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大叔。你會一直陪著我嗎?”不知怎麽了,我開始呼喊大叔的名字。
可我一直都沒有問過大叔名字。
或許是有些寂寞了。
我站上窗戶旁邊,雖然說是暑假。
“呐,你想知道我為啥總喜歡遊戲嗎?”
談起遊戲的歷史,不對。
無論是談起什麽樣子的歷史,都有它輝煌的時候,也有艱辛的時候。
而我大多數時間把遊戲當作是社交。
我是應該走出去。
出去吧,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我在下午三點打開了家門,想要走出去。
我一直不知道我在尋找些什麽,過去的聲音還是什麽東西。是記憶嘛?還是說失去過什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選擇要做出一個選擇。
書的第六頁,應該是由我來講述。而不是大叔。
書現在是在我這裡,我打算獨自翻閱。
“大叔和我講過很多關於他的事情,但我並不想成為大叔記憶的載體。我反倒是想要繼承大叔的夢想。”我邊走邊會想那個奇怪大叔的夢想。
他說“小的時候,當每一個人都在談論自己的夢想的時候。可能是‘警察、醫生、老師、護士、博士’這些。但我從來沒有想過,不是因為我沒有。只是因為我都不喜歡這些。小時候我幻想過很多事情,但是老師問起夢想的時候。總是離不開這幾個。我並不想從這裡面去選擇,因為我知道我有更偉大的夢想。”
後來大叔低下了頭,雙手捂住了臉。
我不知道大叔的表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我知道大叔一定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沒有實現。
“呐,大叔。可以讓我來繼承這個夢想嘛?”我拉著大叔的袖子。
大叔抬起頭,望望天空。
“沒有這個必要,讓這個夢想隨著風飄走吧。”我以為是一個玩笑,但是我現在十分的清楚。
“那你這個夢想該不會是氣球吧。我懂了,大叔想要變成氣球。剛才捂住臉是想要縮成一個球——這樣子更像是一個氣球。”我的話讓大叔哈哈大笑了幾聲。
我也跟著笑了。
我停了下來,看著公園的那張長椅。那是我和大叔第一次相見的地方。
已經過去了十年了。
大叔也一直在遵守著和我的諾言。
這次換成我低下了頭。
我就這樣子走著,我的腦海當中浮現著一句話“你一直低著頭,是打算從地上撿起錢嘛?是的話,我想那也輪不到你。抬起頭,別為了那點錢一直垂頭喪氣的。”大叔的原話。
大叔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因為會撿起錢的有我一個就足夠了。”
當時沒什麽感覺吧。現在想想無非就是“別低頭,我的夢想不需要別人來繼承。但你想要一直低頭的話,就讓我來。”
這也是我喜歡大叔的一個原因之一。
他喜歡天空,總是指著一片雲彩。
和我不一樣。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大叔家門口,大叔已經搬走一個月了。
一個月前亂糟糟的樣子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大叔想要搬走了。
因為諾言已經結束了。
故事在十年間已經講完了。
五歲的孩子也長到了十五歲。
我站在大叔的租的舊房子前,想要大哭一場。
但是大叔也不斷地說,“想要哭的話,就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找不到話,就不要被人發現你在哭。
再不行的話,笑著說‘眼睛進沙子了’。要是止不住的話,就找個水龍頭裝作是洗臉,嘴巴要是閉不上。就裝作是漱口。” 隨後,我又離開了大叔的門前。
我繼續走著,我覺得我在跟隨著大叔的腳步。
我覺得此時幫大叔搬家的車就在我的眼前。
我只要順著車印就可以一直追順著大叔。
我走著,走在名為「尋找奇怪的大叔」的路上。
就這樣直到深夜,我還在走著。
第二天,我發現我已經走了一天了。
第二天的下午三點,我打算回家了。
因為我確實找到了那輛車。
但是並沒有告訴我大叔的線索。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大叔其實並不存在。
我回到家中,看著和大叔相同的裝飾和雜亂的房間。
我開始收拾我的房間。
我又打開了第六頁的內容,彷佛回到了小時候。
大叔摸著我的頭,笑著。
我徹底的哭了出來,我已經忍不住了。
我躺在剛收拾好的床上,用枕頭包裹住我的臉。
大聲的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我的夢想沒有實現。
“大叔也是我曾經的一種幻想,我一直都覺得我的未來其實就是一本書。有一個人拿著那本書給我講故事。地點是某個公園的長椅上,他穿著黑色的衣服。旁邊有一個孩子。不知道講故事的是我,還是那個孩子是我。或許那些故事現在還在繼續,但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印象當中的大叔。”
沒什麽,將就著睡吧。
......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件事情,我可以想到的東西已經沒了。
十五歲的我,就已經開始思想固態化了。
我看著每本書上固定的解釋,我其實一直都不喜歡看別人給我解釋什麽東西。
我有我自己的一套理解方式。
我覺得閱讀理解無論怎麽寫都應該可以算正確的,畢竟誰也不知道當時的作者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
一章也好,幾卷也罷。
我甚至不看那篇文章,直接寫答案。
這樣子的我,最多就只能拿到一半的分。
但是看了以後,我甚至連一半的分都沒了。
嗯?我剛才只是在讀一篇文章罷了。
雖然斷斷續續的讀著,但我壓根沒啥感覺。
我對待每一個事物都有我自己的一個認知,我最討厭別人給我介紹什麽東西了。
我只有在我不會的時候才會去問,大部分時間我只是做著我該做的暑假作業。
蠻多的試卷,還有一大堆的東西。
有些時候,不知道怎麽搞得。放假前布置的作業我全部都記好了。
開學後,莫名其妙的就會多幾項。
理由是“那些成績好的人都寫了,然而這些人都是幹部。”他們明明是在催眠自己。
當老師談他們有多努力的時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不愛學習,考試的分數也就低了那麽一點。
我總是領先一個世紀,所以我是一個瘋子。
我搞不懂的理由就是因為我的思維太跳躍性了。
但我腦內浮現的或許就那麽幾秒。
開始直接到中間,然後結束了。
就三秒,但是別人卻要一直看著。
然後問著“你怎麽不笑,你看的那麽認真。這麽好笑,你為啥不笑?”
我確實笑了,輕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