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6點的時候,我回到了康復中心。
我先是被外科副主任臭罵了一頓我的過錯。
畢竟是我擅離職守,被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半個小時後,外科副主任罵完我,我又被值晚班的副經理繼續接著罵了一頓,也是持續了半個小時。
在這之後我又被值班的護士長臭罵了一頓後,這才總算結束了今天被批評教育的環節。
留下要寫3萬字的檢討任務後,我回到了自己的崗位。此時的我已經被罵的魂魄都要從體內竄出,加上被連續的罰站長達1個半小時左右,腿腳都已經十分酸痛,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著。
因為我晚上的工作比較輕松,只需要去各個病房巡巡場,查看每個人儀器上的數據指標是否在正常范圍內就行。
我先是從辦公室的打印機內拿出來幾張白色的A4紙,又從同事的桌上找來了一支圓珠筆。開始想著如何去把這檢討書給寫好。
此時在康復中心外,凌晨的母親已經站在了馬路的對面看著。
凌晨的媽媽帶著墨鏡,身穿紅色皮夾克和皮褲,模樣瀟灑。
墨鏡隱藏下,黑色的眼珠開始逐漸轉變為橙色。
站在她身旁有4位長者,都穿著很樸素和單薄的白色衣裳。摸樣看起來都有60歲左右。
其中一位最年長的老者手靠著背後開口說道:
“目前局勢開始混亂,社團中幾乎都只剩下老人了,而且附近還有行動組的在盯梢,確定要殺了您兒子?”
“秦天必死,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極有可能會影響到將來的局勢。”
黃碎冷漠地回答著,恨不得自己立刻進去解除後患。
“還有,他可能覺醒了某些能力,注意先觀察再行動。”
等到日落結束,天空完全暗淡下來。
她的一聲令下:“行動!”
4位老者開始向著康復中心邁步走去。
而在不遠處,有2位男子在看著不遠處發生的情況。
其中一位年紀輩份偏小的男子向著年長者問道:
“林工,看來黃碎是要準備下手了,我們要阻止嗎?”
林工的眼睛死盯著黃碎的臉龐,帶著極重的警惕,緩緩著說道:
“小李,她的能力太強,我們打不過,而且附近也沒有增援。此刻我們的任務是封鎖現場,不要讓任何普通人進入到康復中心就行。”
“那林工,康復中心裡的普通人怎麽辦?”
“沒辦法,處於弱勢方的我們,不可能救得了裡面的普通人。而且我也不相信黃碎會放過他們。”
聽著林工說的話,小李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
自己畢竟只是剛加入行動組不久,還有很多事情不了解。
而黃碎那邊。
四位老者直接走到大廳門口,其中帶帽子的那位老者,拿出3個娃娃,乍一看完全就算康復中心的模樣。
其中一位老人接過3個娃娃後,分別在不同的娃娃上放上,一滴水,一顆種子,和從試管中取出一滴藍色的血滴在了其對應的娃娃上。
而當三滴血分別融入在不同的娃娃後,奇怪的現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