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明亮的話,身旁的蔣小魚就直接站了出來。
“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我淵哥贏了。”
狗腿的樣子令在場的人鄙視不已,當然,他們並沒有放過武鋼,只見著那武鋼聽到這話之後眉頭一皺。
“他們兩個人是同時到的。”
聽到這話幾個人微微驚訝,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打平。
這時候不遠處的巴朗卻臉色一沉,嚴肅的說著。“是他贏了,我之前掉在沼澤裡,是他費了力氣才把我給拉上來的,要不是他將力氣用光了,我們倆也不可能會打平手。”
說完這話,巴朗臉色微沉,不再理會眾人,轉身就離開了原地。
看著巴朗落寞的身影,林淵眉頭一皺。
另一邊心情不好的巴朗來到了訓練場練槍,可還沒等打幾槍呢,結果林淵就直接走了過來。
拿起了訓練槍,砰砰砰的直接打在了不遠處的槍靶上。
“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聽到這話,巴朗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槍,疑惑的看向了林淵。
“你想說什麽?”
此時巴朗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大概能猜到林淵的來意。
巴朗放下了手中的槍,轉頭看著林淵。
“我說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這麽長時間以來你和張衝兩人的事情幾乎已經讓整個獸營的人都知道了。”
“……”
“你是來警告我的?”
其他的,巴朗還真是想不到。
聞言林淵笑了出來,搖搖頭。
“我為什麽要警告你?我和張衝的關系雖然不錯,但你也是我的戰友,也是我的兄弟,我為什麽會幫了其中一個兄弟,而去損害另一個兄弟?”
這話令巴朗詫異,只是他更加不懂林淵的來意。
“你想做什麽還是直接說吧,繞來繞去的也沒意思,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說,大老遠的來找我估計也是找了半天。”
“哈哈,還別說,真是找了你半天。”
說完,林淵將手中的槍放下,嚴肅的說道;“巴朗,你的職位怎麽來的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清楚。
在這個獸營中能混到一個排長的位置很不容易,難道你想因為這樣的小事而耽誤了你的前程嗎?”
“什麽意思?”
此時,巴朗臉色極度難看,他以為林淵是想要警告他,而且還是因為烏雲的問題。
說白了,林淵就是來幫助張衝的,為了讓那孫子得到烏雲,結果來警告他?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現在已經亂了陣腳,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結果遇到了感情的問題,竟然愚蠢的和自己的兄弟發生隔閡。
現在雖然沒有怎樣,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天你和張衝同時出現在戰場上,那麽你一旦選擇錯誤,做了什麽後悔的事情你有想過後果嗎?”
這話說的就嚴重了,當然巴朗也不是傻子。
尤其是當林淵這麽直白的說了出來之後,巴朗身子一震。
“你……”
不等巴朗說完,林淵擺擺手。
“我還是那句話,你和張衝都是我兄弟,我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而看到你們兩個發生衝突。
現在還好,只是暗中比較,可一旦要是因為這件事發展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身為兄弟,我真的不想看到。
感情的事情是人這輩子最難琢磨的東西,誰也說不準以後會怎樣,我不是說讓你離開烏雲,只是想讓你看清現狀。
你和張衝也是戰友,更是生死兄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發生了什麽,那麽!”
說到這,林淵冷眼轉頭看向巴朗。
“那麽,我保證為了我兄弟的安全,做出一系列的事情,而這個後果絕對不是你想看到的。”
說完,林淵轉身離開,身後的巴朗詫異的張大了嘴巴。
不過他沒有怪林淵說話直接,更沒有生氣,因為如果不是林淵剛才的那番話,想必他也沒想通。
“沒想到那小子還挺關心你的。”
巴朗一愣,回頭髮現竟然是向羽。
“你怎麽來了?也是做說客的?”
“怎麽還在生氣?”
向羽笑了笑,看著巴朗。
他們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短,平時的時候也總是在一起。
今天他看的出來,巴朗的臉色不太好看,就想著要找到他和他聊聊。
可沒想到自己還沒等出手,竟然就發現林淵已經和巴朗說了這麽多。
林淵的話他聽到了,也知道了對方的意思,當然他更加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話,那麽肯定不會說出這麽冷的話。
畢竟巴朗是他的戰友,是他的兄弟,而且感情方面要比和張衝好了很多。
所以就算是勸和也會采用其他的方法,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林淵將這些話說出來,效果要比他的好了很多。
“我可沒生氣。”
巴朗嘟囔了一句,不過那臉色卻臭的不行。
“行了,人家林淵說的也沒錯,剛才他的話我都聽到了,他既然能說出這些話,那我相信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你和張衝發生矛盾。
況且巴朗,這事還真不是什麽大事,兩個男人爭搶一個女人很正常,可爭搶歸爭搶,沒必要將兄弟情弄沒了。
而且還有一點,我覺得這事你最好還是看看烏雲是怎麽想的。”
聞言,巴朗一愣,驚訝的看向了向羽。
“你這話什麽意思?”
看著如同炮仗一樣的巴朗,向羽心中歎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你有想過沒有?烏雲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他能獨自一人來到獸營這個地方, 就已經足夠說明她的能力問題。
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你真的知道她的想法嗎?
我的意思很簡單,別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或許人家烏雲對你根本沒意思,結果你和張衝兩人卻因為這件事發生了矛盾,導致兄弟情不在。
林淵的意思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你最好還是考慮一番。”
“還有,你別忘記了,馬爾斯大賽馬上就要開始,如果你要是再不準備那就真來不及了。”
向羽沒有多說,將自己的意思表達了之後轉身離開。
呆愣中的巴朗突然明白了林淵他們兩個人的意思,但同時,心裡更加煩躁。
這些日子以來,他做了什麽心裡比誰都清楚,可就是因為清楚心裡才煩躁。
很快,練槍場便響起了砰砰砰的練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