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淵火冒三丈的說完那些話,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大家的心都已經碎成了一整地了,關鍵是他們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
還有林淵的那番言論,真的給他們的內心造成了一萬點的暴擊。
讓他們有點抬不起頭來的感受,甚至還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總之他們也沒那個意思。
同樣也是真心的希望林淵別往心裡面去,他們只是非常的奢求,能夠有這樣的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可惜的事情是,突然間出現了這樣的情況,把他們的夢想全部都給畫成了一個句號,搞得大家的心態都要崩潰了,真的挺累的。
跟林淵提了一個小小的意見之後,居然還被林淵給罵了一頓,大家都垂頭喪氣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內心也是一個勁兒的崩潰。
但是想一想還是別思考這麽多了,有時候你直接往這個槍口上去撞擊,到最後得罪林淵的終究還是你自己。
如果你想讓你自己在這個訓練營裡未來的時間能夠快快樂樂的,那就好好的把自己的那個想法給收拾起來,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全部都給收拾好。
林淵這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一開始對大家剛才說出來的那一番話展開了一番認認真真的思考。
不得不否認的一個事實,那就是大家還說的挺有道理的,雖然他一直都不太願意面對這個情況吧!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夠盡可能的給他們準備這樣的機會,比賽的場合讓他們有一種團隊的意識。
否則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還是會經常發生的,難道說他們的眼裡面就只有比賽嗎?
團隊精神才是林淵想要他們領悟的一個道理,直到現在,林淵的這個態度都沒有改變過。
現在呢,林淵的心態也要崩潰了,他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著,陷入了沉默和崩潰之中,一隻手也扶著他的頭,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就是覺得還挺崩潰的,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來了,敲門的聲音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那位兄弟。
其實他們兩個人之間關系還是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兩支隊裡的兄弟確實關系不怎麽好。
可能因為他們從比賽的那一刻開始起,互相之間的關系就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也就意味著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成為了競爭對手。
所謂的那些兄弟情呀,亂七八糟的感情早就已經被他們拋之於腦後了。
林淵朝著他的方向點了點頭,讓他坐在自己的對面,然後個人打算商量一下關於白天的事情。
明顯能夠感受得到這個事情,也讓對方挺疲憊的,他們是希望通過這個比賽,讓大家互相之間切磋一下。
把自己平常訓練出來的那些成績都給展現出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展示的機會,卻沒想到,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居然還能打起來?
“首先我還是要給你賠禮個道歉,我平常一直給他們訓練,卻沒有教會他們作為一個特種兵,應該有的素質是什麽樣子的?”
對方深深地朝著林淵的方向鞠了一躬,看起來特別的認真。
當林淵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微微的愣住了,因為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主動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言論。
當然,他也很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得見他的隊伍裡的那幾個兄弟,確實是有點太狠了,說出來的話,特別的得理不饒人的。
還以為自己是把人家壓了一頭,人家不敢說什麽了,其實那是別人對他太大度了,不想讓這個事情弄得太過於難堪。
對於他們彼此而言都不是好事,卻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麽的自戀,以至於當時林淵也很無奈。
當然也沒有第一時間上去阻攔他們之間的這個糾紛,覺得都是年輕氣盛的一群兄弟們,等他們有時間好好的反省反省就可以了。
緊接著,林淵也站起身來,第一時間把他給阻止了說:“得了得了,你跟我道歉有什麽用處,我覺得你的隊伍裡的那幾個兄弟確實做的有點不太合適,你們有時間的話。”
“還是給他們做一做思想上面的工作吧,就他們這樣子情況實在是有點危險啊,至於我說的什麽意思?你應該能明白吧!”
如果說真的從他們中間產生了一個特種兵的話,這個家夥的素質卻是如此的,讓人心情堪憂的,那還不如說沒有呢。
林淵在臨走之前還不忘記拍了拍這個家夥的肩膀,像是在對他的一個提醒一樣,而門外正在偷聽的人呢?
瞬間就趕緊散開了,當時他們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速,尤其是在聽到剛才林淵的那一番言論的時候,他們感動的不行。
發現原來林淵和他們想象之中的是兩個樣子的,一直以來他們都認為林淵這個人真的是非常鐵血無情的一個存在,後來他們才意識到,那只不過是他們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而已。
事實上,林淵還是一個挺柔情的人,只能說鐵漢也是有柔情的一面吧,目前能夠解釋的就只有這一點了,這幾天事情發生的也挺多的。
林淵也是一直把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給收拾起來,從來就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過,不知不覺之中又恢復了以往的那個訓練的時光了。
他們再一次來到了自己的訓練營裡面,每天都是同樣的一個模式,因為自己之前真的體驗過那種比賽的模式,所以他們非常的喜歡。
對於眼前的這種情況,覺得非常的枯燥,可是又不好意思跟林淵提出這個要求出來,所以就搞得他們現在還挺尷尬的,就這麽一直處於一種很迷茫很無奈的狀態中。
林淵只是他們看起來都這麽的冷酷無情,事實上,並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個樣子,那麽的可怕。
其實呢,他也在心裡計劃著要給大家安排一場比賽的意思,當然,這一場比賽肯定是要找一群比較有素質的人,不能說隨隨便便的,又給他們找了一群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