽處置?”
“呵呵,這壇子現在可是價值千萬了。你舍得丟了或是砸了?”
“我家男人一病就是近十年,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我還留著他做啥?”
“行了,怎麽處置,等你丈夫醒了,你們在商議,現在我可是很餓了。”
女老板擦了擦臉是的眼淚,連忙說:“請道長先到樓下休息會,我就這去準備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