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今天是母親去世10周年林雨虹的忌日。剛好也是陰天。
這樣的天氣和我目前的心情是一樣的,但卻又和我母親的性格截然相反。在我的印象當中,母親是家庭的後盾,是我的船,而我則是船員。要問我父親是什麽位置?在我的印象當中只見過他幾次面。
而每次回來都是交代一些我以後要注意的事情之後,慌亂地當天就離開了。
失去賴以生存的載具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父親,而我則是被安排與外婆生活在一起。
至於我今天沒去掃墓的原因是,只知道母親死亡卻不知道她的屍體埋藏與何處的我,無處去掃墓。
以前一度懷疑母親只是失蹤,但那又如何呢?,在我的世界下如今只剩下外婆和我自己了。
我是一名大二學生,在外婆回老家之後,只有我一個人住在父親留下的別墅中。今天是暑假的最後一天。整個暑假都沒有出去玩。其實就算是平常我也是只會宅在家裡。所以說後來我的房間成為了我專屬的二次元王國。我用漫畫書和雜志消磨我日常大部分時間。終於我慢慢的變成了一位深度二次元宅男。我平常不看漫畫的時候,喜歡躺在床上看些搞笑視頻。
我有一個小的毛筆是,不喜歡枕枕頭,而是更喜歡把被子卷成一個大圓球之後頭靠在上面,然後把平板舉地高高的來觀看視頻。
現在的我打算忘記忌日的煩惱,一覺睡到明天。在翻來覆去地幾個小時後,才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第一章我是你妹,秦雙月
第二天清晨,
我站在自家陽台上,望著寂靜的街道。心裡想著還是住別墅舒服,不僅視野好,進出門都很隱蔽。涼爽的微風劃過的臉龐,不僅提神還舒服異常。
住的地方位於一座人工環島內,陽台靠著湖邊,每天清晨,我會站在陽台上看著日出的到來。黑與白之間的交替是對我自己生命的探究。而這也成為了我的日常習慣,甚至說是對自己早起的獎勵。
我盯著面前的湖,湖邊上,天鵝在洗刷著自己潔白的羽毛。而我每天觀察的重點是這一群白天鵝中有一隻異常顯眼的黑天鵝。這隻黑天鵝在我的眼中能明顯的感覺到被排斥感,總是它獨自在湖面上遊戈。而這時視野外出現了一位同樣像黑天鵝的女子。她身穿黑色連衣裙,頭帶著黑色大沿帽。正一步步走到我家別墅前。停下了腳步她,竟拿出了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我心裡暗想:“這是我家呀,怎麽會有不認識的女性有我家的鑰匙?”
帶著好奇,我快步往一樓大廳走去。聽著樓下高跟鞋的聲音,塔塔的響著。我眼前看見了一位美麗的女子。身穿一襲淡黑色的連體緊身裙,把她完美的身材線條勾勒了出來。
當她也看著我時,開口說道:
“我叫秦雙月是你的妹妹,準確來說是你表妹哦。”雙月用手指著我嫣然的笑道
聽著這充滿誘惑力的聲音,我的眼睛目不暇接的往她脖子以下看去,雙月鼓鼓的胸部渾圓高聳。就算他今天穿的是是高領連衣裙也會令人遐想萬分。
此刻雙月看到我眼神不正常後,不滿的說道:“我在這邊上大學,
正好家父與你付父親是好友,所以就安排我在這邊暫住。“ 我收回看向雙月的目光,一臉不耐煩地聽著雙月說起我的父親,但是面對女生我害羞的說著:
“好的,好的,除了3樓第一間房間不能住以外,其他都可以入住。”
說完這些我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一樓大廳。當剛剛走到樓道的時候,我忽然轉身說道:“你好我叫秦夏,有需要的話敲我門就行。”
回到房間之後我無力的躺在床上,想著今後無法在一個人生活的我,心裡暗自叫苦。 響起可惡的父親後,我還回想起他曾經囑咐過我的話。
父親他自己說過,在他26歲的時候因為幫助過一位自稱“凌晨”的外鄉人的忙之後,身體被他賦予了“氣”這種虛無飄渺力量。而父親告知我體內也存在這種能力,總有一天會被激發出來。但是這種能力卻嚴肅地告訴我不能去使用。之後不管我怎麽去詢問原因,父親都不告訴我答案。
昏昏成成的回想著往事隨之就睡著了。當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今天是靖江大學開學的第一天,因為父親在附近有房,所以我有時住校有時住自己家。洗漱一番後,我靜悄悄的離開了走下樓,沒看見妹妹雙月,我懸著的心立刻放輕松下來,之後騎著自行車就往靖江大學騎去。我是歷靖江大學歷史系的學生,在靖江大學讀大二,也是大二歷史學唯二的學生。另外一位是叫蘇露的女生,帶著能遮住半張臉的超大眼睛框,給我一種像是巫師的感覺,所以我其實大一一整年和她沒說超過10句話,其中還包括,你好和再見。
今天是凌正教授教我們甲骨文,不說他的課枯燥無味,但是教材中都有。這節課聽的我昏昏沉沉後,直到教授說下課,我才又活了過來。
下課之後,我倆一句話都沒聊就分別從左右兩邊過道離開。因為內心中的我還是不太願意和身邊相仿的女性接觸,每次只要與相仿的女性太過靠近,我就會心跳加速,無法冷靜的去思考和判斷問題。而昨天的表妹秦雙月,以及今天面對的蘇露僅僅是見面就會讓我深感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