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魯岩的話,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用緊張。
等他們一行人來到了F軍駐地附近之後,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該死的,剛才我看到了F軍的巡邏飛行器,要是咱們這麽過去,別說找到山崖了,就是咱們幾個都得暴露。”
此時,幾個人蹲在了一處隱蔽的叢林中臉色都不太好看。
哪怕是林淵,心中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幫孫子竟然弄了個飛行器巡邏,難怪他們根本不怕。”
“噓!”
就在說話間,一個飛行器再次從他們的頭頂繞過。
看到這情況,幾個人銀牙暗咬。
等飛行器飛走了之後,林淵皺眉看向幾人。
之前為了不暴露目標,魯岩帶來的人就直接讓他們停留在不遠處。
也得虧是這樣的安排,不然他們還沒等做什麽呢,結果就被人給發現了。
“剛才我看了一下,那飛行器應該是五分鍾左右就會到了咱們這邊,十分鍾左右就會繞一圈,所以我們要真的做什麽,恐怕沒那麽容易。”
此時,林淵魯岩,以及蔣小魚張衝蹲在地上,為了不讓飛行器發現他們隻好躲在草堆裡。
等飛行器一過,眾人這才敢抬頭。
“是啊,老魯說的沒錯,我們現在連動彈一點都不行,這怎整?”
張衝氣的臉紅脖子粗,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哪怕是說話都拉低了聲音。
身旁的魯岩和蔣小魚兩人都看向了林淵,等著他出主意。
“你們有口香糖沒?”
“啊?口香糖?”
這時候,林淵突然看向了他們,張衝一愣,連忙搖頭。
“淵哥咱們可是來演習的,哪裡能帶口香糖啊?”
“是啊淵哥,你這不是為難人麽,現在就是你想吃口香糖,咱們也沒有呀?不過F軍那邊應該有這玩意,他們愛吃這個。”
魯岩幾個人有些為難,他們都以為林淵是想吃口香糖,可惜他們沒有。
不過一旁的蔣小魚卻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我靠,我說魚子你能耐啊,你還真有口香糖?”
張衝驚呼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大,連忙低頭不語。
一旁的蔣小魚嘿嘿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最近得了口腔潰瘍麽,聽說這玩意可以讓口腔潰瘍好的快點,還是獼猴桃味的。”
說著,蔣小魚就將口香糖遞給了林淵,不過因為在衣兜裡面時間有點久,有些發軟。
“你小子可以啊,這次記你大功,等回去了之後和龍頭那邊說說,讓你做班長。”
“嘿嘿,班長就不用了,平時給我點好吃的就行了。”
看著蔣小魚得意的樣子,林淵心中無奈。
“這口香糖咱們用來幹嘛?你總是不能真的想吃這玩意吧?”
果然不愧是魯岩,就是聰明。
當他在說完了這話之後,林淵嘿嘿一笑。
“意思很簡單,咱們就用這口香糖將拿東西給打下來。”
“打?怎打?那可是飛行器,一塊口香糖怎打?”
不用張衝說,他們也明白這道理。
不過林淵並未在意,而是嚴肅的說道;“剛才那東西飛過來的時候我看了,他們距離咱們的頭頂並不高,如果要是對準了就一定可以將攝像的位置給糊住,到時候咱們就可以隨意的在這個地方行走,不過……”
說到這,林淵停了停,抬眼看著他們。
“淵哥你直接說我們怎整,這口香糖我們也打不上去,這東西得淵哥你來,不過你說的這話是啥意思?”
打飛行器他們懂,用口香糖黏住攝像的位置他們也明白,可林淵既然想通了為啥還那麽遲疑?
“我剛才計算了一下,如果我們真的把這玩意給打了,那麽F軍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到時候恐怕會出動直升機來尋找,況且我們還有其他的隊員,如果我們失敗了,那麽不僅僅是拔不掉旗的問題,恐怕我們這次的演習也會直接結束。”
直接結束不至於,但他們也沒了機會。
打草驚蛇用的好,那麽他們就可以反敗為勝,可如果一旦真的遇到了“龐然大物”,那麽他們也必須喝一壺。
“淵哥你也說了,咱們根本沒有退路,既然這樣那咱們也別廢話了,反正都是一個結果,為啥不拚一拚?而且龍隊那邊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咱們要是再耽誤下去也不行,而且這次的演習時間也馬上就快結束了,如果我們再猶豫下去,那咱們丟的可就不是咱們小隊和咱們軍區的臉,而是整個龍國的臉。”
張衝的性子雖然衝動,但他並不是傻子。
林淵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若不然他也不會鋌而走險。
這次的演習,幾乎是關乎到了幾個國家的比試,現在F軍那邊的野狼突擊隊雖然被他們一下子就殲滅了,但其他的人呢?
“行,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林淵就好好跟他們玩一玩,小魚你等會去找一些繩索過來,張衝你現在趕緊去通知其他的隊伍,告訴他們不論用任何辦法都要隱藏好自己的位置,因為我們一旦開始,那麽他們就必定會被搜索,另外……”
說到這,林淵咬了咬牙說道;“另外,你去跟他們說一下,若是我們沒猜錯恐怕F軍那邊的人應該會快速找到他們,然後俘虜,所以……”
下面的話林淵沒有說, 但在場的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淵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那些兄弟們也知道你的想法,我們不會多說什麽,況且這次的事情已經都逼到這個份上了,哪怕是做出犧牲我相信他們也是願意的。”
張衝說完這話就想要離開,大有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
“給我站住,我什麽時候說讓他們做出犧牲了?”
“啊?不是犧牲他們給咱們時間麽?”
張衝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林淵。
哪怕是旁邊的蔣小魚和魯岩也是點點頭,剛才林淵說的話他們明白了,就是利用其他的人吸引F軍的注意力,然後他們幾個跑到山崖那,之後再下去拿旗。
這樣的方法雖然有些不靠譜,也有些殘忍,但現在是他們唯一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