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猛地上前一躍,來到了陳教授所化的半獸人身旁,以超越正常人數倍的力量向其揮去。
在右拳攻擊到他深灰色鱗片覆蓋著的背部時,刺痛從揮出的右拳傳回到我的身體。拳頭就如同擊打在一塊石頭上,堅硬無比。
而他轉身看向我的時候,嘴角流著口水,尖尖的數排牙齒一口向著我的脖子咬去,我立刻向後退,但被他突然襲來的爪子給傷到了右腹部的位置,癱倒在不遠處的牆上。
此時,行動組的另外2名隊員趕了過來,加入到對半獸人的戰鬥,其中一位身材高大健壯的男性,帶著特質的深紅色拳套向半獸人一拳揮去,半獸人側身察覺到後,一拳迎擊過去。當兩人的拳頭相撞時,特質的深紅色拳套在觸碰到半獸人的同時也吸收著對方的血液,使得深紅色的拳套越發的充滿了威力。意識到不對後,半獸人立刻收回了右拳。
帶著被吞噬血跡的右拳,那位帶著拳套的男性繼續向著半獸人的臉部和胸口持續的揮擊著。
隨著一拳拳揮擊下,半獸人的鱗片上布滿了血跡,深紅色的血跡不停地從傷口流出,看的出來,這套拳擊手套帶有抑製回血的作用。
與此同時,他另外一名同伴手中扔出了鐵索套住了半獸人的右腳,限制了其移動。這時靈肖趕了過來,他的劍刃閃耀著紅色的光芒連續的砍擊在半獸人的右手上,直到他的右手被砍了下來,靈肖才往退了一步,平緩住自己的呼吸。
半獸人此時在失血過多和失去了右手的情況下,身體開始逐漸的縮小直到一個正常的中年人的模樣。
我此時從地上勉強的站了起來,右手捂著還在流血的腹部,看著恢復原樣但漸漸失去生命氣息的陳教授,我的眼眶開始濕潤了,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陳教授這幾個字。
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陳教授躺在地上的身體,頭勉強尋找著聲音地來源,當看到是我在呼喊他地時候,陳教授驚訝的想張開嘴說話,但發現喉嚨中地血已經堵到了氣管。直到馬上就要死地他只是一個勁地衝我笑著,他地樣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慈祥,根本看不出是剛剛地半獸人。
在我走到陳教授地面前時,他已經以來了這個世界,嘴角還是掛著笑容。眼淚經不住地從我地淚腺中流出,回想著這一年多時間他對自己地照顧與喜愛,我失聲的大哭了起來。
而在不願處,一位金色頭髮的高挑男子,睜開其久閉的雙眼,睜開到。
突然笑著說道:
“我看到你的兒子了。秦天,這次我沒把他殺掉,而是留給你自己處理,我對你不錯吧?”
他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帥氣,撩著自己的短發,側臉看向秦天。
“放心教給我吧!殘缺的異鄉人沒資格活著。”
說完就先一步消失在樹林中。
而這位金發男子則丟掉了手中的鱷魚模樣的娃娃,也隨之跟隨著離開了。
被丟在原地的鱷魚娃娃在兩人離開不久後,先是變成了陳教授的模樣,再後來自燃了起來,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