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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宗劍俠》主宰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麽?我要去找古哥哥!”

  “呵!櫻兒!你左一句古哥哥古哥哥的叫的親熱,你可知道?我心裡多難受?”

  “哼!你難受?你巴不得我一輩子做你腳下的狗,任你踢罵。”

  “哼!朱鸚子,我拿你當寶的時候,你自己非得把你自個兒當草。可憐巴巴的一個人倔強蜷縮在角落裡,獨自舔傷的樣子,嘖嘖,不知道看的我多麽愉悅。有多少回我抱著你,內心一直都在狂笑,真的是太蠢了。白長了一身肉,你知道你上了我多少回當?抱著我哭著說‘雲焚,我好怕好怕!他們要來欺負我!你終於來救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雲焚!’哈哈……然後就倒在我懷裡哭著睡著!”

  “冷雲焚!我與你毫無瓜葛。”

  “我巴不得跟你毫無瓜葛,你知道為什麽你得從出生到現在就得在我冷家受苦受累嗎?”

  “為什麽?”

  “哈哈哈……今日我告訴你便是,省的日後你又接受不了痛苦,自殺都難。因為呀!你是……主星。明白嗎?”

  “什麽星?”

  “呵呵呵……你這顆星呀!要想成武林盟主,統領四方豪俠,可是做不到嘍。因為……你蠢!”

  “既然我做不到,為何你們要折磨我?”

  “折磨你?就是不想讓你成為主宰。你若是成了主宰,天下歸你管?你能放過我們?曾經巫術大師說過你天生帶邪,一邊是邪氣一邊是正氣。和我冷家又有仇怨,你若走火入魔?糟糕的是我冷家的人。你若受受磨呀!興許呀!可以化解我們對你的憎恨。我們也很想看看,一個善良的主宰呀!是如何變成魔鬼?你的怨恨越來越多,又會是什麽樣子?怕嗎?不然?你就做個手無寸鐵的人,一輩子呆在我冷家,我給你一房夫人當當,這輩子靠著我,我還能保你一世平安。否則?你出去又武功平平,被別有居心的人看上,你可是會倒大霉。別怪我沒提醒你。安心的做個廢材。這樣才能永保平安。你若有氣魄你也可以出去,你太單純了,我這樣對你,你也只能像貓一樣叫叫,你得清楚自己的心性,別被人利用了。你懂嗎?”

  “我什麽都不懂,什麽也不知道。我隻想安安心心和古哥哥在一起,你們這些武林中的事,我一點也不想參與。真的,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哈哈哈……你求我,我在考慮放不放過你!”

  “你為什麽這麽恨我?為什麽?我也只是一個嬰兒出生到現在長大。我根本沒有害過人。為何不放過我?就算我是什麽星,可我又沒做主宰還不行嗎?都是你們太貪心了,與我有何關系?有何關系?”

  “哈哈哈哈哈……你是我見過最傻的女人。你以為只有你是巫師推著的天運星?你看看人家古雲靜。從小看著雙親死於眼前,很多武林人士開始都想奪她性命。她頑強的活下來了。不僅活著,現在更是當上了現在江湖人聞風喪膽的神秘門派門主。你在瞧瞧你呀!嘖嘖嘖!除了哭就是鬧,看到一個古哥哥就要死不活。她若像你,那天我就會把她掐死。她不僅沒被我掐死,而且主動獻身給我,哪像你?還沒她好看,還作的要死。你知道我內心怎麽想你嗎?你讓我覺得惡心。一個滑稽的小醜。哈哈哈……”

  “隨便你怎麽說!”

  “扶不起的人!你知道當年她是如何得到雲虛道長的親傳?她當年才九歲。跪在雲虛道長道觀外,一個階梯叩頭叩了三千多個。

不到兩天,各大門派都要追殺她。她求著雲虛道長救她命。一路上找道長的道觀都吃盡苦頭。感動了雲虛道長,才收她為關門弟子。從此江湖中無人敢殺她。她出江湖更是廣結天下群豪。如今但凡江湖中有頭有臉的人都敬她三分。”  “別人如何?與我何關?”

  “哈哈哈……你知道為什麽沒人追殺你嗎?因為你呀!天下的人都看著你受虐到只會哭。誰還會指望一個廢材稱霸武林呢?他們看著你受虐呀!心裡還高興得狠!”

  冷雲焚冷漠的一番話,徹底讓朱鸚子陷入很深的思慮當中。

  “怎麽?不說話了!你好好在這休息。我也懶得看見你,堵的我心難受!”

  “你既然這麽不想看到我,為何又要我在身邊?”

  “呵呵……說你傻你是真傻。唉!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免得日後接受不了事實。”

  說罷!冷雲焚出去,關上了房門,獨自一人走到客棧的一個客房裡,叫了舞姬點了酒菜。一人瀟瀟灑灑,神色愉悅的吃喝享受著。

  “管它成仙成魔,我自逍遙遊,管它成俠成賊,我自消遣人。”冷雲焚笑著眼淚流下!

  “這麽可憐的女孩呀!真的傻呀傻!哪有人會真心待你?古哥哥古哥哥?他古天正是個什麽東西。將來他就是會拋棄你的。傻丫頭呀!哪裡有真心?我對你也不真心。只是看你可憐又可笑,安穩你……而已!”冷雲焚邊說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情又為何?愛又為何?愛而不得,心又難安。為何?我如此難以幸福?為何?為何?為何呀?……”朱鸚子一人跑出客棧,來到溪水旁獨自放聲哭泣。

  “女施主!何事如此悲傷?”

  朱鸚子一看是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

  “大師,我活的太痛苦了!找不到解脫,又心有掛念又有掛礙。心神折磨,沒有出口,活著痛苦,死又不能了塵世。我想找我所愛,卻總是被阻擋,被人擋。我活的跟傀儡一樣,毫無尊嚴。生不如死呀!”

  “女施主!放下即是解脫。倘若放下所有的癡愛。因為癡愛就心生愛恨。卷入情仇中,苦苦無法自拔,無法解脫。何苦呢?”

  “大師,我也知苦,可為何我就這麽苦?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如此懲罰我?”

  “世人貪吃嗔恨皆因入了心神,倘若,心不動,念不起。心動念起間又不能自若,如何能夠解脫?敢問女施主有何追求?”

  “我隻想和我愛的人一輩子踏踏實實白頭到老。相親相愛。”

  “呵呵……世人癡皆由欲望起,有人欲望財力,而施主只要一場白頭到老的陪伴。施主此欲望不消是需要受苦的。世上之事看起來簡單,卻很難達成心願。倘若不能如願,施主自然陷入痛苦中。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的心,是情愛讓你苦,還是一直不得你意苦。既然不得你意,那是不是施主從來都沒讓自己有如意的條件?”

  “大師!我一直孤苦,尋不到自己的彼岸,倘若我能如意是不是我就不再如此痛苦?”

  “那是自然,施主,世上一生如夢如幻,施主看的如此重又未曾抓住自己的夢。隨著境走,丟了心,自然是感受世上任何一物對於你而言,都像是水中的月。撈起來的只是自己的落魄。倘若施主,此刻覺悟,願意隨貧僧修道。貧僧可帶施主去往歸隱寺。”

  “可我隻想找我的古哥哥。他才能保護我。”

  “施主!切莫一直執迷不悟,貪戀紅塵,萬般皆由命,半點不由人。罷了罷了。貧僧與施主,本該有段師徒緣,奈何施主你如此執迷,貧僧就此別過。望施主切記斷念修身,勿動怨念!凡天下情愛,皆不可長久。早早看開,不墮混塵哪!貧僧雲遊四海,道道可空道道通,不留塵世半腳痕!”

  “大師!……”朱鸚子看著大師走遠,聲音飄散。內心更加的空茫。

  “古哥哥!古哥哥……”朱鸚子哭著喊著古天正,喊完狂哭不已,究竟活著是為了什麽?古哥哥會陪我一生一世嗎?惶恐他丟下我走了,惶恐到只有拚命抓住他。為何呀?古哥哥!古哥哥!……

  “什麽時辰了?”冷雲焚從桌上驚醒!

  “回公子已經過了午夜了!”旁邊一侍女回應道!

  冷雲焚起身去往了朱鸚子房間,卻未見半個人影。冷雲焚對著手下發怒,呵斥道:“養你們這群狗奴才,連個人都看不住,還不快快去給我找?”

  說完!冷雲焚急急忙忙跑出客棧。剛出幾步,就看見朱鸚子一人寥寥心神的一步步失魂落魄走在夜晚的街道。冷雲焚站著不動,別過頭不看她,內心深處一種無法言喻的痛感,悶悶的心。

  朱鸚子走到冷雲焚眼前,突然抱著冷雲焚,大聲的哭。不說一句話。冷雲焚抱著她。任由她哭。

  不知哭了多久,冷雲焚抱著哭著睡著的朱鸚子送回房。

  冷雲焚把朱鸚子躺好,自己走出了房。

  “傳我命令,讓詩鳶取消暗殺古天正。”

  “可詩鳶已經出發兩天了。恐怕通知時,已經到手了。”

  “詩錦,按我命令行吧!就當可憐這兩個喪家之犬一樣的人。呵……”

  “她朱鸚子除了被圈養,也沒吃過什麽苦,她憑什麽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我們都是女兒身,我從小跟著師姐學武,如此艱苦都咬著牙,她學武天分高,一學就比我們輕松多了,她還有什麽資格天天讓少主如此掛心她?”

  “你是不是話太多了?下去吧!”

  “是!少主!”詩錦離開後,冷雲焚回到房內,躺在了朱鸚子身邊,抱著她。眼淚默默的流下。

  “傻丫頭呀!你是忘記了!只是你一個人受苦而已呀!傻呀!傻……”

  冷雲焚說完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朱鸚子剛睜開眼就看到冷雲焚坐桌邊對她邪笑。

  “你為什麽那樣笑我?”

  “看你長的好笑自然笑你。”

  “你才長的好笑。”

  “你是不是該起了?”

  “是呀!”

  朱鸚子窸窸窣窣的整理好衣服。坐妝台梳洗打扮了一番。

  “我去樓下等你。吃完早飯跟我去見一個人。”

  看著朱鸚子問都沒問,直接點了點頭。冷雲焚多看了她兩眼,這丫頭學乖了?這麽聽話?

  冷雲焚踱著步子,手放背面,走下樓,看著客棧樓下又來了許多武林人士。他眼睛看著一個女子,半晌未離開眼。這女子?怎麽長的如此像朱鸚子?

  他不由得快步走了過去。搭訕道:“姑娘!我看你有些眼熟,不知姑娘是何門派之人?”

  “小女子名叫朱鸚子。無門無派。”

  “你……”冷雲焚不由自主的看著樓上。

  “你笨死了!我從那邊樓道後門繞出來的。哈哈……你不會以為我只是長的像?”

  冷雲焚不吭一聲,尷尬的坐那裡。朱鸚子一直在笑他。

  “你若繼續笑!我便走了!”冷雲焚也不知怎了?這兩天對她太寬容了,面紅耳赤的呆坐著。有那麽一瞬間,他真希望她就是重新換個身份,他一定百般對她好。可?終究她宿命糾纏太深,無法讓他提起這樣純粹的美好,他無法言喻在心底恨她。他恨她的一切,讓他生厭。她骨子裡多情的種子,不安分的心,隱藏在骨子裡的狠辣那種下作。都是他恨她的原因,終究上不了排面。他恨她。

  “你不吃嗎?你怎麽了?”朱鸚子半笑著問。

  “你……”冷雲焚話開個口就不說了!

  朱鸚子一人吃著,看著周圍一圈,突然與一人對視上,那公子白衣翩翩,舉止優雅,對她含笑敬了一禮。朱鸚子難得有人這樣恭敬她。她也會心一笑。

  冷雲焚看著她,又回頭一看那白衣少年。

  “哼!你可真是到哪裡都能碰上情郎呀!”

  “你胡說什麽?我只是對別人一笑。”

  “呵!笑?你恐怕已經心花怒放了吧!”

  “你……你怎麽那麽討厭?”

  朱鸚子想走,冷雲焚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朱鸚子反手一圈一掌打過去,冷雲焚一隻手很快握住她手腕,反向她身,向自己身上一靠。

  “放開我!放開我!”朱鸚子急著叫嚷著。

  冷雲焚不顧四周人看著他們,倒是把朱鸚子圈的更緊了。

  “放開她!這位公子為何如此粗禮對待一柔弱的女子?”白衣少年衝上前來,行了一個禮,看著朱鸚子憋紅的臉,焦急問道。

  “師弟!這不該是我們管的。”旁邊一胖的敦厚的男子勸說道。

  “聽見沒?不該管就不要管。”冷雲焚有些玩味的看著白衣少年。

  “公子若放了這姑娘,在下感激不盡!”

  “她與你是何關系?要你感激我放了她?”

  “我……”白衣少年突然面色一紅,頓時說錯了話,一雙清澈如星的眼眸看著朱鸚子。

  “你不用管我!他就是這樣的。你越管,他越不放。”

  三人一時都覺得有些尷尬,站在客棧中間過道。

  “嘿!真是年輕人不知味,這讓我這老婆子看了半天都不知你們意欲何為?”一個拄著拐杖,頭髮花白的老婆婆忍不住開口說道。

  她與幾個女弟子一起圍坐一桌,她圓圓的臉,身材矮小,有些臃腫。

  “哈哈哈……這幾個年輕人有意思?這位少俠抓著這小姑娘不放,是不是要拉回去做夫人,又靦腆不好意思說呢?”一個粗獷的聲音,胖胖的扛著金刀的一大漢笑著說道。

  冷雲焚冷笑道:“看來你是不想要你的腦子了!”

  “哼哼!好大的口氣。看你斯斯文文的樣,難不成你還能抗的住我的金刀?”

  只見冷雲焚放開了朱鸚子。一出手就扼住了大漢的脖子。身法極其利索。

  “怎樣?捏碎你的脖子怎樣?”

  “饒命呀!少少俠……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高抬貴手!”大漢一臉汗,在邊城一帶做著拉貨生意,仗著有些武藝,生的彪悍,一路上押貨也都比較順。漸漸的底氣也足了。

  “哼!欺負一個傻大漢,也算是冷少主的高風。”客棧外走進一妙齡少女,一頭烏黑盤起的發,盤頂懸掛著一串玉珠。兩撮長發披散胸前。走到冷雲焚邊上看了一眼朱鸚子。

  “你是何人?”

  “冷少主真是貴人多忘事。怎不記得當年我與你比武在青城屋簷上?”

  “你就是那個黑衣女子?”

  “冷少主好身手,不記得將我面巾撕破,久久都難以移開眼呀!”

  冷雲焚默不作聲,拉著朱鸚子就想離開。

  “慢著!冷少主旁邊這女子可得留下了!”

  “何意?”

  “因為……我要殺了她!”

  “你殺她?她在我冷家為婢多年,即沒有招惹武林人士,也沒招怨仇。你要殺她做什麽?”

  “呵!冷少主何必把她說的如此事無關系?天下何人不知她就是個妖女。倘若她活著?對誰都沒好處。”藍衣女子看向眾人,大聲說道。

  “她若是妖女你是什麽?”冷雲焚冷眼俏眉梢,不悅說道。

  “哼哼!讓她暫時活著。冷少主,你可得看緊了。小心她害了你的命。”藍衣女子說完,緊接著一個布衣僧往這幾人身邊走過。

  “謎中謎,悟中霧,就是醒不來那點障。冤孽呀!”說罷!布衣僧搖著頭走出客棧門。一些武林人士一時鴉雀無聲。而朱鸚子雖然感覺什麽,可還是一臉茫然,不明所以。內心有了很深的陰鬱。

  “她醒不了?難道我們都陪著她造作?”藍衣女子翻著白眼不悅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說什麽。可我也想醒。我往哪裡醒悟?”朱鸚子突然一下子情緒上來。不知所以的痛哭起來!

  “哭哭哭……她就知道哭。”藍衣女子剛拔劍要收拾朱鸚子,被冷雲焚接住劍,說:“你知道你為何要為難她嗎?還不是你自己也想要從中獲得好處。你看她癡傻的樣子,她知道的還沒你多。”

  “哼!她不知道?我葉藍家幾百號人就因為一個江湖令死於非命。她?就這樣存在著?何時是個頭?”

  “哼!你是葉藍家族的?葉藍家族的後代還有你這樣魯莽行事的?你家族長老斷不會派你來殺她。葉藍派的人向來隱忍謹慎,行事也是中規中矩。怎麽會派你這樣毛頭丫頭來刺殺?”

  冷雲焚抱著一聲不吭的朱鸚子往樓上走去。

  藍衣女子回過神來,用劍攔住他們的去路。

  “我葉藍家的人是從來不會對自己食言。我下山門就立下誓言。若不能殺她,我就要她拜我為師。歸我葉藍家。”

  “你?你這什麽意思?”

  “還聽不明白?我要她當著大家夥的面,拜我為師。入我葉藍家門。”

  “呵!你可真是變臉比翻書都快,前一秒還要打要殺,現在?倒做起師傅來了。”冷雲焚抱著朱鸚子,不再搭理藍衣女子。

  藍衣女子名叫葉瀾依,是葉瀾家族的正宗派的掌門候選人,她耍彎刀已到出神入化之境,號稱天下第一彎刀神女。

  “我不想拜師,我隻想要我的古哥哥。”朱鸚子也感覺到了氣憤異常,她不想和這些人糾纏。隻想要和古天正在一起。

  “你……你還知不知羞恥了?”冷雲焚壓低了聲音。氣的兩手抱她更緊。眾人也是一陣唏噓不已!

  “呵呵!原來她心中掛念的人不是你呀?”藍衣女子一陣輕笑。

  冷雲焚臉有些紅,不自覺的松開了抱著朱鸚子的手。

  “我可以跟你學武,只要你答應我帶我找到古哥哥。”

  “哈哈……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不知羞的女子。也許你心心念念的古哥哥正和別的女子郎情妾意著呢!”

  “不會的!古哥哥除了我之外,再也不會多看其他女子一眼。”朱鸚子想到古天正,帶著笑說完。

  “哈哈哈……傻女子總是遇見負心漢。你沒聽說過嗎?”

  藍衣女子笑聲連連,帶著看戲的心情,就等著眼前這個傻女子哭的肝腸寸斷。為情所痛的模樣。

  葉雲焚尷尬的看了一眼藍衣女子。內心不想自討沒趣。淡淡的說了一句:“隨你!”

  客棧裡的客人都紛紛看向他們,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朱鸚子看著藍衣女子,正準備跟著她去找古天正。又有一絲猶豫了,不信任剛才要害她的人。

  朱鸚子看向冷雲焚,冷雲焚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底雖然有些鬱氣,但還是開口說道:“既然你這麽想找那個古天正,我倒要看看,見到他時,他是不是也這麽想見你?”

  說完,他們三人收拾了行囊,出了客棧。一路向東走去,來到一片空曠的野外田間小路。他們歇息片刻。藍衣女子拿出兩彎刀就準備教朱鸚子入門的口訣。

  “你聽好了!”只見藍衣女子兩手彎刀旋轉不停,刀氣來勢洶洶。嘴裡念著:“第一式,金皖衝丹田,氣和刀現身,連筋鬥雲翻胸海,一鎖封喉峰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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