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羨魚心中毫無波瀾,甚至心跳都沒有超速:
“男女分開領吧,直接搬回寢室發給大家!”
汪羨魚以為自己拒絕的很明顯了,萬萬沒想到祖德海是隻舔狗:
“班長,怎麽能讓女孩子搬呢,女生的我來,保證完好無損送到你們寢室樓下!”
說罷,祖德海憨憨的朝閔柔她們秀了秀健壯的肱二頭肌,引得四個女生抿嘴輕笑。
“班長,你的東坡肉看著好好吃,我能吃一塊嗎?”
“當然不...”
“謝謝班長,唔~好吃!”
閔柔朱唇輕啟咬了一小口,濃稠的湯汁沿著唇角流下,露出一臉享受的美妙表情。
曹!
汪羨魚生理性的坐直了身體,見祖德海和吳昊臉都紅了,不由暗罵小妖精道行挺高。
“班長,你嘗嘗我的麻婆豆腐吧,可好吃了!”
閔柔投桃報李道。
“不...唔~”
汪羨魚剛想開口拒絕,就直接被喂了一塊,饒是他重生的心態都有點懵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白給?
不止汪羨魚懵,一桌另外6個人也懵了。
女生的念頭比較統一:柔柔是個顏控?那更應該控旁邊的米萊來啊!
男生就比較複雜了!
祖德海:當班長還有這好處?早知道我也說我要當了,反正誰說誰就能當!
吳昊:尼瑪,她是瞎嗎?沒看到我的表麽!
米萊來:惡心心~
“班長,我的豆腐好吃嗎?”
閔柔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筷子,歪著腦袋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天真道。
“太嫩了,湊合吧,不值得回味!”
汪羨魚砸吧砸吧嘴,現在的孩子,真是要上天啊!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祖德海當場就叛變了:
“書記,你的豆芽看著好嫩,我能吃一口嗎?”
“叫我閔柔就好,想吃就吃吧!”
閔柔微笑著將餐盤往前推了幾公分。
“謝謝!”
祖德海激動地夾了一小筷,甘甜爽口,感覺這輩子豆芽的天花板也就這麽高了。
看著祖德海一臉幸福的模樣,吳昊心中羨慕,但他不像祖德海一樣和閔柔坐斜對角,夾起來諸多不便,就忍了。
“好吃嗎?”
閔柔溫婉的看著祖德海。
“嗯嗯,好吃好吃!”
祖德海一臉回味。
“那就都給你吧!”
閔柔微笑著將餐盤轉了個方向,把豆芽推向祖德海那邊。
“夠了夠了!”
祖德海沒好意思多要,激動的又夾了一小筷,這就是和女生對食嗎?還是大學生活好啊:
“你要不要嘗嘗我的裡脊肉?”
“不了,減肥!”
閔柔淡淡的搖搖頭,似乎覺得語氣太過平淡,打趣道:
“你有那麽多肌肉得養,要多吃點肉哦!”
吳昊:真是個真實不做作的好女孩啊!
祖德海:嗚嗚嗚~
米萊來:惡心心~
“那我能吃你的黑椒牛柳嗎?”
祖德海激動道,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大學生活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德海同學,做人不能貪心哦~”
閔柔朝祖德海眨了眨眼睛。
祖德海老臉一紅,心道我又不是真的貪吃,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釋,一時乾著急。
......
“老汪,
這個閔柔是不是喜歡你啊,老給你夾菜!” 回去的路上,吳昊點了支煙,終於忍不住好奇道。
“怎麽可能,閔柔只是單純的關心同學,你沒聽到她囑咐我多吃肉嗎?”
祖德海跳出來反駁道。
“曹,你這麽激動幹嘛,的確,這麽單純善良的女孩子不多了,和雯雯一樣!”
吳昊點了點頭,感歎道。
“莊筱雯哪能和閔柔比,還贏我錢!”
祖德海一臉嫌棄道。
“海子,你再在我面前詆毀雯雯,我可要翻臉了!老汪,你評評理!”
吳昊把煙往兜裡一揣,也不發了。
“你們說的都對!”
汪羨魚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曹,萊來,你來評評理!”
吳昊轉頭看向落在後面的米萊來。
“啊?我?我...我沒和嫂子接觸過,但今天...今天我只看到那碟豆芽,閔柔一口沒吃!”
米萊來思索一番,措辭道。
見汪羨魚驚訝的看來,米萊來有點後悔,我是不是在背後說人壞話了?
“我就說哪裡怪怪的,原來是這裡啊!都怪我,閔柔一定是想留給我吃的,但是我當時沒好意思。
她家條件不好,還舍得分菜給我,唉,都怪我辜負了她一番心意!萊來,還是你觀察仔細,謝謝你提醒我!”
祖德海一臉懊惱道。
“我不是...我...我...你說的對!”
米萊來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閔柔家條件不好?”
吳昊疑惑的看向祖德海,這姑娘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言行舉止,都不像家裡沒錢的主啊。
“嗯,我們班有5個貧困生,她就是其中一個!”
祖德海確定道。
“這些信息你哪兒來的?”
汪羨魚眉頭一皺,我這個班長都不知道班級裡有5個貧困生,怎麽別人先知道了!
“我...我填助學貸款的時候,見過她!”
祖德海有點不自在的解釋道,腳步不自覺落後了半步。
他想瞞,但室友成了班長,他知道這些瞞不住,與其到時候被發現,還不如現在自己坦白。
“家裡窮,還懂得分享,看著這麽開朗,那確實挺厲害的!”
吳昊認同的點點頭,但還是在心中加了一句“那也沒有雯雯善良”。
三人走了一會兒,突然發現沒了祖德海的聲音,疑惑的轉過頭,卻看見他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
在昏暗的夜幕下,在人來人往的馬路口,低著頭,顯得有點落寞。
“大海,你幹嘛呢!”
汪羨魚吼了一嗓子。
祖德海猶豫片刻,還是小跑了上來,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
“你們可能沒聽明白, 我的意思是,我是貧困戶!”
“多新鮮,是不是還得給你頒個獎,國家有幫扶政策,211寢室可沒有!”
汪羨魚撇撇嘴,毒舌道。
“對啊,海哥,我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扶貧的。
你不能因為國家照顧了你,就想讓我們也照顧你啊,你不能在寢室搞特殊化。”
米萊來柔聲道。
“握草,我特麽說你怎麽老白嫖我東西呢,擱我這兒搞特殊化薅羊毛呢!”
吳昊後知後覺,瞬間不平衡了,一臉不善的看著祖德海。
“我哪有白嫖你!”
本以為會被看不起,卻沒想到三人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出身。
祖德海感覺壓在背上的一座大山突然就沒了,心裡暖洋洋的無比輕松。
“那你怎麽不用老汪的、萊來的,尤其是萊來的,不但齊全,牌子還大!”
吳昊試圖禍水東引。
“他們又沒贏我錢!”
祖德海理所當然道。
“曹,老子才是那個輸最多的好吧!”
吳昊感覺自己吃了屎一樣,玩個牌,不但輸了錢,還惹準女友生氣,更被室友埋怨,甚至覺得對不住另一個室友。
不但人財兩空,還裡外不是人,簡直曹了!!!
“你和你老婆加一起,是贏的,對吧,汪哥!”
祖德海連忙拉上一旁的“難兄難弟”。
他倆加一起贏沒贏我不知道,但我們倆加一起肯定沒輸,可是我不說,汪羨魚點點頭:
“你們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