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後,拓哉先行一步離開,他說他明天就得開始送外賣了,所以今天晚上得早點休息。
而在與拓哉告別之後,櫻良她舒張了一下肩膀,看向我說:
“我想去唱會歌,能再陪我一會嗎?”
她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我心中只有答應二字,絲毫沒想過拒絕她在此時對我的請求。
我腦海裡努力的讓自己去想這只是因為她是我的社長,才會接受請求,而不是因為她長得高挑,對任何男性都極具魅力。
“行”我不敢直視她,回答道。
聽到我的回答後,櫻良嘻嘻地笑著,走在我的前面帶著我繼續前行。而我像是她的腳印一般,漫步地走在她的身後,但卻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讓別人不會誤以為我們是情侶。
“你知道嗎,秦夏,你為什麽膽子這麽小。”她往後退了幾步,轉過身和我平視地道。
“我不是膽子小,我只是低調而已。”我不甘心反駁道。
“毛線,你就是膽子小,走路都不敢與我並肩走,你說你不是膽小是什麽?”她繼續陳述她地觀點,一點都沒有嘴上留情。
我們就這麽站在街道邊上,幸好沒有影響其他路人前行。櫻良看我不想再聊下去後,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著。而我則繼續與她保持著幾步地距離更隨著她。直到我們進了一間叫‘唱吧’地中。
進了的包間後,櫻良點了兩杯紅茶和一些零食。的包間是長方形的樣子,人與電視屏幕的距離較短,但是因為夠寬能夠容納10個人左右。
她先是坐在了正對著大屏幕,腳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白花花的長腿在陰暗的燈光下,還是尤為顯眼。
我則是站在包間地門口就那麽看著她,表情裡帶著拘謹。
她向著我揮了揮手,邀請我坐在她地身旁,而我則是走向前,坐在了離包間門口最近地長椅上。
她看著我如此膽小地模樣頓時起了玩心。從長椅地那頭直接向我這邊趴了過來,直到爬到我面前。
而我聞著她身上帶有香味的氣息,此時的腦袋開始頭暈目眩,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了。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精致的面容向我這靠了過來,瞬間使我的面部完全泛紅,可是頭暈目眩的我此時已經沒有力氣站起身離開了。
她把嘴對著我的耳朵嬌柔地說道:
“今天上午,我聽舍友說籃球社的社長因為知道你是秦雙月的男朋友,準備要找你決鬥呢~”
就算是我現在聽到這句帶有些許醋味的話語後,還是渾身無力。
“秦夏,我要你和籃球社的社長決鬥並且贏下來,不能給我們社團丟臉!”她對著我耳朵溫柔地說著,帶著些許倔強和興奮。
“你就是不嫌事大。我輸給他又如何,反正贏和輸對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我低著頭歎息道。
看著我著頹廢的樣子,她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我的肩膀踹了幾腳,我被她踹到在了地上,接著她氣憤的說道:
“不行,你必須給我高調起來!”
“我身邊絕不允許懦夫的存在。”
聽著他的話語我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而是躺倒在地上,看著她道:
“我們高調有什麽意義嗎?反正到頭來他們大部分人都要死的。和他們做鬥爭又有什麽意思呢?”我也開始氣憤的回應道。
“雖然很多人的命運從出生就已經決定,就如同你和我,但是每個人都有存在的價值。你想想我們之間的前輩們,他們很多都沒有趕上這個時代的契機,默默無聞的死去。而你在如此好的大時代中,竟然表現的如此軟弱,你不如任何人。”
聽著她對我的漫罵,我無話可說,每個人對生命的理解不同,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和行為是極為困難的。我站起身來沒有看向她,而是留了一句“我先走了。”就離開包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