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溫子春,心裡也是很感動如果當時他不挺身而出自己可能已經去見佛祖了。
下午時趙陽回到了學校報道,並替溫子春請了假,在教導員安排好後回到了宿舍。
“你小子以後每天早上給我起來去買早飯,聽到沒?”
趙陽剛到宿舍門口就聽到有人在宿舍裡大喊,轉念一想今天新生報到,他的其他舍友應該也來了。
推開門他就看到一個身高有一米九體重看著有二百多斤的胖子指著一位同學,隨後又看到自己的被褥被扔在了地上,昨天自己挑選的床位已經放上了另一個人的被褥,一個很瘦的人正悠然的躺在上面玩手機。
聽到開門聲幾人都被吸引,趙陽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了進去。
“你,也是這屋的?”
那個胖子看向趙陽說,趙陽看到他在霸凌同學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想到未來幾年都要在一個屋簷下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點了一下頭。
那胖子看他這副淡漠的樣子瞬間不爽了。
“老子特麽問你話呢,會不會說話,啞巴啊?”
“就是就是,你以後就負責給胖爺端茶倒水。”
那床上的瘦子見此情景開始附和。
趙陽這時候被氣笑了,想了一下這橋段怎麽這麽他看過的網絡小說呢。
“你媽有告訴過你你長得很像河馬嗎?”
“握草?”
那胖子先是一臉詫異,他屬實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還敢挑釁自己但隨後也憤怒了起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罷他掄起那粗壯的胳膊就要朝趙陽拍去。
趙陽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那胖子見狀有些詫異,趙陽身高足有一米七八雖然不算矮了但在他這位重量級面前還差點,居然這麽輕描淡寫的接住自己的一巴掌。最恐怖的是那雙手像老虎鉗一般自己怎樣都掙脫不了。
內心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他低頭看向趙陽,發現趙陽也正看著他。
兩人對視趙陽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你真的很醜。”
說罷他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
胖子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輛車撞到了,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兩米遠。
“知道嗎?向你們這種無腦裝比戰五渣在網絡小說裡都是被打臉的。”
趙陽這會也有點小鬱悶,自己隻用了差不多十分之一的力道,這麽重個胖子都能飛出去兩米遠,打厲鬼的時候用盡全力效果都甚微。
看著倒在地上的胖子,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啊收住手了,但沒完全收住。”
被這一鬧趙陽也不想待在屋裡影響心情了,抬頭看了一眼瘦子說。
“把我的東西收拾好。”
然後轉身準備離開這裡,剛走兩步時他察覺到身後有人向自己靠近。
“死性不改。”
正準備轉身給他一腳,可沒想到剛轉頭就看到剛才還在叫囂的胖子居然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小弟有眼無珠冒犯到大師,請大師原諒受小弟一拜!”
“臥槽?”
這下輪到趙陽驚訝了,這是哪出啊?
“表哥,你這是幹啥,這小子不就力氣大點嗎?你家這麽有錢咱多找幾個人給他揍一頓不行,讓他見識一下咱的厲害。”
“我去你媽的,你懂個屁。”
胖子轉臉對著那人就一頓臭罵,
然後轉過臉來繼續對著趙陽笑道。 “大師,這孩子腦子打小就不好使,你可別生氣啊。”
“唉呀表哥,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功夫,你回頭再找兩個功夫大師教教你不就行了?”
“你懂個屁,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間,再多比比老子弄死你。”
“那個,你先起來說話吧。”
趙陽見到這胖子一直在地上跪著也不太好意思。
“不行!”
胖子一聽這話也急了。
“大師,請您收我為徒吧。”
“額,其實,那位小兄弟說的對,我只是力氣大而已不會什麽功夫。”
其實趙陽並沒有說謊他的確只是力氣大,至於為什麽能和厲鬼過招,那完全是因為與心源融合後帶給了他極強的反應與敏捷。
“呵,算你小子識相,以後跟在我和胖哥後面打打下手,保你往後生活無憂。”
“握草你媽,耗子,你再插一次嘴我剁了你。”
胖子叫做張虎,他從小就癡迷於各種武術,父親是東山省一家知名企業的老總,在經濟條件下他接觸到了國內各種明面上的大師,這種情況的熏陶下就算普通人對功夫也會略懂一二, 更何況這位。
趙陽那腳能讓他吃痛,卻不會讓他受到多麽嚴重的傷害,這般自如他接觸到那些大師都做不到,趙陽自然成了他眼中的絕世高手。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想象,趙陽要是知道他內心想法可能會哭笑不得,因為這純屬是踢巧了而已。
他已經盡量少用些力氣了。只是他眼裡的一點點力量可能在普通人眼裡就是“億”點點了。
“大師,您就不要再謙虛了,規矩我都懂,您看這是我一點點心意。”
話音未落,張虎就從床上的肩挎包裡拿出了兩摞紅彤彤的軟妹幣。
“我尼瑪,老子拚了半條命加上這次任務才掙了十萬來塊錢你特喵伸手就是兩萬,城裡人真特麽會玩,不李姐不李姐。”
趙陽心中暗罵但是整個人已經換了副態度。
“咳咳,這徒弟也不是不能收,但是你這人品?”
他將眼神看向床上那名剛才被張虎欺負的同學。
張虎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拉住那名同學的手。
“對不起啊同學,剛才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欺負你了,往後誰敢惹你就給胖哥我說聲,我保你這大學四年沒人敢動你一根毛。”
說罷他從兩摞鈔票中抽出幾張遞了過去,那學生到是實在伸手就接了過去,露出一個頗為天真的笑容。
“馬得勞資的鈔票!早知道不嘴賤了。”趙陽看向那名學生,笑容極為天真,但在他眼裡已經變成了滿臉詭詐,心裡罵了遍他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