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已生飛鳥外,落霞更在夕陽西。
傍晚
徐暘早早地來到了教室,想再看一看月考的成績表,昨天人多擠的慌沒有機會一睹“芳容”。
現在不一樣了,教室裡沒什麽人,所以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想罷,徐暘就慢慢地走向貼著月考統計表的那堵牆邊。
上下左右仔細瞅一瞅,徐暘自己的名字就懶得看了,他主要找的是思麗娟和杜媛芳的名字。
沒一會兒,她們的名字就被徐暘一一找到了。
“沒想到思麗娟還是和以前一樣優秀啊!看樣子,自己的任務還是有點任重而道遠呀”徐暘不由感歎了一下,在排名表第10位的位置找到了她。
“沒想到杜媛芳還是老樣子呀,還是在40名左右的位置徘徊著。”徐暘又感慨了一下。
有時候就是很奇怪,平時聽話乖巧的學生成績就是不好,而反觀那些平時調皮搗蛋的學生成績反而會很好,他們有時候上課回答頭腦也很靈活。
徐暘就是那種平時很聽話也不主動招惹是非的那種人,可是成績就是很一般,有時候明明很努力了,可是結果呢,還是一如既往地很糟糕。
這樣現象真的很普遍,徐暘也見過不少這樣的同學。
對於這種現象,徐暘時常會感慨命運的不公。既由衷地羨慕他們,又為他們不把聰明放到學習上而感到惋惜。
“算了,自己在這裡瞎操什麽心呢?還是老老實實地管好自己吧”徐暘自言自語道。
想通之後,徐暘就回到座位上繼續觀看著枯燥乏味的書本。
他想早一點達成那個任重而道遠的目標。
隨著時間推移,夜色降臨。
教室裡的同學不知不覺中多了起來,原本寧靜的教室也被無情地打破了,也變得越來越喧鬧起來。
對此,徐暘置若罔聞,依舊專心致志地做著課後習題。
良久,背後才傳來一句調侃聲:
“喲,這不是徐暘嘛,還這麽努力呢,難道你還想考寧德中學(省級示范高中)不成?”
聽到響聲,徐暘這才放下手裡攥著的中性筆,抬頭一看,驚奇說到:
“原來是你呀,唐洪連,怎麽著?你不和你的顏雨晴同學你儂我儂,花前月下,跑到我這裡搞啥?”
“噓……你別亂說,我和她還沒到那一步呢,我們現在也只是普通的好朋友,你別亂說,讓別人聽了誤會了不好。”唐洪連小心翼翼地叮囑一番。
“哦,我曉得了,那你呢?現在過來是為了啥?”
“我……我……”唐洪連扭扭捏捏道。
“你……你……你到底想說啥?”
“我……我想請教你如何提高學習成績!”仿佛使出了很大的力氣一樣,唐洪連終於說了出來。
“什麽!你說什麽!”徐暘瞳孔微縮,一臉驚訝道。
“我說我想你教我提高學習成績的方法!”
“你不會腦回路了吧,開什麽玩笑!”
“說真的,沒跟你開玩笑。”唐洪連態度很誠懇地說道。
望著洪連那一臉認真的表情,良久,徐暘才開口說道:
“你受啥刺激了?”
“還不是因為你,都是你害的!”唐洪連沒好氣地說道。
“因為我?關我毛事?”徐暘疑惑道。
“你是不是這次月考考的很好?”
“還算可以,怎麽啦?考試考得好都有錯啦?這是什麽邏輯!”徐暘據理力爭。
“就是因為你考得好,所以顏雨晴也要求我也要像你一樣好好學習,不然以後都不和我說話了,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錯!”
“我日,這是什麽鬼道理!我特麽躺著也能中槍?”徐暘欲哭無淚道。
“不會是你惹顏雨晴生氣了?她找的借口吧?”
“應該不會,我記得我最近沒有招惹到她呀!”唐洪連先思索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那就奇怪了,那她最近和什麽人來往密切呢?”
“除了思麗娟她們,好像也沒什麽其他的人呀?”洪連不假思索道。
“會不會就是思麗娟她們出的主意呢?”
“我覺得吧,有可能!”唐洪連想了半天,又繼續說道:“反正現在我不管,事情是因你而起,你得負責!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除了睡覺其余時間我都跟著你”
“你!……你跟著我有個雞毛用啊!”
“我不管!你得想辦法幫我提高成績!”
“你……我……我日!”
望著唐洪連那死豬不怕開水燙般的表情,徐暘真想給他一巴掌,可是又想到乾不過他這個五大粗,動武絕對是自討苦吃!
“算了,好男不跟莽夫鬥!”徐暘苦笑道。
“咦……這不是老唐嘛?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從遠處走來的吳勝看到唐洪連,說了一句。
“是徐暘這股騷風!”
“滾滾滾!滾到一邊去,別敗壞老子的名聲,你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徐暘憤怒地說道。
“那你負不負責?”唐洪連繼續厚顏無恥道。
“行,行,行……老子負責了行吧,媽了個巴子,老子算服你了!快滾,老子現在極度不想看到你這張醜陋無恥的嘴臉”徐暘憤怒地咆哮道。
對此,唐洪連不以為然,見終於等到了自己想聽到的話,就乖乖起身拍拍屁股閃人了。
望著唐洪連屁顛屁顛地走開,吳勝疑惑地問道:
“你倆這是怎的啦?”
“老唐神經病又犯了,跑到我這裡撒野來著!”徐暘惡狠狠地說道。
“額……好吧。”
看他倆這樣,吳勝也沒有多說什麽。
感到無比蛋疼的徐暘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這樣,徐暘繼續做著未做完的習題了。
跳丸日月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不知不覺中響了起來。
老師也很自覺地收拾東西離開了。
待老師走後,徐暘也火速衝出教室,頭也不回地向前奔跑著。
“徐暘,你給我站住……”身後依稀傳來唐洪連的咆哮聲。
“嘿嘿,想抓住我,縫都不給你留一個”
跑了很久,確定唐洪連沒追來的徐暘才氣喘籲籲地自言自語:
“媽的,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