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放……你放開我!”
林濤用力掙扎,好不容易掙脫了之後立馬離開張衝的身邊。
這玩意真危險!
“魯岩和蔣小魚兩人去撿柴火了,等會咱們烤魚吃。”
一聽這話,張衝可是來了精神。
“啥?烤魚?那行啊!我這就整點魚上來,等他們柴火找回來了咱們就能烤了。”
“禿子!”
不等張衝動作,就被林淵叫停。
“啊?”
“你等會和臭魚他們,拿著棍子才好插魚,不然抓魚費勁,水裡是魚的天下,不拿棍子這天下不好打。”
林淵的話讓張衝有些尷尬,他根本沒聽明白怎回事。
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抓魚麽……和天下有啥關系?”
這話張衝沒說出來,不然林濤肯定哈哈大笑。
很快蔣小魚二人就走了回來,看到了張衝竟然在這裡臉上暗示驚訝。
“我說禿子你怎麽還神出鬼沒的,我記得我們也沒有離開多久啊?”
看著兄弟出現,蔣小魚心裡很開心。
“那是,沒兩下子能找到你們麽?”
得意的張衝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水面上,竟然有了一小圈波紋。
“老魚剛才淵哥跟我說要打什麽天下,可這打天下可插魚有啥關系?”
沒人的時候,張衝湊到了蔣小魚的身邊,好奇的說著。
“啊,你說著打天下啊,當然和插魚有關系,別看插魚看似簡單,但其實非常困難的。”
“……”
說了半天也沒說明白怎回事,他都沒聽明白好麽?
看著一臉無語的張衝,不遠處的林淵心裡好笑。
“禿子你和蔣小魚你們幾個拿著棍子去水裡弄點魚吃,但小心點,我聽說這一代的魚咬人呢。”
“啥?咬人?這魚還能咬人?”
張衝不信,很現任對著個看著就淺顯的喝水不削一顧。
“哼,就是咬人又能怎地?老子將他打成死魚!”
說著,氣衝衝的搶過了蔣小魚手中的棍子,就下了水。
“你們跟著他點,那小子是個愣頭青,別讓李明的家夥算計了。”
“是!”
“淵哥放心,我們倆這就過去。”
說著,蔣小魚就直接走了過去。
另一邊的向羽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滿是驚訝。
“淵哥,你怎知道水裡有東西?”
向羽顯然已經知道了這水裡到底有什麽東西,畢竟她當兵的時間長,有些人是什麽勢力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但林淵呢?
林淵只不過就是新兵,他可以肯定,林淵之前肯定是沒有當過兵的。
可林淵既然沒有當過兵,就知道了這水裡的人,這顯然有些不對勁。
難不成林淵之前當過兵,然後退役了再回來的?
可那也不對啊,以林淵的能力,他要是當過兵,那還有她啥事?
那戰神的名字不早就是林淵的了嗎?
在向羽比較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林淵說道;“不是你告訴我的麽?”
“嗯?我什麽……”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當初在剛剛進入演播廳的時候,當時在門口遇到的水妖。
當時他說了很多東西,所以林淵竟然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不僅如此,林淵還因此推測出這個地方可能有人隱藏,就因為對方的名字。
嘖嘖,真不愧是我淵哥,就是厲害!
暗中得意的向羽沒有注意到她眼裡滿是崇拜,當然這種事情故意也不會被別人看到,畢竟這和自己的性格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淵哥,我還是去看看吧,既然那家夥在水裡等著,我擔心可能會出事。”
的名字可不是白來的,既然有了水妖這個名字那就代表了他在水裡到底有多麽的凶悍。
“不用,他們仨能應付。”
“林濤?”
“啊?怎了淵哥?”
不遠處的林濤正在看著水裡的幾個人抓魚,可她不想動彈,他想躺著休息。
“你覺得這個周圍,哪裡適合隱蔽一個人的行蹤?意思就是如果一個人想要從水裡出來的話,那你覺得從哪裡上岸比較好?”
聽到這話,林濤一愣,詫異的大量了林淵一番,接著指向了距離他們大概二十米的位置。
“那個地方最適合泅渡,但是……現在是白天,就算是有人上岸了我們也會發現的。”
“向羽?”
向羽點頭,明白了林淵的意思,接著毫不猶豫的走到了林濤指認的地方隱藏。
“哈哈,淵哥,這水裡的魚不少啊,等會夠我們報餐一頓的了。”
這時候,蔣小魚大吼了一嗓子,林淵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待會他們還還有體力活,必須保證體力,不然的話待會他們肯定會非常累。
有了林淵的話,他們不敢大意。
再次投入到了插魚的行列,但就在這時候,林淵眉頭一皺。
“蔣小魚!”
“啊?”
砰!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水裡鑽了出來,在蔣小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就直接將他給拉了下去。
“我草!”
張衝大怒,毫不猶豫的直接跳了下去,身旁的魯岩剛想繼續,但被林淵給攔住。
“淵哥?”
“不用下去,他倆一個人武力強,一個憋氣時間長,不會有事的,你去不遠處的那個地方等著,一會估計會有人從那個地方上來。”
“好,我這就過去等著。”
此時,魯岩的臉色極度難看,他沒有想到這水裡竟然真的有人守著。
可就在這時候,水面上一陣陣波動,先是蔣小魚出來透氣,之後又再次潛水。
過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水裡竟然出現一絲紅色。
是血!
林淵臉色一頓, 嚴肅的盯著水面。
很快,張衝砰的一聲從水裡鑽了出來。
“我去你娘的,有種從水裡出來,老子要是不給你打成死鬼,老子就自殺謝罪!”
聽到這話,林淵心裡無奈,很顯然張衝已經大怒。
“淵哥這孫子實在是太損了,他竟然躲在水裡不出來,蔣小魚水性好,但他打不過那人,這怎整?”
“不用擔心,蔣小魚可以應付。”
論單打獨鬥,那麽蔣小魚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可要論憋氣,那就不一定了。
果然,很快蔣小魚就浮出了睡眠。
“那小子跑了。”
“啥?跑了?該死的,我這就去找他!”說著,張衝就要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