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刻鍾的功夫過去了。
F國武裝直升機裡面。
那蔣小魚看著林淵的方向,就是開口問道:“淵哥,我剛剛要是沒聽錯的話,你和龍叔說,我們要越獄是嗎?而且,還要斬首F國的指揮部,這是真的嗎?”
“怎麽?你以為我在講笑話嗎?還是你覺得我做不到?”
林淵淡淡的開口問道。
“當然不是,以淵哥你的實力,斬首那F國指揮部,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嗎?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不過,就像龍叔剛剛說的一樣,我們想要從F國軍隊的監管下越獄,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吧?”
蔣小魚說到這裡的時候。
那面容上還是有些擔憂的感覺。
畢竟,他們只有三個人,而F國的臨時監獄,肯定是有不少人看守著。
且他們赤手空拳。
如何能夠從那麽多全副武裝的F國軍人手裡面逃脫呢?
要知道,這些人可也是訓練有素的部隊,而不是諸如托馬斯那樣的海盜。
因此,如果打起來的話。
他們可不佔據什麽優勢。
尤其還是在敵人的大本營裡面,想要成功越獄,這似乎是有癡人說夢呐!
“放心吧!既然我敢和龍隊立下來軍令狀的話,那我肯定是有辦法的,否則,我也不會拿我們龍國的名譽冒險。而且,倘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怎麽會主動來當俘虜呢?這次我們龍國不但要贏,而且還必須要贏得漂亮,也讓那F國海軍,見識見識我們獸營的厲害。”
林淵說著,那面容上還是有些自信。
顯然並沒有把所謂的F國海軍放在眼裡。
而聽到這話以後。
那蔣小魚也是不再多言。
雖說心裡面依舊是沒有什麽把握,但是,既然林淵已經下定決心的話,那麽無論如何,他們只能夠奉陪到底了。畢竟,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以林淵馬首是瞻的,如今自然也不會反對他的決定。
很快的,又是一刻鍾的功夫過去了。
終於那F國的武裝直升機。
總算是抵達了F軍的基地。
隨後三人就是下了飛機,旁邊自然是有F國的軍人,將他們帶到俘虜的營地裡面。
來到營地內。
只見到,營帳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行軍床和一張桌子。
且那桌子上面還是正坐著一個軍官。
後者翻看著手中的雜志,當聽到門口的聲音以後,就是抬抬眼皮,看了看三人,隨後開口道:“來人,把他們先吊起來。”
“是!長官!”
說著,就是有F國的軍人走上前。
隨後準備將林淵等人給吊起來。
而看到這一幕後,那脾氣最暴躁的張衝,就是破口大罵道:“給勞資滾開,你們這些癟犢子,還有你,憑什麽拷我?我們只是演習而已,你該不會以為,我們真的是你們的俘虜吧?有本事,和老子單挑,如果我輸了的話,隨便你怎麽樣。敢不敢?孫子。”
那張衝說著,面容上還是有些憤怒的感覺。
而聽到這話以後。
正在桌子上翻看雜志的F國軍官,就是站起身來,快步來到張衝的面前,而後嘴角勾勒出來一抹笑容,下一刻的時候,直接一個肘擊,就是砸在張衝的腹部。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讓張衝有些猝不及防。
差點直接就是倒在地上,也幸虧,這F國軍官打的是張衝,
如果是蔣小魚的話,恐怕現在已經是要被送到醫護站裡面去了。畢竟,這一肘的力道,可是大得很呐! 而看到張衝這番痛苦的模樣。
那F國的軍官,就是冷笑著開口道:“呵呵,怎麽樣?現在還想單挑嗎?龍國人,我告訴你們,現在可不單單是演習,更是一場戰爭。而你們的身份,也不再是龍國軍人,而是我們F國的俘虜,所以,希望你們可以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最好不要在挑釁我,明白嗎?否則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
“明白你大爺,你TM算哪根蔥?還特麽戰爭,我告訴你,如果是戰爭的話,你小子的腦袋早就被我擰下來當球踢了。”張衝緩過勁來後,再次開口道。
“哼,原本我還不想把你們怎麽樣,但是,既然你這麽不識相的話,那就抱歉了。”
F國軍官說著。
那眼神裡面還是露出來幾分的憤怒。
隨後猛然一拳,砸向張衝, 而後又是連著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怎麽樣?龍國人,你服氣還是不服氣呢?”
看著倒在地上的張衝,那軍官就是再次開口道。
“我服你大爺…有本事的話…”
“歐碼噶,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別怪我!”F國軍官說著,就是準備再次動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
那旁邊的林淵,就是連忙開口道:“慢著,大家只是演習而已嘛!沒必要鬧得這麽僵。禿子,你小子也別強嘴了,兄弟,你繼續去看書吧!怎麽樣?我們絕對保證不亂動。”
“淵哥,你……”
那張衝原本還是準備發作。
但聽到林淵的話以後。
下意識的就是看向他的方向,且目光裡面還是有些驚奇的感覺。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自家淵哥,可是從來沒有低過頭的,然而,如今居然是慫了?這未免有些不可思議吧!
而當他看到林淵的時候。
後者就是對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見此,那張衝總算是明白過來。
因此也不再吭聲了。
要是別人,讓他住手的話。他或許不會放在心上,可這個人倘若是林淵的話,那他自然是願意聽話,畢竟,林淵可是他的大哥,一次你,張衝安靜的站在一旁。
而見此情形,
那F國軍官的臉上,露出來滿意的笑容道:“非常好,你果然是識時務的,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好好在這裡吊著,記住,千萬不要動別的念頭,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