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元一萬年六月四日,我花了一天的時間立起了山頭。嗯。現在泰山上有一座道宗的山門,還有一座傳法大殿。哦,還有一個茅草屋……
修仙之人,需要睡覺麽?
界元一萬年六月五日。我昭告天下道宗成立的第一天。沒有人上門拜師。
煩!
我想九娘了,九娘的音容仿佛就在我面前。
界元一萬年六月六日,無人拜師。煩!
算了,把我自創的功法再修改修改吧。
界元一萬年六月七日,無人拜師。
界元一萬年六月……
界元一萬年七月一日,今日有一群散修來攻打我的山頭,說我山門的名字太屌了,不服氣。
他們都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罰寫“我是傻逼”一萬遍,不準用法力。
界元一萬年七月二日,今日我看著那群依舊在寫“我是傻逼”的散修,突發奇想。我決定,讓他們加入我的宗門。成為一名光榮的道宗修士。
有三人反對,被我給挫骨揚灰了。其他的人立馬欣然答應了。於是我給他們下達了第一條宗主令,下山招人。
界元一萬年七月三日,今日道宗招到了一千名好苗子。吾心甚慰。我決定將我自創功法裡最淺顯的法訣那部分內容,重新編撰一下傳授給他們。
功法名字就叫作——人經吧。
界元一萬年八月十五日,忙於教導,一直沒時間寫日記。今日山下的泰鎮遭遇邪修,派人前來尋求庇護。
我聞之興起,下山滅之。發現鎮上有相當一批小童天賦異稟,於是我對他們父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終將他們都帶回了山上。
不過這批來的有點晚,不好與前一批一同學習。於是我決定!將道宗內部設立分堂。
學習人經的就叫人堂吧。
而這一批……我決定依據我這幾日傳道後所得的經驗,將我自創功法的另外一部分,側重觀星卜算,觀勢引脈的內容,重新編撰一下,起作地經,傳授與他們。
而他們的分堂就叫地堂吧。
界元一萬年八月二十日,這幾天我思來想去,在我之前的世界,有道是天地人三才。
隻覺得我這道宗,人堂有了,地堂有了,還缺一個天堂才圓滿。
天堂……呵,天堂有路你不走。
於是我用大卜算法,窺視了一番天機,定下了當今天下的一批天才。
哦,不包括你這個偷看別人日記的小家夥。
我決定將我自創功法最精華的一部分糅合在一起,加入我最為引以為傲的丹道,創下天經。
將這批天才收入門下,立天堂。
界元兩萬年一月一日。我已經整整一萬年沒見到我心愛的九娘了。最近時常想起我草莽之時與她的花前月下。
一萬年的時間,當年的那三批小家夥都已經功成名就了,而道宗也在今日終於成為了三界最強的宗門。
我也終於有時間繼續寫我的日記了。
我決定去見我最心愛的九娘,就在今日!
界元兩萬年二月五日。太陰閣已經被我滅了。
原來九娘在九千年前就死在了他那小人丈夫手上。
我在太陰閣的死牢裡,救出來了我……唯一的兒子,呂離。
這段時間,我用盡了各種辦法,大回生丹、九轉天丹、九幽聚魂散……還是沒能救活這個臭屁小子。
我決定觸碰禁忌。
界元兩萬年七月一日,我抽齊所有的材料,
卸下了道宗宗主的位置。 道宗不該被我牽連。
我將施展XX府君XXX祭法,獻祭掉自己,去博取那最後一絲天機。
呵呵,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祝我成功。
哦,突然想起來還有你這個一萬年前被我發現的,愛偷看別人日記的小家夥。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的存在卻莫名地讓我信心倍增。
罷了,不去想為什麽了。
既然你與我這麽有緣,我便將我自創的功法贈予你吧,希望你能好好待之。
至於名字,就叫道經吧。
呵呵,加油!
也送給我自己。
……
當時的呂岩心裡懷著三分懷疑,並沒有將此瑣記當真,之時默默的將瑣記與功法收好。
但是,隨著他對這所謂的道經的研讀,與天經的對照。
那些似是而非的相似之處,還有道經的更加高深與晦澀難懂,徹底地打消了他的懷疑,選擇相信那篇瑣記。
只是呂岩一想到,自己修煉的天經雖然說是出自道經,但是畢竟不是同一部功法,加之後人無數年來對天經的修改,想要轉修道經已經無比困難了。
於是,本著法不傳六耳的道理,呂岩將道經銘記在心以後便將原書與那瑣記毀了去。
此刻,呂岩躺在床榻之上,心中一回想起那道經中的字字珠璣,不由得一陣火熱。
朝聞道,夕死可矣。之前那是寶山在前,入不得。
現在呂岩可以禦起飛劍,在寶山上飛無數個來回。
打定主意。
呂岩盤膝坐起,從識海引仙氣流轉全身,開始回憶起道經的內容來。
開篇總綱:
道,可道非常之道。名,可名非常之名。無有相生,天地始轉,萬物死生。故,常無,欲以觀其……
一縷縷清靈之氣自呂岩身上升騰而起,門窗閉合的主屋內的空氣無風自動,旋轉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