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
同往常一樣趙陽在吃過早飯後又回到了房間裡,這次他是收拾東西準備今天上午就去臨江大學調查一下,收拾好後打開了手機想看一下時間,但屏幕上浮現的短信吸引了他的注意,點開一看,5萬華夏幣已經到了他的銀行帳戶上。
“我怎麽感覺我連點隱私都沒有,他們怎麽知道我銀行號碼的啊,天地銀行和華夏銀行互通?”
看到獎勵已經到了,他突然想起了在功勳兌換處換的符咒,拿出了身份令牌
獵鬼人:趙陽
心源等級:初階(5/100)
天賦:未覺醒
功勳點:0
道具:符咒(風雷水火,默念咒語可使用,咒語自定)x30
“這符咒,要怎麽樣拿出來。”
他試著用操控心源的方式操控身份令牌,片刻,幾縷黑色光線在令牌旁邊凝聚,幾秒後變為了三十張符咒。
“臥槽,牛啊!咒語自定?大威天龍,大羅法咒!”
做完一切,他拿出行李箱與背包,將符咒放入背包中。
“媽,我去學校了。”
“不是明天才去報到嗎?”
“我今天先去熟悉一下學校,不說了我走了。”
“唉,路上慢點,放假別忘了回來。”
時間很緊迫,只有三天,他現在只知道臨江大學有鬼,生前是個殺人犯。
臨江大學的位置在臨江最邊上,那邊較為安靜,學生們的學習狀態可以更好。
“同學到了。”出租車司機扭頭對趙陽說。
“好嘞。”
付過車費他拖著行李就下車了,趙陽個子不是很矮,有一米七八,以前很缺乏鍛煉,力氣並不是很大,他有個發小叫做溫子春,個子只有一米七,兩人從小就打架,但趙陽沒有贏過他一次。
這次他扛著這些行李居然感覺如同無物。走了兩步,他正好遇到了溫子春。
“唉!子春,咱寢室是哪一間來著?”
溫子春聽到有人喊他,回頭一看“呦呵,你怎麽也來的這麽早。”
“我來熟悉一下。”
“行吧,跟我來。”
兩人走了足足有十分鍾,溫子春忍不住抱怨
“特馬得,這破地方怎麽這麽大,一天走這麽幾遍不得累死。”溫子春轉頭看向趙陽
“我擦嘞,老鐵,你不嫌累啊?”
“啊?這啊,我暑假有在鍛煉。”
“哦?這麽說,你很勇嘍?”
“拜托,我超勇的好不好。”
“……”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寢室,趙陽收拾了下東西。
“就我們兩個來了嗎?”
“嗯。”
“行,那我到處走走。”
“你小心點,我聽說我們學校以前出來過殺人犯。”
“放心放心。”
打發了溫子春,趙陽獨自走到了樓下
“子春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打電動的人都能知道殺人犯的事情,看來想打聽線索應該沒有那麽難。”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趙陽居然又回到了學校門口,看著門口的保安亭,老子靈光一閃
“這保安大爺就是這學校待的最久的一批人,消息肯定也很靈通啊。”
趙陽敲了敲門衛室的門,不久,一位大爺打開了房門
“小夥子,有什麽事啊。”
“大爺,我是咱們的大一新生,開學準備以我們學校當年發生過的凶殺案為背景做一個安全防范的演講,
你看這是我的錄取通知書。” 大爺眯著眼接過通知書,看了幾眼,又抬眼看了下趙陽,然後慢慢說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當時據說是一名學生的家長,他在送孩子上學後沒有離開,那時候學校正在翻新,他躲進了沒有建完的教學樓裡一直躲到了晚上九點多,他又跑到了女廁所裡,他拿著相機偷拍,後來被第一個女生發現了,然後那就是第一個遭遇不測的女孩了,後來他陸續又被幾名女生發現,統一都下了狠手。”
“沒有一個幸存者嗎?”
“好像有一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是今年開學應該正好是大四,好像是工程物理專業,叫啥我忘了。”
謝過大爺後趙陽向著大四那邊的教學樓走去
大二以上的年級早在他們之前就已經開學了,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名學姐應該還在上課。
“還有幸存的嗎?”
但最讓趙陽疑惑的是任務中寫的殺人犯將她們猥褻後全部殺害,但在大爺口中似乎真的有一位幸存者,任務令牌給的信息雖然有限,但是真實性可以確定,大爺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哎呀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趙陽索性不再思考,加快了幾分腳步。
幾分鍾後,趙陽到了工程物理教室的門口,這時已經下課了,全班人有的在一起打鬧,有的抱頭在一起打王者農藥,有名學生出來,趙陽輕輕拉了他一下
“學姐您好,我是我們的大一新生想根據當年的凶殺案寫一篇關於安全防范的演講稿, 請問當年的幸存者是哪位啊?”
“哦李靜啊,寫她幹嘛,晦氣。”說完手指了指教室邊角內的一處座位,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陽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在角落裡有一名長相不算精致但是很文靜的女生,獨自一人在角落裡看書,顯得與四周格格不入。
趙陽順著後門走到她的面前
“你好,請問是李靜學姐嗎?可以出來一下嗎?”
班上見有人進來起初沒人在意,以為是誰的朋友,但見到居然去找李靜還邀請她出去後瞬間不淡定了
“臥槽,不會吧,兄弟你口味這麽重?”
“我的天啊,這種女人都有人要?”
“小哥哥長得挺好的呀怎麽想不開呀。”
“……”
趙陽尷尬的低頭看了眼李靜,沒想到她在這班裡居然是這地位。
李靜看出他的窘迫,尷尬一笑,輕道
“出去說吧。”
隨即二人走出教室,不少好奇的人也跟了出來,趴在門口想看看這兩人要幹什麽。
“李靜學姐您好,我是我們的大一新生想根據當年的凶殺案寫一篇關於安全防范的演講稿,請問你可以訴說一下當年的情況嗎?”
“呵,兄弟,原來你也是看笑話的啊,早說呀,沒意思沒意思,走吧走吧。”
眾人一聽瞬間走了該幹嘛幹嘛。
“學……”
見他們走了趙陽轉頭繼續問李靜,可一轉頭看見的,竟然是一雙冷到極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