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陳佳梅等了,找了,陳超依舊沒有回家。
“這還是第一次有警察來家裡。”陳建國呵呵傻笑著,看著眼前穿製服的片兒警。
“孩子什麽時候出的門?”20多歲的小警察拿著筆記本認真記錄著。
“不知道,我們早上六點出門,一天都沒回。”
“那老頭叫什麽?”
“趙鵲!就是那個姓趙的趙,鵲就是那個喜鵲的鵲。”
“是真名嗎?”
警察這問題一下子問住了陳佳梅。
是真名嗎?她居然不知道。
“應該……應該是……”
“應該?”警察覺得不可思議,“你沒看他身份證?”
“沒……”
“連身份證都不看就敢把人往家裡帶?不怕是個騙子?”
“我看他……懂的挺多……”
陳佳梅一著急,竟不知該怎麽講了。在農村,誰會看一個陌生人的身份證呢?她什麽都沒有,這人為什麽要騙她呢?
陳佳梅想不通。
“真他媽傻逼。”陳建國突然罵了一句,“什麽人都信,難怪生個姑娘也是傻逼。”
“你自己不是也信了嗎?!”警察在一旁怒喝了一句,算是表達厭惡,也算是為陳佳梅抱不平。
“那這老頭兒也不是我招家裡來的啊。”陳建國小聲抱怨。
女兒丟了,陳佳梅急得找了幾個小時,陳建國醒來時已經是11點多,見陳佳梅不在,鍋裡有飯,便狼吞虎咽了幾口,沒在意,本想倒在床上繼續睡,陳佳梅失魂落魄地跑進來:“孩子……孩子可能是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