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1點多,此時大街上已無人影,今晚的風很大。吹的那樹枝搖曳發出嗚嗚的聲音。
街角處一隻黑貓在那舔舐著毛發。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綠的光芒。突然黑貓全身毛髮根根立起,雙眼死死的盯著那沒有一絲光亮的胡同。
噠!噠!噠!一個漆黑身影緩緩的在巷子裡出現,腳步聲越來越近。
“瞄”黑貓向著黑影發出一聲嚎叫,慢慢的向街邊光亮處退去。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影子。
“小黑是我”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巷口傳出。
黑貓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明顯是認識中年男子,身上的毛發慢慢的變的柔軟起來。但是眼睛扔是死死的盯著巷口。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從街口走出,一手叉著兜,一手拿著一袋子吃食。若不是街邊有路燈的微光照著,此人那一身黑色能與夜色完美的融合。
男子來到黑貓的身前蹲下,黑貓也不怕人,見男子在身前蹲下,也是將頭湊到男人的手裡,任由其撫摸著。只是眼睛扔是看向巷口。
男子也發現了黑貓的異常,回頭看了看剛走過的巷口。嘴裡念叨著:“又有東西跟上了嗎。”說罷抱起了黑貓,向著旁邊一個破舊的古董店走去。
男子推開了老舊的房門,走進了漆黑的房屋,在屋內摸索了幾下,點燃了一根放在吧台上的蠟燭,屋內被蠟燭照亮。
“餓了吧”男子對著黑貓說並從袋子內挑出一條烤魚,放在了吧台邊一個貓食盆裡。
黑貓歡快的搖著尾巴從門口跑了過去,開心的吃了起來,只是時不時的看向屋外。身體時刻保持警惕,隨時可以發起攻擊。
鐺鐺鐺,牆上掛著的古鍾發出了聲音,時間12點整。
街邊的路燈突然熄滅,整個街道在無一絲光亮。
一個18.9歲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用手輕輕的扣動老房門上的門環。屋內好像有風吹過,蠟燭的芯蕊搖曳了起來,屋內屋外忽明忽暗。讓本就老舊的古董店看起來有些陰森。
中男男子從懷裡拿出香煙,用蠟燭的燭火點燃,叼在了嘴裡。向著門口走去,將房門打開。並向旗袍女子說到:“請進”
正在吃著烤魚的黑貓此時突的“瞄”的衝著旗袍女子叫了一聲。將旗袍女子嚇了一跳,忍不住向後退了退。
“小黑,別對客人無禮”中年男子對著黑貓呵斥著。
黑貓也能聽懂中年男子的話,趴在一邊繼續吃起了烤魚。只是時不時的看一眼女子,不知在想什麽。
而紅衣女子似乎很怕黑貓,小心翼翼的來到吧台前面正對著中年男子坐下。盡可能的遠離黑貓。
中年男子嘴裡吐出一陣陣的煙霧,時不時的彈一彈煙灰,上下的打量著旗袍女子。嘴裡說到:“敢問這位姑娘有什麽需要典當的。”眼神帶有一些好奇。
此女子身穿紅色旗袍,肩上披著黑色的披肩。頭髮高高的盤起,用發簪插著。臉色一片慘白,但長相到很是清秀。
聽了中年男子的話,旗袍女子先是在身上找了找,但是好像沒有找到適合典當的東西,又想了想,將頭上的發簪拔下。頭髮沒了發簪的束縛倒也沒有松散還是高高的盤著。
女子看著發簪眼裡有些不舍,但還是遞向了中年男子,嘴上說到:“諾,公子,奴婢想典當此物”
中年男子接過發簪,放在手中打量了一番,此發簪由金子打造,上面花紋複雜而精美,想來此女子是富家子弟。
“允”中年男子打量了一會發簪後嘴裡說到。
接著看向女子說到“此物可典當三天,你是否接受”
紅衣女子見中年男子這麽說,原本有些緊張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笑容,就連毫無血色的臉頰也有了一些紅潤。忙激動的點著頭嘴裡不停地說著:“同意,同意,我同意”
中年男子見女子同意,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張宣紙,用毛筆在上面寫到:“2021年9月20日,死檔三天”接著在下面一個角落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並將宣紙轉向女子。嘴裡說著:“活人當活當,死人為死檔,名字簽下變無法反悔,你卻定要當嗎”
女子沒有回答,用手揮了揮毛筆便自己飄向了她的手中。在典當者處寫下自己的名字。
中年男子說到:“契約成”話落宣紙自己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