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訂閱!求票票!)
終於,小薩和黃博站到了洗衣廠內,撲鼻而來的就是刺鼻的洗滌劑味和陰冷潮濕的發霉味。
他們不得不用圍巾當作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頭頂也用毛巾包裹,以免頭髮被太陽燒著了。
地面到處是已經發黑發褐的汙水,愛乾淨的人走在這裡,必須得踮起腳尖。
至於當地工人,似乎對這一切視若無睹,直接穿著拖鞋平趟。
光是看著就覺得髒,更別提真的踩進去了。
還好,節目組提前做了準備,幾人都穿上了高筒防水靴。
即便如此,小薩也覺得無數細菌通過水鞋縫隙往自己皮膚裡鑽。
那一刻,就像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身上爬一樣,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抬頭看不見天,周圍到處晾曬著已經洗好的衣物床單。
大概有1000多個壘砌得像豬圈一樣的洗衣池,將這一片天地遮蓋。
置身其中,似乎只有埋頭工作的命,別想反抗,沒用。
男性洗衣工赤果著上身,泡在積滿水的水池中,用力敲打著各種衣物。
池子裡的水也沒有多乾淨,早已看不出是什麽顏色了。
但是想換水是不可能的,因為這裡水源本就匱乏,只能湊合用。
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洗出來的衣物倒是挺乾淨的,尤其是白色衣物。
也是,如果洗不乾淨,這“百年老字號”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薩發現,這裡雖然沒有實現機器全自動化,但工人們在此基本達到了流水線工作的水平。
其實就是熟能生巧,每天乾十幾個小時。
甭管誰來,只要有胳膊有腿,不用半年,都能變得和他們一樣‘優秀’。
接下來,小薩和黃博就要像這裡的男人一樣,
將浸泡在添加洗滌物的冰冷水池裡的衣物拿出來,進行揉搓甩打。
洗乾淨後拿到繩子上晾曬,後續工作會由專門的女工負責。
要把晾乾後的衣物熨燙、整理,打包送回去的工作。
別小看這道工序,其實是件很繁瑣的事情。
如果在送來時不寫清來源、衣物的數量和樣式,在這個混亂的場裡面隨時都有遺失的可能。
不過雖然這裡的人沒受過高等教育,但它們有一種獨特的數字和符號來記錄每件衣物的來源。
使得這裡看起來很雜亂無章,實則亂中有序,150多年來很少出現錯的情況。
附近工作的工人,一邊摔打著衣物一面對攝像機投來好奇的目光。
為什麽會有兩張華人面孔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麽有攝像機來拍攝?
他們不解,但卻不妨礙露出燦爛的笑容。
小薩跟對面那哥們笑了笑,本來想開口聊幾句,但看到面前成堆的衣物,根本笑不出來。
這得洗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終於,他撈起一件藍色T恤,學著附近工人的動作,狠狠的在水泥台上摔打起來。
一邊打一邊罵:“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黃博也跟著摔起來:“你要打死誰啊?”
“你說呢?”
兩人一個對視:“梁棟!”
正片中,梁棟的頭像會代替衣物被他們二人反覆摔打。
為了幫他們出氣,後期也算用心了,每一次摔打,頭像都會出現痛苦的表情,這可是大工夫。
前前後後也就洗了十幾件衣服,這倆人便開始氣喘籲籲。
小薩問:“作家,告訴我,我們要洗多長時間才算完?”
作家可比梁棟好忽悠多了,壓根兒也沒想做效果,老老實實的說:
“看你們的效率了,我問了這邊的工長,他說新手大概需要11個小時才能完成全部訂單~”
“多少?”倆人顧不上其他人,這一嗓子恨不得全天下都聽到。
作家淡淡的說:“11個小時,當然,如果你們能加快速度,也許5個小時就夠了~”
小薩不敢耽擱,繼續摔打起來。
“死梁棟,打死你!”
可能因為罵的太起勁兒了,全身都跟著動。
結果旁邊小哥看不下去了,出手製止:“嘿~你們這樣摔打,很快腰就受不了了~”
這一口咖喱味的英語,小薩費了好大勁才聽懂。
不過他還是很謙虛的:“你能教我們一下嗎?”
小哥是個熱心腸,立馬拿起一件床單,展示其千錘百煉的技能。
黃博看了看說:“原來是用小臂甩動,別用大臂,大臂會帶動腰也跟著甩,我明白了~”
有了竅門,洗起來就很快了。
接下來一個小時,二人都沒怎麽說話,就在那悶頭甩衣服,恨不得一口氣全乾完。
突然小薩發了瘋似的狂甩幾下,把一件衣服摔到水池中:
“不幹了,讓梁棟現在、立刻、馬上飛到我面前,我要指著鼻子問他,這是要幹嘛?”
黃博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你也就嘴上說說,有本事真撂挑子不乾啊?”
小薩訕笑:“還不能過過嘴癮了?”
認命般的再次撿起衣物摔摔打打:
“一想到梁棟在首爾吃香的喝辣的,在酒店裡吹著空調看著電視。
而我們頂著大太陽洗衣服,累死累活,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別說,他還真猜對了。
早就飛到首爾的梁棟,此時正跟自己的金絲雀一起吃早飯呢。
不過不是在酒店,而是在自己的豪宅裡。
也沒看電視,但有愈發美麗的女演員作伴,不比電視好看多了?
得虧他們不知道, 否則真能做出震驚全國的殺人案。
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頭頂的太陽愈發灼熱,倆人感覺身上快冒煙了。
就連腳下的水泡池也被曬熱了,倆人是汗流浹背。
可他們不敢停,生怕停下就再也動不起來了。
作家忽然開口說:“你們已經有一個多小時沒說話了,要不要說點什麽?”
小薩頭也不抬冷哼道:“你試試甩三個小時還有沒有力氣。。。說話?”
黃博更狠:“閉嘴,你跟梁棟是一夥的,小心我同仇敵愾啊~”
這一通威脅,把作家給弄不會了。
倒是倆人的vj,還是很忠誠的做著記錄,時不時的望望光景,還真有點來度假的意思。
這時,離開十多分鍾的向導拿著兩杯冰鎮飲料回來:“快,喝點水歇歇吧,一口氣是乾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