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

“大叔~”

“我過來和你說一聲，晚上我有事，你自己坐車回去吧。”

“啊……好。你還特地過來說一聲?”

“正好路過，我約了人。”

“好~byebye~”

“再見~”

雖然說韓錯不能接送程程，但還是過來說一聲她很開心。

當然韓錯晚上也不能回去，或者不可能那麽早回去了。因為約了高娜要談事。

“你不是做綜藝呢嗎?”

“這個綜藝好就好在不用一直做。現實和綜藝不是脫離的，挺好。我挺喜歡的。”

和高娜約了吃飯的地方，現在也都熟了。

韓錯和高娜坐下也沒第三個人，畢竟都是素人嘛。

閑聊了幾句，上了菜都離開後，韓錯也說正事。

“高總。我直言啊。”

韓錯示意:“有個事一直沒談，你們企鵝集團也表現的相對低調和善和積極，但是其實或許未來你們做了全國市場都普遍後，會不會反撲安輝的市場?”

高娜一頓，看看韓錯，笑著開口:“怎麽會呢?只是一個省的話，我們還是讓得起的。”

“正相反。就因為只是一個省，你們一定不甘心就只有那一塊地方沒有鋪滿你們的印記。”韓錯開口。

高娜看看韓錯，好奇詢問:“你現在是以什麽立場和我談這個事。”

韓錯沒回應這個問題，只是開口。

“甚至到時候你們真的做了全國市場後，不需要動手做什麽。只是把安輝的地圖從四面八方包圍之後，慢慢逼迫他們把項目轉讓給你們，最後你們全部拿到手。”

高娜沉吟片刻，笑著開口:“如果就算是那樣，也和你們沒關系。你們拍你們的戲就好，當然或許管樂集團給你們股份了。”

“到時候你們會讓我們拍戲嗎?”

韓錯搖頭:“至少不再是非我們不可，而是隨手給我們幾部戲來拍，好像施舍和請求似的，我們還得感恩戴德。”

示意高娜:“別推諉，高娜你們企鵝集團什麽風格我很清楚。”

高娜微微皺眉，隨即笑著:“小韓，不對……”

看著韓錯:“咱倆歲數差不多。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呢?提前打預防針?”

“有些事還是提前說明白比較好。”

韓錯開口。

“這裡就你我。實際上你是企鵝集團的高管，但是我們可以有些話提前說做為推演。就因為不經商所以我才能清楚的知道這是個問題，因為經商的人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你是不是會這麽做不看你的意願，只看你的能力。你有做到的能力就沒法讓人相信你不會做。就好比一條龍呲著獠牙用尖銳利爪發誓自己隻吃素一樣。”

高娜沉默，吃著菜沒說話。

韓錯也不催促，熱情給高娜推菜。反正就兩人。

許久之後，高娜停下筷子，優雅擦擦嘴看著韓錯:“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先不講我們會不會在未來那麽做，隻說如果我們這麽做了，你們能怎麽樣?”

“痛快。”

韓錯點頭:“那麽管總會聯合全國各地的旅遊集團甚至是當地正府拒絕你們的開發，或者拒絕不了，也可以利用當地的勢力下絆子，或者開始找一些營銷號或者之類的攻擊你們。不過這是你們擅長的范疇，你們會公關的我們也想到了。不過主要是還是在當地你們會承受很大的阻礙。”

高娜眯著眼睛看著韓錯，氣場呈現出來。

韓錯卻低頭吃著菜，等待高娜消化。也不用和她碰撞什麽。因為今天不是來樹敵的，是來談事的。

許久之後，

高娜笑著:“那這個項目可就黃了，最起碼沒有什麽可以繼續做下去的意思。我和管總不差這個項目，你們有什麽好處?”“所以我這麽做不是偏幫誰。”

韓錯語氣嚴肅:“正相反，我是為了這個項目可以更好的，持續的做下去。”

示意高娜:“你代表不了你們整個集團。所以你也可以跳出來自己看看你們集團的風格。就以點娘舉例，以前什麽風格的書都有。成績好不好都可以寫。現在呢?都是爽白文，千篇一律。百花齊放變成獨尊儒術，沒說儒術不好，但總有人口味不一樣。可是你們呢?說是什麽都能寫，可只要寫的不是爽白文你們都不給簽約，久而久之也沒人會寫其他了。都寫爽白文之後，讀者也都被洗腦看這類的。其他的讀者要麽流失了要麽就是被扳過來了。”

高娜沉吟片刻，笑著開口:“想不到你如今也不寫書了，帳號也被封了，還關心網文界呢?”

“行業百枯草。”

韓錯笑著:“說起來不好聽，你也不愛聽。但這就是事實啊，現在大眾只是調侃，沒有辦法。你等強倒眾人推那天，砸不到你辭職去別的地方應聘就沒事了。”

“情懷?”

高娜恍然:“你們文藝工作者和搞內容的通病。”

“所以以前我沒成功啊。”

韓錯開口:“甚至我的書和帳號都被封了。我自己也出來找工作了。但是現在不同了，如果可以保住這個項目然後還能走情懷，這個項目就會長遠。”

“走情懷和我們全面接收……有衝突嗎?”

高娜不解。

“至少以你們集團現在的風格，有。”

韓錯喝了口水，看著高娜。

高娜吃著東西，然後沉思。隨後看著韓錯:“那你想怎麽樣呢?”

“趁你們還沒出手。”

韓錯開口:“我們可以抱團讓你們沒有出手的機會。”

高娜皺眉:“那你今天是根本沒考慮我們的想法，代表管總來和我們攤牌的?”

“沒有。我先和你談的，明天管崇明會過來。”

韓錯開口:“而且注意，是管崇明過來。不是管總。”

“直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高娜擦擦嘴，喝了口水，也不多說了，直接詢問。

“這要看你們了。”

韓錯詢問:“高總你們集團做這個計劃，到底想要的是什麽。以前你們做任何項目都是仗著自己體量大直接壓過來，最後把東西都變成你們的。這個沒關系，也不評價。但是如今這個項目你們自己做肯定是不行的。你們的輻射范圍可以在通信領域做到全覆蓋，但是在實打實的旅遊行業，離開當地就玩不轉的項目，就要懂得取舍。”

看著高娜:“如果還想全都要，那你就可能全都得不到。就算得到了最後也是得不償失。”

高娜不置可否。

“你不信?”

韓錯開口:“好比點娘來說，我依然要用這個舉例子。點娘對你們來說你們可以靠體諒壓過來，最後變成你們的。因為這屬於通信領域，現實沒有實體的東西。你們也能做到。可是主題樂園就要選在當地來建造，這是必然的。你們可以在深陣玩得轉，官司都拉到那裡去打。但是你能把全國各自的旅遊景點都拉過去嗎?人家旅遊業聯合起來也是不輸於你們的。”

“取舍……”

高娜想了想，看著韓錯:“你覺得我要什麽?”

“名吧。”

韓錯開口:“錢你們也想要，但不是最重要的。而如果是名的話，本來就是王者榮耀主題樂園，任何集團也都搶不走抹不掉。你們要名，他們要錢。然後具體投資比例和盈利比例可以談。”

“那不是和之前一樣嗎?”

高娜笑著:“還有什麽可談的?”

“是一樣，但等於是醜話說在前面。”

韓錯開口:“你不會以為現在他們同意這麽做，以後也同意吧?或者說如果他們弄出么蛾子， 你們能壓過一頭，兩頭，難道全國都能壓得住?就算你們壓得住，最後你們精力隻放在到處壓人了，放在到處爭鬥了。對項目也不利。提前談妥，也打消你們的想法。今天只是我們私下溝通而已，你自己考慮。”

“我……”

高娜想了想，問題很簡單不複雜，但是最終要發生的其實韓錯猜測得很準。

就算上面現在沒有表示，可是韓錯預判的就是企鵝集團的風格。

“我考慮一下，回頭我們再談。”

高娜是不會輕易表態的，而且事情還沒發生呢，不好表態。

韓錯和她碰杯，就不說這麽嚴肅的話題了。

其實韓錯順口把趙霽月的事說了一下，高娜失笑，安輝和江浙先弄，可你非得搞個花木蘭?她好像是河楠商丘的人吧?

但韓錯表示他就是故意的。

就是要現在搞一個不是安輝也不是江浙的項目，可以讓管總和高總繼續合作，一起聯合去外地發展。

與其讓企鵝集團這樣沒有什麽旅遊背景的去弄，雖然管總離開安輝也是外地人，但終歸也是旅遊集團的。

和當地的旅遊公司甚至正府也都好溝通。

但高娜笑著，知道韓錯這麽安排也有用意的。

第一讓管總去接觸這些，也省得企鵝集團都捋順好，讓管總隔離出去。而現在管總去聯系這些名正言順，也把最大的企鵝集團先隔離圈外。

這樣也是防備和一道保險。

以後進可攻退可守。

就如同三國一樣。

蜀吳聯合起來對抗曹，卻是為了整個項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