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梅爾文還在持續不斷地咳嗽著,但這絕對不是風濕導致的,有可能是梅爾文有些暈船吧!
咳嗽的聲音蓋過了打架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看打架的梅爾文現在就要用這種病怏怏的身體和別人打架。
“咳,你......你想要.......你想要幹嘛?......咳咳咳”。
因為咳嗽的原因,梅爾文說的很多話都很難被聽清楚。
202號房間的房客還是讀懂了梅爾文想要說的話,“那?那當然是幫助你了!哈哈哈哈哈!”
這個一個極其恐怖而邪惡的笑聲,就和202長得一樣。
我們就先用202和203暫時稱呼兩位房客吧。
正在握拳的202不斷地走向前,就好像真的想要來踢梅爾文一樣。
梅爾文的獵人嗅覺發動了,雖然還是趴在地上的樣子,但是左手已經在拿著小刀了。
.......忘記說了,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不會隻帶獵槍和小刀的,還會帶上其他的冷兵器。
就在202想要打梅爾文的時候,一聲巨響徹底打斷了這場悲劇。
“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不斷拉長的一句話,每喊一次聲音就會變得越大,悠遠而長久的一種聲音。
聽這聲音應該是某位中年婦女發出來的,一時間不明真相的202立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目睹了這一切203想要上前幫助梅爾文站起來。
“你,你沒事吧!或許現在來幫你是多余的,但是我可以扶你起身,如果你需要的話。”
這句話聽起來是那麽彬彬有禮,和203的外表不相同的一句話。
梅爾文仔細的觀摩了一下203,“或許只是我多想了。”
離得很近的緣故,203看起來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麽矮小,就真的來說「趴在地上的梅爾文現在看著一米六的203真的會產生203有兩米的感覺」。
.......
被203扶到自己房間的梅爾文,“謝謝,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
但是走廊的聲音還在不斷地叫喊著,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了,就感覺「求救的人就在身邊一樣」。
那位婦女的聲音最終還是衰竭了,不是沒有人去幫助這位婦人,畢竟都在一條船上,而且有人喊救命不去幫忙的話會引起一大堆連鎖反應。
但這一切都和梅爾文無關,雖然聲音極其大,但獵人的嗅覺告訴梅爾文這是一件小事——空氣中還沒有散發獵物的氣味也沒有夾雜著任何血的氣息。
坐在房間椅子上的203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做「戈蘭·登普西」住在你的隔壁,算是你這幾天的鄰居了。”
聽起來很有禮貌,聲音夾雜著溫柔的氣息。
“再次謝謝你,戈蘭先生。要是沒有你,剛才的救命聲就是這邊發出來的了。”
沒有什麽好遮掩的,梅爾文是不會輸的——在這艘船上是這樣。
獵人的嗅覺也在不斷提醒著梅爾文,眼前的這個戈蘭已經發現了小刀和其他的東西,在掩蓋下去的話或許會被趕下船。
“是嗎?我也認識一位獵人,而且還是我的好友,不過現在已經過世了。見到你的時候就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就好像我們見過一樣。”
“對了,
我還沒問先生你的名字?先生?您叫做什麽啊!” “還有就是「先生,你看到剛才的那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了嗎?從我房間的時間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那一場戰鬥,真的是讓人熱血沸騰。」”
戈蘭說的有些激動了,但是不難看出這一場戰鬥的激烈。
男人與男人之間偶爾會因為某些事情打架是屬於正常的,只要不牽扯到別人倒也沒啥。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願賭服輸的話也不至於引起其他的事情,打輸了還不服氣的家夥真的難以形容......
對於生活的熱情,碰撞時的激烈,拳與拳之間的那種摩擦,臉上那種想要勝利的表情,那種想要咬碎對方的心情,全部夾雜在一起的那種無與倫比的感覺,象征著男人力量的對決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插手的,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該享受贏以後的讚譽。
這一點是梅爾文和隔壁幾位房客都理解的一個道理,沒有什麽好害怕的,只要想著如何勝利就好了,但就連打架還想著用武器的這種真的只是在褻瀆打架。
“戈蘭先生,很抱歉我剛才沒有介紹我的名字,我先補上。我叫做梅爾文·歐文斯,是一位老獵人。”
你可能會覺得梅爾文會隨便報上一個假名?但是牛皮包上面的名字是無法擦去的,而且早就被看見了,只是戈蘭不想自己說出來罷了。
梅爾文也早有所察覺,這個戈蘭絕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
“你好,梅爾文先生。老實說你聽見剛才那個聲音了嗎?”
這種求救聲並沒有傳入梅爾文的耳中,但一直趴在地上的梅爾文還是聽見了地板的晃動聲, 聲音很強烈就好像是有人在求救一樣。
“如果這種地板發出來的聲音是船在行駛當中產生的聲音,那麽這種聲音不該是斷斷續續的而是更加悠長的聲音,其次這很明顯的腳步聲.......”
梅爾文在分析戈蘭所說的話,同時也想起了突然回到自己房間的202,對於梅爾文而言或許真的有一種聲音是突然發出來的,然後消失。
至於梅爾文為啥沒有聽見,只是這個聲音過於特殊了,這並不像是正常人可以發出來的聲音反倒是某種物品發出來的聲音。只是甲板上那種「踏踏踏踏的聲音」還可以憑借著觸覺感受得到。
“當然聽見了,我當然聽見了剛才的那段求救聲。”
梅爾文的腦內在不斷地思考著,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拍了拍手的戈蘭先生,露出了一種遺憾的表情,“原來真的有那種聲音啊!但我沒有聽見,你真的聽見了嗎?”
戈蘭先生還想著再問一遍以作確認,但梅爾文也早已做好了準備「除了小刀以外,包裡的獵槍早就上好了子彈,包的上面還有著很小的一條縫,這個縫便是為了獵槍射擊準備的,只要一下子,拉動包上面的一根繩子,這把獵槍就會射出子彈。」
“可能是我耳背吧,你看!隔壁的202不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嗎?就代表著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完了,戈蘭準備離開這個房間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打開了房間的大門就這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