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淵哥說的沒錯,武隊你就放心吧,這次獸營選拔,我們一定會通過的,絕對不會給您丟臉的。”
蔣小魚的話讓舞鋼臉色一黑。
“你可算了吧,這裡面最讓我不省心的就是你,林淵他們幾個人都老實可靠,就你這小子詭計多端,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兒。”
武鋼狠狠地瞪了一眼蔣小魚,果然那蔣小魚在聽到這話之後尷尬一笑。
等林淵他們幾個人從辦公室出來了之後,臉色都不太好看,走到了沒人的地方之後,魯岩臉色發黑。
“淵哥不如我們還是回到海訓場吧?剛才武教官那臉色讓我心中煩躁,好像是施舍我們一樣,我們還不如回去呢。”
聽到這話,身旁的蔣小魚也是點了點頭,尤其是那張衝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氣得不輕。
“可不是,誰說不是呢,就好像讓我們回來是給了我們多大的面子一樣,而且那施舍的眼神也是讓我心裡不舒服。”
張衝這個人有什麽說什麽,當他在說完這話之後,三個人連忙點頭。
不過林淵在聽到這話之後眉頭一皺,嚴肅的和他們說著;“我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更知道你們什麽想法。
可海訓場有海藍匕首嗎?海訓場有烏雲嗎?海訓場有你師傅需要的五角星嗎?”
下面的話林淵並沒有說,當然了,他們三個人也是臉色一變。
緊接著他們就氣的不輕,可林淵的話沒錯,離開了獸營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看著幾人的臉色,林淵心裡歎氣,還是年輕氣盛。
對於他們以後的路子,林淵心裡非常知道,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你們可以想一想我們當兵是為了什麽,如果我們真的要長久留在海訓場,那幾乎就是個養老的地方。
可如果我們要留在海訓場的話,那我們怎麽參加馬爾斯大賽?
如果要是參加不了馬爾斯大賽的話,那麽你們這一輩子難道不後悔嗎?”
不等他們幾個人反應過來,林淵再加了一把火,果然當他說完這話之後,三人的臉色極度難看。
就如同林淵說的那樣,他們要是回到海訓場,那麽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拿到海藍匕首,更不可能完成他們自己的心願。
當然,對於馬爾斯大賽來說,更是遙遙無期。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你們也不必這麽心煩,我相信這個獸營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驚喜。
你們要想一下,當我們能承受的這一切之後,我們還會走向更高的天空。
我在這裡可以答應你們,在未來我們一定會成為最強者。”
林淵的話引來了幾人側目,當林淵雄心壯志的說完了這話之後,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突然出現了一把火。
尤其是想到了當時在參加部隊的那一刻,看到了授勳台上的那把海藍色匕首,心裡就一陣激動。
很快訓練正式開始,雖然他們三個人的回歸給整個獸營的人都帶來了壓力,但也更多動力。
能拔得頭籌將F軍打跑這種事情,也並不是所有人能做得出來的。
每個人都對他們幾個人非常好奇,當然了這一切並不歸巴朗所管。
當看到了他們四個人站在原地,等著自己安排的那一刻,巴朗眉頭一皺。
“怵在這裡做什麽?還不趕緊歸隊,等什麽呢?”
“是!”
林淵立即回答帶著蔣小魚,他們幾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都給我站好了,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為某些人覺得自己使用了幾分小聰明就可以搖起尾巴,在這裡,在我巴朗眼裡你們狗屁不是!”
巴朗的話雖然沒有挑明說,但在場的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遠處的張衝大怒,毫不猶豫的直接衝向巴朗,但被林淵給攔了下來。
“巴排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巴朗有些尷尬,他倒是並不針對林淵,只是看到張衝就有些生氣。
要不是因為張衝,他剛才也不可能會說出這話,但話都已經說了,要是收回來也是沒了面子。
“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清楚嗎?”
聽到這話,林淵一愣笑了笑說道;“巴排的意思我還真不太明白,不過看著現在的意思應該是要訓練我們,不如巴排和我比一次如何?”
林淵的話讓眾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早就知道了林淵和巴朗的實力,所以對於這次的比試非常好奇。
比小了吧,他們還沒看頭。可比大了吧,他們還真是好奇這兩個人會怎麽做。
巴朗並不是傻子,看著林淵強自出頭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為了自己的面子硬著頭皮說道;“你想要比什麽?”
聽到這話林淵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剛才我也說了,巴排應該是想著要訓練我們,不知道今天訓練的科目是什麽?”
林淵的話讓巴朗一愣,緊接著毫不猶豫的告訴了林淵,接下來會安排所有人十五公裡負重越野。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哭嚎不已,十公裡本來就是已經上限,可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是十五公裡。
聽到這話, 林淵挑眉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巴排長和我賭一把怎麽樣?我們就比三十公裡,這三十公裡之內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心中大驚,完全沒有想到林淵竟然會這麽說,要知道這三十公裡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要是輕裝減行再跑三十公裡還是可以做到的,可要知道負重前行,那絕對不可能。
每個人的身體情況都不一樣,哪怕是林淵和巴朗的身體素質再強大,那麽也不可能完成。
身旁的蔣小魚二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一頓,緊張的看著林淵。
“你確定要三十公裡嗎?你應該知道這三十公裡代表什麽意思,不後悔?”
對於林淵的話,巴朗還是非常震驚,他沒有想到林淵竟然能說出三十公裡的意思。
“當然,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和巴排開玩笑?就是不知道巴排應不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