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王府的菜真好吃。那清蒸河魚,肉質做的真的好嫩呢。”
關慎走在路邊,一邊閉著眼睛回味著,一邊雀躍地蹦跳著向前走。
呂岩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這個小饞蟲。往日裡我真還沒看出來,沒想到你這麽愛吃。
那昨日在那鹹陽宮裡宴飲,怎麽沒見你這麽跟我談論宴會上的菜品啊?”
“嘿嘿~主君,那不一樣。
在鹹陽宮裡,那麽多高官貴胄,還有秦君就在上邊。
我都一直小心翼翼地吃著菜,連那中間舞姬的舞蹈,還有樂師們的曲樂都來不及欣賞,哪裡還有心思去細細品嘗宴會上的菜品。
我想著,只要能墊飽肚子就行了。”
關慎停下腳步,面帶惋惜地回頭對著呂岩說道。
“你這。這場面才哪跟哪,以後你怎麽……”
“啊~”
一聲嬌呼從前方傳來。
只見一位身穿粉衣,體態豐腴的成熟女子,突然從街角的窄巷裡走了出來。猝不及防之下,她一下子撞在關慎的身上,腳踝一扭,帶著兩人一齊向地面倒去。
呂岩見狀稍稍有些驚詫,因為這個巷子確實太不起眼了,導致他沒能提前注意到這個有些魯莽的女子。
他向前一個踏步,閃身到快要倒地的關慎和那女子中間。
左手一夾關慎,右手向上一托女子的腰身,入手處一片柔軟細膩。
“冒昧了。”
呂岩將二人扶正後,對著這位體態豐腴曼妙的女子拱了拱手說道。
而那此刻站在一旁女子,就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鹿,緊握著雙手貼在飽滿的胸前。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因為剛剛的意外而暫時地遺忘了早已在腹中打好的草稿。
呂岩見這女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著實有些好笑,不由地繼續出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在下呂岩,方才那乃是情急之舉,還請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是我們經過巷子的時候沒能注意到你,讓你受驚了。
呂岩在這裡替我的人跟你道聲抱歉。”
說完,呂岩對著她又拱了拱手。
“唉~”
女子終於放棄繼續回憶腦子裡之前準備好的腹稿了,她幽幽地歎了口氣,說道,“也怪我,非要走這個小巷子裡走。
小女子王昭姬,見過呂大夫。”
王昭姬對著呂岩微微彎腰行了個禮。
“咦?你也姓王,那你跟王文定是什麽關系?是他的親戚麽?”
聽到王昭姬的名字,未收到任何傷害的關慎,突然出聲問道。
“啊?我和王文定沒有關系的。我是王氏宗女。”
王昭姬趕忙解釋道。
呂岩聽到她喊自己叫呂大夫的時候,不由地挑了一下眉頭,但是聽到她說自己是王氏宗女后,倒是舒展了剛蹙起的眉梢。
他打量了一番王昭姬,隻覺得這女子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獨特的豐腴而成熟地魅力。
這種魅力對男子,特別是對成年男子,有著非同尋常的殺傷力,但是對像關慎這樣的十來歲的小屁孩來說,但是毫無感知了。
呂岩說道:“原來是王氏的宗女,失敬失敬。下次穿街走巷一定記得要注意。”
“多謝呂大夫的提醒。呂大夫這是要去哪麽?小女子這一下子是不是耽擱了大夫的行程?”
“我們沒有什麽行程。”呂岩回答說,
“現在準備回自己住的府邸去而已。” “哦。那個……”
王昭姬點了點頭,卻又不知道此刻應該再說些什麽了。
“嘿嘿。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呂岩牽起關慎的小手說道。
“好。”
短短的一個字從王昭姬的嘴裡吐出來,她想了想,既然記不清之前準備好的想要說的話了,那就等下一次再說吧,反正又不是只能見到一次。
她看著呂岩轉身拖起關慎遠去的背影,抬腳準備也向反方向離開。
但是突然一陣巨痛從腳踝傳來,片刻之前受的傷,立馬真實地反饋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
王昭姬低呼了一聲。
呂岩回頭一看,立馬一個退步,又閃身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他左手一把環住王昭姬的香肩,讓她的腦袋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再次扶住了快要摔倒的王昭姬。
“你沒事吧。”
呂岩多此一舉地問道。
王昭姬俏臉一紅,想要掙脫開卻又吃痛地只能靠著呂岩穩住身子。
“我……我腳扭著了……”
她聲如細紋地說道。
“你要去哪?要我給你送回府上麽?”呂岩問道。
王昭姬一聽,連忙說道:“不!不。你不要把我送回府上,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好吧。可是你這個樣子,總不能一直呆在街上吧。”
王昭姬沉死了一下,最終無奈地問道:“那……你能暫時讓我去你的府上呆一小會麽?
我的腳應該只是扭傷,估計很快就能恢復了。”
“可以。”
唉~
我到底是什麽要自己親自過來打探這個呂岩啊。
趙兔說讓我不要多管閑事,我只是想著那就不帶手下,親自過來看一看這個呂岩都在幹嘛而已。
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情況……
呂岩攙扶著想入翩翩的王昭姬,帶著關慎,趕著人群稀少的地方一路向自己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