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來得太突然,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搞清楚這波疫情的真相以及緣由。2020年一月份剛好七年級上學期期末考試結束,放了寒假。每天一如既往的正常運轉,可是突然,到了二月份,按下了暫停鍵。
武漢突然封城。
看新聞上說武漢疑似出現了很多肺炎病例,而且這些患者跟以往的肺炎病例又有些不一樣,後來經過世衛組織調查,將這次大規模爆發在武漢的流感病毒起名為新冠狀病毒,跟2003年爆發的非典型肺炎有些像。
2020年是一個難忘的一年,也是一個團圓之年,父親母親也都從外地趕回來了。雖然家庭裡的矛盾沒有解決,但在外人看起來也令人豔羨。
大年初一我還回了趟鄉下拜年,再之後就聽說封了城。所有的路都被挖斷,所有的人都必須待在家裡,不能外出聚集。
然後我就開啟了一個漫漫長的假期,中考延期,高考也延期了,至於開學也好像是長夜漫漫。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我們小區的路口,柵上了藍色的鐵皮,中間割出一小塊門,兩旁配上好幾個疫情工作防疫人員。
然而我還是一臉懵,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起初我還不信,但是後來看新聞上說全國各地都開始了這樣的疫情防控,就感覺事態變嚴重了。
我們都在家裡,然而這樣的時光隻可短不可長。想想當初我從禾城一下辭職回到光州,轉瞬一年了,時間過得好快。在家裡不是可以享受共嬋娟的幸福嘛?可是父母兩人卻急著出去。
我焦慮,仍然是焦慮,整天把自己關在小屋子裡,哪裡也不去。每天只是吃飯、睡覺、玩手機。胡子冒出來的也挺快,頭髮也越來越長了,這些旺盛的生命,讓我覺得像一隻鳥被困在一個籠子裡,幾隻鳥被困在籠子裡。
這次疫情真的是生動再現了“圍城”的含義,外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然而他們像流水,被截擋了以後,水仍然不斷的四處蔓延。
光州離武漢說近也不近,說遠也不遠。坐火車大概要花三個小時,所以我真的挺怕的。當時有不少人從武漢打工回來,在國道旁邊的光國賓館專門設置了隔離區,一開始是免費隔離,可是到後來要隔離的人越來越多就開始自費隔離了。
整日的喇叭聲音在播報,一天四次,那聲音爆裂而亮,風吹日曬,仿佛經歷了二十載的洗禮,浩浩蕩蕩的響到我耳邊,“疫情不可怕,只要大家都聽話”“沒事兒千萬別出門”。“疫情未平寢難安,走村入戶直接傳,唯恐百姓受病纏,廣播喇叭天天喊,守土盡責保平安。日常防控不松懈,疫情堅決不反彈。”
“村委會為了保護全體村民的生命安全,不聚集跳舞,不聚集打牌,不聚集閑聊,做好自己保護,出門戴好口罩,勤洗手。”
我知道這樣的生活都不是我們大家想要的,也知道這樣圈在家裡,其實就像坐牢一樣,而且物價也漲得賊快,每天吃的東西一天比一天貴,盼著啥時候這樣的日子才能倒頭呀。
現在回想起這場疫情,張宏醫生說的好,這個疫情改變了中國,也改變了世界,改變了人們的出行方式,疫情常規話常態化已經滲透進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每天進校園的日常消殺以及體溫檢測表都要填寫,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走個流程,但實際上大家心裡也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