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有一個亙古流傳的傳說,相傳在西域的祁連山,存在著八顆不可思議、擁有神奇魔力的龍珠,擁有起死回生、長生不老、預知禍福……等等的能力,更有得龍珠者,得天下之語。
天下江湖人士無不欲得之而後快,可惜祁連山人跡罕至、遍尋無獲,龍珠更是飄渺難尋,好似真的成為了傳說,直至六年前……
忽有龍珠現世,世人這才知龍珠真實存於世間,遂引起武林紛爭,天下大亂,天下人為了爭搶龍珠,處處戰火,血流成河。
……
迷城,一座地處西域邊陲的小。
數月之前,江湖傳聞,西域沙漠之中似乎有龍珠現世,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大片江湖人士紛紛來此搜尋,連這荒僻的小城,亦是人聲鼎沸,周邊商賈自覺有利可圖,也是源源不斷朝此地匯聚,一時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人獸鬥!好看的人獸鬥,大家快來看喲!”
一座簡陋的鬥獸場內,場主在看台上盡力的吆喝著,在場內,一隻窮凶極惡的黑熊和一個穿著破舊皮甲的野人正在進行血腥搏殺。
也不知是黑熊饑腸轆轆,還是周圍之人的吵鬧,惹得它愈發狂躁,雙目嗜血,一雙蒲扇大小的熊掌更是虎虎生風,拍、撲、抓……連續不斷的瘋狂進攻,以求飽餐一頓,一解心中的饑渴。
野人骨架高大,可身形消瘦,顯然長期忍饑挨餓,營養不良,他在黑熊狂猛的進攻下,左突右閃,一時間岌岌可危。
看著這幅場景,圍觀的群眾卻更加興奮起來,連連嗚呼嚎叫,拍手鼓掌。
突兀的,在這滿場興奮嚎叫聲之中,傳出一個嬌俏甜美的聲音,
“好殘忍呀!師姐。”
不少人舉目看去,發現說這話的是一個容貌秀麗,天真爛漫的美麗少女,頓時露出些許不懷好意的光芒。
猛然間,少女旁邊的年長女子,美目含煞,冷意一閃,那些人的眼睛頓時仿佛被針刺了一般,面露痛楚,驚醒過來,知道此人不好惹,不敢在瞧。
少女似乎若無所覺,不忍的看著場中的情景,拉起她師姐衣袖,道:“師姐,你快出手幫幫他呀。”
啪!
野人閃躲不及,終於被黑熊一巴掌拍到,整個人頓時摔飛出去,眼看就要撞到牆上,纏在他腰間上的鐵鏈頓時繃直,將他扯拽住,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黑熊得勢不饒人,腳掌連踏,‘忽’的一聲,猛撲上去,面目猙獰,張牙舞爪,野人命在旦夕。
噗!
關鍵時刻,師姐屈指一彈,一個彈丸大小的真氣應聲而出,猛擊到黑熊身上。
黑熊如遭重擊,哀嚎一聲,倒卷而回,重重摔在了地上。
下一刻,野人頓時露出嗜血的光芒,嘶吼著,恍如野獸般猛撲上去,坐在黑熊身上,接著用腰間的鐵鏈纏住它的脖子上,猛的一拽,黑熊頓時哀嚎連連,奮力掙扎起來。
感受著黑熊的掙扎,野人也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鐵鏈拽得緊緊的,不給它脫出的機會,黑熊不住叫喚,聲音也越發的衰弱。
眼看著黑熊快被勒死了,場主頓時焦急起來,大叫道:“來人呀,還不快把他給我拉開,我的黑熊!我的黑熊呀!”
一聲令下,鬥獸場兩側的木門頓時被打開,一擁而入七、八名場主飼養的奴隸,他們七手八腳的抓住野人的胳膊、腿腳,
奮力想把他拉開。 野人面目猙獰,憤怒嘶吼著,消瘦的身體中頓時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奴隸也好、黑熊也罷,竟一時間都扯拽不動他,場面一下子僵持了下來。
場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不停的大叫:“用力!使勁!快給我拉開他!”
這時,師姐帶著師妹來到場主身邊,略帶些不滿的道:“你這樣子,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場主反唇相譏:“你懂什麽,這黑熊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是我的寶貝,奴隸值幾個錢。”
他嘴裡說著,眼睛卻目不轉睛的盯著場內,看著野人氣力不濟,隱隱要被拖動的樣子,頓時喜笑顏開,大叫了一聲:“好。”
師妹也尖叫了出來,道:“師姐,他快撐不住了。”
師姐瞧見了,又是屈指一彈,一道真氣激射而出,撞擊在地上,頓時氣浪翻湧,形成一道波紋,將這些奴隸盡數彈飛。
野人渾然未覺,心中暴戾之情難以宣泄,死拽著這嬰兒臂般的鐵鏈,奮力一絞,那黑熊頓時脖子一歪,一動不動。
“哎呀,我的黑熊!”
場主看著黑熊已死,頓時心痛的哭嚎起來,轉而又化為一絲厲色:
“你這該死的奴隸!”
說罷,就要拿著鞭子上去教訓。
這時,一柄寶劍突然攔在他身前,阻止了他的去路。場主由著寶劍將目光轉到了它的主人,正是那位師姐。
色厲內荏的道:“你做什麽?”
師姐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攤在掌心遞了過去,道:“這些奴隸,我都買了。”
場主一看金子,頓時兩眼放光,將金子接過,用牙齒一咬,確認真偽。
發現是真的,更是喜笑顏開,隨後,他又不知足,貪婪的道:“我這奴隸可以生錢,你都買了,讓我喝西北風去呀。”
“哦!那你的意思是……”
“得加錢!”
聽罷,師姐輕笑一聲,直接將寶劍搭在場主的脖頸上,道:“那再加上我這把劍,你覺得夠不夠。”
場主秒慫,不住的點頭:“夠了!夠了!”
隨後高聲向他的手下吩咐道:“把這些奴隸都給我放了。”
師姐這才滿意的把配劍收回。
師妹則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師姐,稱讚道:“師姐,你真是厲害。”
隨後直接跑到場中,也不嫌那些奴隸肮髒,將他們扶起來,邊扶邊說著:“你們自由了,趕快回家去吧!”
最後,她走到那個野人身邊,本想告訴他同樣的話,但是看著他面部猙獰,仍是奮力的抓著鐵鏈,不斷嘶吼著,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也許害怕。
師姐經驗豐富,在她身後瞧見了,知道野人此刻是陷入了夢魘之中,便主動上前蹲下來,伸出自己娟秀的細手,慢慢的靠近、握住他一直緊繃著的手掌。
用柔和的語氣說道:“你自由了,可以回家了!”
野人感受的掌間的溫暖,輕柔的話語,也慢慢的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師姐,師姐清麗的面容,不知怎的,一下子映入了自己的心底。
而此時,在鬥獸場的高處,有一個目光正盯著這兩女,他解下腰間的酒饢,痛飲一口,任由酒水在嘴邊滑落,浸染衣衫,自言自語:
“伏天嬌、伏天香,我終於等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