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弟,你又買了些啥啊?”我老姐正坐在客廳裡面,看著剛從外面回來的我。
“沒啥。”我裝作鎮定的樣子掩蓋我沒有購買任何東西。
實際上,我亂買東西的話。會挨罵的,主要是買了以後也不常用。
換句話來說就是,我買的東西唯一的作用就是滋生細菌和沾染灰塵,沒了。
老姐看著扭扭捏捏的我。“真的嗎?要是等下被我看到了,我就給你砸了。”一邊是老姐發出的威脅,一邊是被老媽知道後會多一份說教。
但我並不後悔,我一直認為我買的東西都是有用。實際上按照我的想法來說是有用,只是我無法完成我的預期。
“是...是書。我買的書啊!”雖然只是一本書吧,但是我買的書我都沒看過。我房間的書可以說是極多了。每次都是打折的時候買的。
短短的幾個月我就花了五千多元購買了一大堆的書籍,但過了多好年了。我的書一本都沒有看完。
但要是提及書的話,我老姐是不會阻止我購買的。
於是她一臉不屑的走掉了。
原本可以看我挨上一頓臭罵的老姐,現在只有默默的離開的份了。
我不喜歡書,但是我喜歡買書。好吧,我承認,我只是想要花錢而已。買書只不過是我的借口罷了。
我不喜歡看書是有理由的,因為書的內容太繁雜了。
看多了只會讓我覺得無聊,尤其是現在很多盜版書。
讓我最厭煩的就是無論什麽樣子的人都可以出一本書——實際上這種書,我看過一大堆。
我可以在這種書裡面找到一大堆重複的內容,有時候好幾頁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甚至幾十頁的內容都是圍繞著一句話在繞來繞去。
我得到的知識只剩下一種“哇,又是這種書。宣傳的時候倒是挺好的,買到的時候的感覺就像是星期天的早晨剛起床發現自己睡在臭水溝裡面一樣——我起來是為了告訴世界‘我蘇醒了’,世界卻反過來告訴你‘你醒來和睡著不都是一樣嘛?’、我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還浪費了錢”。
所以就算我買書,買的最多的那種都是可以根據實際考量的書。是有著正確的價值觀和世界觀的書。而不是整本書都告訴你要怎樣“活著”。搞得你不按照這書裡面的內容活著就是死去了一樣。
但我不得不說一件事情。
我可以同時做三件事情“大腦在思考著今天要幹嘛,然後憑借著肌肉記憶去完成手上的東西,最後用我的嘴和別人聊天。”我向來都是這樣的。現在我在嘗試能不能同時完成四件事情。
......
我現在躺在我房間的床上。
看著我剛買回來的書。
這本書唯一吸引我的內容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當時在網上看到的時候,光是封面和名字就讓我想起了我的過去。
只不過我不是為了“補票”,我只是想要去尋找我失去的記憶。
我一直都在試圖著找回小時候無意間看見的書,但我從來沒有找到過。哪怕是我現在還記著書籍的內容,但我無論怎麽搜索都找不到。
但我就在三天前看見了,而且這個玩意就出現在我的手機屏幕上。
這並不是巧合,而是我這麽多年一直尋找的努力。
我挺高興的,於是我買了下來。
我最該慶幸的是,這本書是最後一本了。
「輪回的慈悲」看樣子很像是關於“聖母”的書籍,
但這是不擇不扣的惡魔書籍。 這也是我為何一直記得這本書的內容的主要原因。
和書名不一樣的反差讓我很難忘記。
只是我現在還不想去打開這本書罷了。
畢竟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靜謐的公園,昏暗的燈光,無人的小路。
只有我和他已經這本書。
當然了,我也不知道那位大叔現在身在何處。
我倒是滿希望現在的他可以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的。
我舉起這本書,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看樣子已經過去了十三年了,當年那個五歲的孩子,現在已經成年了。
帶著你所謂的夢想長大了。
雖然我還是無法繼承你的理想,但我是我自己的驕傲。
我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我隻屬於我自己。
如果人是生而孤獨的,那我就算是孤獨的。我也不屬於孤獨。
我挺討厭絕對的事情,因為「絕對」這個詞本身未必可以代表「絕對」。
所以我不認同的事情有很多。
可我最喜歡的就是自說自話了,我向來都不打算服從任何人——沒有進入社會前。
談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件事情了。
小的時候我甚至相信一句話“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當時電視裡面的新聞就在說這句話,然後我轉述給我的父母聽。結果我的父母告訴我“錢就是萬能的”。
我當時還蠻生氣的,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我的年齡也在不斷長大, 我越來越相信父母是正確的。
你說“你不喜歡錢。錢不是萬能的。錢是賺來的不是存起來的。”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
你不喜歡給我啊。
其次就是“錢”唯一不可能的就是“給別人”。
還有就是第三句話,如果有人這樣告訴你。你就用關愛的眼神去看待吧。
因為你把錢存起來了,所以某些人賺的錢就少了。所以就利用從眾心理告訴你這句話。這樣子又可以多賺了。
“什麽,聽說你想要存錢?那我豈不是少賺了。那可不行。”你覺得這像是誰會說的話?
算了,不扯這些東西了。
其實我最想說的就是,“如果一大堆人突然站出來指責一樣東西的時候。然後風波過去以後,這堆人消失了。隨後又突然冒出來新的一批人,實際上還是那堆人。不會改變的。還有就是我從來不相信別人說的任何一句話,我只是迫於他們的位置比我高。所去遵從他們的指導”。
所以那個大叔可以說是我最難忘懷的一個人了。
不過那個大叔實際上就是我啊!
小的時候愛聽故事,於是就幻想著有一個奇怪的大叔給自己講故事。
講述關於“我自己”未來的故事。
我給我自己講故事。
所以我總是被認為「虛偽」吧。大多數時間我都在裝傻,點點頭,說個“嗯。哦。是是是。好的”。但就是這種話,所以我被認為話很少——實際上就是。
不是我不想說話,原因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