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附近的海島上。
經過十分鍾游泳歷程後,所有的新兵們,總算是全部安全抵達。
然而雖說已經暫時平安了。
但是眾人的面色依舊是無比難看,盯著遠處的海面,在他們的目光裡面,滿是擔憂之色。
要知道,剛剛林淵為了救他們,可是自己留在那裡抵擋海蟒。
如果因此而丟掉性命的話。
那麽所有人都是會陷入無盡的自責當中,所以他們都是有些焦躁不安。
“該死的,現在怎麽辦?”
“淵哥還在海裡面,擋著那條海蟒呢?”
“難道,我們就讓他一個人在那裡送死嗎?雖說淵哥很厲害,無論是游泳方面,還是格鬥方面都很強,但是,他的體力恐怕早就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吧?哪裡能夠攔得住海蟒呢?”
“……”
說著,新兵們都是有些焦急的感覺。
而聽到他們的話以後。
那禿子張衝就是率先,從海島處的一顆樹上劈下來根樹杈當做武器,隨後開口道:“兄弟們,淵哥為了保護我們,獨自留下來抵擋那條海蟒,這份情誼,我張衝記下了,現在我就去救淵哥,即便是他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屍體搶回來,有膽子的跟我一起走。”
話音落下。
張衝沒有半點猶豫。
直接向著海面走去,而見此,那拳王阿甘和蔣小魚,還有展大鵬幾人,都是劈下來樹杈,跟著向前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
那魯岩便是開口道:“慢著,你們幾個不能去。”
“什麽意思?魯岩你小子想要攔我?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今天你要是敢攔我的話,我就先削你!”張衝說著,作勢準備動手。
“我沒有攔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而已。”魯岩淡淡的道。
“什麽話?有屁快放!”張衝開口道。
“現在大家的體力都不夠,如果貿貿然衝回去的話,恐怕非但是救不了林淵,反而會給他添亂。而且,我相信林淵既然主動留下來阻擋海蟒,給我們留取一線生機的話,那他應該不想看到你們去白白送死。”
此話一出。
那憤怒中的眾人,不由得冷靜下來。
正如魯岩所說,林淵既然主動留下來抵擋海蟒的話,那應該確實是不希望他們去送死。
可要是不去的話。
林淵可就是必死無疑呐!
因此,思索再三後,張衝還是堅定的開口道:“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去救淵哥。即便是救不了他,我也寧願死一塊。他為了保護我們而主動留下來,我張衝絕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
說完以後。
張衝繼續向著海岸線走去。
見此,拳王阿甘和蔣小魚,展大鵬等人也是繼續跟上。
“你們幾個就不能再等等嘛?難道你們不相信林淵的實力嗎?既然他能主動留下來,肯定有對付海蟒的辦法,他絕對不會有事的。”看著離開的幾人,魯岩再次開口勸誡道。
“等個屁,要是再等下去的話。淵哥的屍體都到那海蟒的肚子裡面去了。”
張衝冷冷的道。
而後繼續帶人向著海面走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從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好你個禿子,你這是在咒我死啊?來,咱們兩個較量較量,今天我一定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話音落下。
從海面處,
就是走過來一道身影。 不是林淵,又會是誰呢?
“淵哥?居然真的是你?我靠,你還活著?”張衝看著面前的林淵,目光中有些驚喜的感覺。
隨後就是衝過去。
當看到其滿身是血的模樣後,那張衝就是有些擔憂的開口道:“這……淵哥,你這傷的也太重了吧?”
“傷個屁,就憑那條海蟒,也能夠傷到我?這些都是它的血。放心吧,我沒事。只不過是太累了而已。”林淵笑罵道。
“不愧是淵哥,威武。話說,你怎逃回來的?那東西的速度可是快的很呐!淵哥你的游泳速度,難道比海蟒還要更快嗎?”張衝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逃?為什麽要逃?區區一條海蟒而已,宰了不就得了嘛?”
林淵淡淡的開口道。
“什麽?你居然把那條海蟒給殺了?”
張衝有些震驚的開口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新兵們,面容上都是露出來驚訝之意。
誰也沒想到,林淵居然那麽厲害,竟能夠把海蟒給宰了。
如果全盛時期的時候,他們或許不會太驚訝。可要知道,林淵在和海蟒搏鬥前的時候, 已經是在海裡面遊蕩兩個多小時了,體力早就是消耗到極點,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能夠贏。
這戰鬥力,未免是有些恐怖吧!
當然除開驚訝之外。
新兵們更多的則是感激。
畢竟,剛剛要是沒有林淵出手的話,他們恐怕早就是葬身蟒腹了。
而以林淵的速度,絕對不會死,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主動留下來抵擋海蟒,因此,眾人都是有些感激之情,而面對著他們的道謝,林淵倒也沒有太在意,大家都是戰友,自然要互相幫襯。
很快的,在新兵們的攙扶下。
林淵就是躺在了沙灘上閉目養神。
此刻,他已經是十分疲憊了。
連著在海裡面遊了那麽久了,然後又和海蟒大戰,他的體力早就是消耗到極點,能夠遊回來,全憑一口氣撐著,而見此,新兵們也沒有繼續打擾他,而是讓林淵好好休息了,
轉眼間,幾個小時過去以後。
終於林淵總算是恢復了精神,再次睜開眼,天色已經是暗下來了,看著那夜色下的海景,莫名感覺一陣的輕松,而旁邊也是傳來蔣小魚的詢問聲:“淵哥,你醒了?有個問題,我想要問問你。”
“說吧!”
林淵淡淡的道。
“淵哥,先前你說這次的海難是一場軍事演習,那為什麽軍區的人還沒有來接我們呢?按理來說,我們已經是通過考核了吧!從海裡面遊到了島上。”說著,蔣小魚還是有些疑惑的感覺。
不只是他,周圍的新兵們,也全部都是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