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臟突如其來的轉變使我身體比以往變得更加輕盈。
當轉變開始後,腦海中還浮現出了一套體術,關於這體術的資料,不斷從我腦海向我身體各個部位去蔓延,就好似直接讓我的身體去肌肉記憶這套體術。
“這套叫綿雲,是我這為數不多,能給初學者使用的體術,有了這套體術,你不至於死的太快。”就算是在此時,凌晨還是平平淡淡地講這話,沒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只是想做就做,想打就打一樣。
聽到他這麽一說,我罵人的心思都有了,什麽叫不那麽快死,剛剛還說我有一戰之力的。
在我熟悉剛剛獲得的體術的片刻中,紅發老者的拳法與掌法就像是天空中的雨點般猛烈地擊打在我的身上。隨著又是一擊猛踢,我被踢到了5樓的樓梯間。
紅發老者停了下來,開始漫步者向我走來,右手開始逐漸變成赤紅色,就像是著了火一般。
而我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隨著右臂的卡茲卡茲聲響,右臂的骨折處因為綿雲的貫通全身,傷勢竟然恢復過來,不僅如此身上其他骨折的部位也都恢復如初。
我帶著興奮,扭動著全身,像是一個拳擊一樣,帶著靈動的步伐一前一後地目視著紅發老者。
他看出我展現出地姿態後,沒有驚訝而是大聲說道:
“凌晨,沒想到你還真的穿越了,而且這麽快就把體術傳授予這小朋友了。”
他嘴角微微一抬,不再向我走來,而是站在原地大量著我身體地變化,饒有興趣地說道: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聽到稱呼我為小朋友,沒有不高興,畢竟不管從年齡來看,還是實力上來看,確實他都能稱呼我為小朋友。我回應道:
“我叫秦天,您呢?”
“名字已經忘記了,小朋友,你叫我紅老就行。”
沉默了片刻後,紅老開始低語再和他人聊起了天,像是與誰達成共識。開始從原先地面無表情地攻擊我,到目前和藹可親地看著我說:
“小秦,你知道我為什麽和你一見面就開打嗎?”
我搖了搖頭,不解地說道:
“不清楚,還有為什麽黃碎要殺自己的孩子?”
“凌晨那小子突然醒來,誰知道他是真凌晨還是假凌晨。沒有了解回歸這具軀體的靈魂真假,所以得先試探。”他帶著些許玩味說道。
“你一小時前還是普通人,但這之後你卻成為了我們的一員,並且剛剛還掌握了我不了解的體術,這已經超越了我們的已知范圍。這種變化,使得我不太需要去探究,目前在這裡的是否是真凌晨了,所以我們談和吧。”
我此刻沒有作聲,而是想聽凌晨的聲音,來確定他的判斷。
凌晨帶著無奈,歎了口氣說道:
“答應他吧,剛剛醒來的,我確實需要他人的幫助。”
我沒有選擇,只能開口回應道:
“行,我們答應了。”
話音未落,從5樓樓頂的不同位置上來了3位老者。他們一起走到了凌晨身邊,其中一位老者把他背到了身後,才看向我說道:
“小秦,跟著我們去見黃碎吧。”之後他們就直接從5樓跳下,離開了此地。
而我,不帶任何遲疑,也從5樓縱身一躍,跟在他們的身後,向著康復中心外離去。
不久之後,離開了康復中心的我,看到街道邊的huan黃碎。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局促,畢竟剛剛變成了別人的手下,目前也不道改如何是好。
黃碎看了我一眼,而是抱過剛剛背老者背過的凌晨,與他上了同一輛車離開此地,而我則是被安排與紅老他們那一輛。
在車上,其他老者全部都閉目養神沒有人和我說一句話。
而此時,街道的對角,行動組的兩位準備收拾著殘局。
小李打著傘,坐在車頂上掐滅了剛剛孩子吸的煙,從車頂跳了下來說道:
“我還以為黃碎要食子呢”
林工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
“怎麽可能,別說廢話了。快去處理現場了,記住裡面任何人都不能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