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了之後魯岩也不管他們聽到沒聽到,他現在只知道這繩索不能暴露,因為一旦暴露所有的準備都前功盡棄。
凹槽裡面的林淵等人聽到魯岩的聲音,眉頭直跳。
“該死的,他瘋了嗎?直接躲起來不就好了麽?幹嘛不帶繩索跳下來?”
張衝靠在凹槽上,氣的滿臉通紅。
“他不是不帶繩索,他是擔心再繃緊一次的繩索會暴露,這樣我們幾個都跑不掉。”
林淵的臉色極度難看,他之前忘記了繩索會暴露的可能。
可眼下他們沒任何辦法,魯岩的腳步聲已經遠了,估計是去弄繩索了。
再有幾秒鍾魯岩就會從上面跳下來,為了不讓繩索暴露,魯岩肯定不會拉著繩索。
那麽……一旦掉下去,結果可想而知!
“我去把腦袋伸出去,看著上面的魯岩,等他跳下來我就直接接住他,然後你們兩個將們倆給拉進來!”
林淵不再猶豫,吩咐了一聲之後就開始將身上的裝備全部卸下來。
旁邊的張衝和蔣小魚兩人心頭一跳,想要出口阻攔也根本做不到。
魯岩肯定跳,所以他們必須接。
“該死的,等回去了之後老子一定要多加個雞腿!”
張衝連忙將裝備卸了下來,身邊的蔣小魚不敢大意連忙配合。
等林淵將整個上半身全部探出去之後,果然魯岩就低吼了一聲從上面跳了下來。
砰!
林淵悶哼一聲,咬牙拉住了魯岩。
身後的張衝兩人不敢大意,連忙將他們倆給拖了進來。
就在下一瞬間,一家直升機從他們頭頂再次盤旋而過。
轟隆隆的聲音讓他們幾個狠狠打了個哆嗦。
“真……真特麽刺激!”
“哈哈哈,是啊,太特麽刺激了,老子沒死啊?!”
四人躺在凹槽裡面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要說他們做了什麽還真沒有,可就這種刺激的事情令他們有些癱軟。
“你丫的膽子怎這麽大?那繩索暴露了你不會找個地方躲起來?要是淵哥沒拉住你,你……”
說到這,張衝紅了眼睛。
他們都是兄弟,一想到兄弟差點就死在了自己手中,心裡就一陣自責和生氣。
“嘶!那不是沒別的辦法麽?那上面有啥你們不是不知道,我就是躲我能躲哪裡去?”
魯岩揉著自己的胳膊,齜牙咧嘴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其實他也是有些後怕,之前跳下去的時候沒多想,可等沒事了之後心裡那種害怕就跑了出來。
心想一旦他們幾個沒拉住自己,自己就等於是自殺了,那可是懸崖,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受傷了?”
聽到聲音,林淵疑惑的看向了魯岩。
他身體也有些不舒服,但他沒說話,其他的人也沒看出來。
“嗯,剛才撞到了一塊石頭好像,可能有點骨裂。”
聞言,林淵坐直了身子,將魯岩的胳膊給拿了過來,檢查一番之後松了口氣。
“應該不是骨裂,是脫臼,我現在給你弄回去,你忍著點,不然這地方你可下不去。”
“不是骨裂?那就太好了,淵哥你接吧,不接也下不去。”
魯岩將腦袋別了過去,林淵挑眉沒說話,而是開始尋找脫臼的地方。
找了一圈之後,林淵眼神微閃。
“魯岩,我記得你上次是不是還欠我一頓火鍋來著?這次回去之後你可是要補償給我,不然的話這胳膊我還不給你接了。”
“啊?啥火……”
“哢嚓!”
“啊!”
“嘶!”
不等魯岩反應過來,林淵已經將他的胳膊給接了回去。
看著得意的林淵,魯岩翻個白眼。
只是那眼裡的笑意卻怎麽也藏不住。
他知道,這是林淵為了緩解緊張才這麽說的。
“嘖嘖,魯岩,這次你欠下的火鍋可不止淵哥一個了,我們倆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等回去了之後你要是不給們幾個整幾瓶茅台,這事都不算完!”
“行行行,不就是茅台麽,有啥大不了的,回去之後我就請。”
魯岩嘿嘿一笑,心裡感動非常。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林淵開了口。
“魯岩你的胳膊怎麽樣?能自己下去麽?”
聞言,魯岩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就是個脫臼罷了,又不是骨折,剛才接了上去已經好了,況且我不是還有另一隻胳膊麽,又不用幹嘛,肯定沒事。”
林淵遲疑的看了一眼他的胳膊,心裡有些無奈。
他知道魯岩是為了不耽誤這次的行動,不然以剛才他的那種疼法都不能繼續忍著。
可現在他們幾個人沒別的選擇,只能下去。
“是啊淵哥,你放心吧,我力氣大著呢,實在不行我和魯岩我倆一起下去,沒事的。”
張衝拍拍胸脯,肯定說著。
林淵無奈只能歎氣,眼神一變,冷冽的看了一眼下面的F軍跟軍地。
“哥幾個整理好了之後開始行動。”
“是!”
“是!”
隨著飛機的聲音越來越遠,林淵等人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凹槽。
緊接著,林淵拉著之前留下來的繩索毫不猶豫的下到了崖低。
這個距離其實不是很高,最起碼比什麽萬丈懸崖要低的太多,大概也就只有七八十米左右的距離。
他們為難的地方在於是晚上,不被F軍的人發現,其實要放在白天,或者是沒人管的情況下,其實是個當兵的就能下來。
等林淵雙腳落地之後,心裡也踏實了很多。
很快,林淵掃了一眼周圍沒人之後,毫不猶豫的隱藏了起來,並且給他們幾個留了個信號。
因為時間緊急, 再加上他們人數不少,所以後面的蔣小魚等人在得了林淵的回應之後,就直接滑了下去。
一分鍾以後,四個人躲了起來。
這時候,直升機再次從他們頭頂飛過,不過因為是根據地的原因,所以就是巡邏也沒怎麽當回事。
“呼,上面的家夥走了,咱們趕緊離開。”
蔣小魚長出口氣,看著已經飛走了的直升機眼裡滿是興奮。
接下來,才是好戲開場。
“剛才咱們在凹槽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他們這邊的分布,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指揮部應該是距離在那三百米開外的大營那,不過按著F軍狡猾的樣子,估計想要拿旗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林淵說完,一旁的魯岩點點頭說道;“不錯,而且下來之前我看了一下,我沒發現他們的旗插在哪裡,你們說他們有沒有可能是直接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