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我的房間。
從我的小冰櫃裡面拿出我的「黑巧克力」。
是的,我天天喝著「黑咖啡」因為苦澀的味道會讓我覺得更加提神。
巧克力多少使人更加興奮。
我拿起「輪回的慈悲」,放在了桌上。
這一次我不再是舉起來閱讀了,而是想要認真的閱讀這本書了。
知道嗎?好的書,是讀多少遍都不會膩的。就像這本書一樣。
我每讀到一處,都可以感覺那位大叔還在我的身邊。陪著我。
貌似這本書少了一位奇怪的大叔,就如同少了靈魂一般。
不過,我會慢慢回想起我和大叔的記憶。
......
“孩子,你知道西瓜是什麽顏色的嘛?”提起西瓜,很多人都會想起小時候看的「腦筋急轉彎」吧。這也是我後來討厭看書的一個原因。
“知道啊。綠色的。”這孩子已經開始用關愛的眼神看著我了,這不好。我必須趕緊解釋。
“外面是綠的,裡面是紅的,吐出來是黑的,打一植物。”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我開始想起我老爸了。他總是愛開玩笑,但是我總是不理他,覺得這些玩笑很沒意思。
“是......是.......是啥啊。叔叔!”我有點後悔了。
這就像我是在跟一個孩子炫耀什麽一樣,我這莫名的成就感和之後的自卑感愈加強烈了。
“當然是西瓜了。”我一臉得意的告訴這個孩子。
“哇,哦!是西瓜啊!叔叔你可真厲害!”我把書放在了腿上,兩隻手互相摸著手臂。
此時,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我甚至還不如一個孩子。
我苦笑了一聲,心裡想著“我的父親可能不會覺得這個孩子說的話有啥問題,反倒是會高興,有人願意陪他玩了。長大了以後,我很少理會我的父親。小時候會和他玩石頭剪刀布,輸了會刮一下鼻子——我都開始懷疑這是我大鼻子的原因了。再後來就是一直玩遊戲。再後來就是這個樣子了。想著要不斷變好,結果還是這個「廢物」樣”。
這孩子用手搖著我說“叔叔,叔叔,然後呢?故事之後發生了什麽?”
好吧,是我多慮了。
我四五歲的時候可沒有「智能手機」,整天就只能盯著電視裡面的「動畫」看。雖然那個時候我還看不懂。
那一天,我的母親騎著自行車送我去幼兒園。路很長,而且還有一條很長的坡。光是上去就已經很累人了。但是我的母親沒有選擇讓我下來走路。而是選擇讓我繼續坐在自行車後面的兒童座椅上。
就這樣一直推著自行車,一邊回頭看著我。
那個時候我還不懂,為啥不繼續騎自行車了。直到後來我學會自行車以後,光是上一個小坡我都覺得很累了——普通的折疊自行車。而我母親騎的是那種老舊的自行車,就是那種你在自行車店或者某些體育用品店都見不到自行車。想要一睹尊容的話,你去廢品回收站或許還可以看見。
就是那種車子,每天早上送我去幼兒園。每天下午從幼兒園把我接走。
然後那一天的話......
我的話有點哽咽了。我有點忘記我在想啥了。
那一天?哪一天?又或許?我的左腦是在毆打我的右腦嘛?我的海馬體怎麽完全想不起來了。
又或者是那一天不存在?
不對,我只是想不起來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小家夥,
我開始了我的記憶。 不是,還有個孩子在等著你嘛?怎麽可以在孩子面前丟人呢!
我平息了一下我的心態,剛才拿一下就如同「社死」了一般。
我開始了深呼吸。
吸氣,呼氣。
然後那一天的話,我就如往常一樣喝著“用橙子粉末泡的橙子水,吃著所謂的「小餅乾」。就如同你在幼兒園一樣”。
數著數字,然後學習簡單的數學題。
比如一加一,二加二這樣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老師是不是也這樣過。比如說「1」像大樹,「7」像拐杖,「9」像鉤子這樣子,時間過去的太久。我有點想不起來了。
當時的每一天都會要求大家一起從「1」開始數到「100」,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我數到89的時候就會回到70,而且還改不回來了。
然後就是簡單的睡午覺時間,床分上下鋪。我睡下面,那個時候我有一條上面印著“熊貓”圖案的毯子,有些時候我在家會用這條毯子蕩秋千。所以我非常喜歡這條毯子,直到我的老姐在我九歲那年搶走了我的毯子。
然後在無數次的搬家當中搞丟了。
這一點非常的可氣,那可是我至今都非常喜歡的毯子。
那一天的我睡得很香,雖然那個時期每天都是。
然後就是起床了,醒來去做些“畫畫,或者玩玩具之類的”。
說實在的,想到這裡。我開始想到,我五歲的時候,我的大姨夫送給我的一個小機器人。那個機器人還可以發射一個“塑料圓盤”。老實說我還是挺喜歡的,就是我不會玩。
然後便開始畫“西瓜”, 挺討厭的。
我拿到了一張紙以後,我拿起了我那只能用「菜刀」削尖的鉛筆。
我開始完成我的“大作”,簡單的一筆,我甚至覺得我把我的西瓜畫出紙張外面。沿著邊邊畫的,一個超級大的圓。但我沒有寫我的名字。我甚至不知道我叫什麽。
然後開始幼兒園老師就開始收畫好的大西瓜了,就好像豐收了一般。
隨後就開始打分一樣,比較誰的西瓜最大最甜了。
聽到名字的上前去拿“吃剩的西瓜”。
可直到最後面放學了,我都沒有得到我的西瓜。
於是就開始認領西瓜了,大概是三個人沒有寫名字吧。前兩個人已經認領完畢了,只剩下我的“那一張”。不是,“這不是我的西瓜,我的西瓜可大了。這個太小了”。
可是最後一張,老師也要下班。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了。
“誰讓你沒有名字?”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我只能聽她的。直到後來的一件事,現在想起來挺可笑的。或許那個時候開始,就有點問題了。而且這種問題一直持續著。
再然後就是我被母親接走的事情了,我想不起來了。
但是那天之後,我便開始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我的父親也在那一天,放下了「水泥袋」手把手教我寫字了。大手握著小手。辛酸與未來。
雖然手上很多傷口,洗手用著「洗衣粉」。
但是那雙手很溫暖,或許我的父親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但是從那一天開始我叫做「李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