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怎麽樣?”宣風見我醒了過來,急忙問道,臉色有些蒼白。
我搖了搖頭,“謝謝”
宣風這才對著符文揮了揮手,符文便在空中悄然散去。
姚嵩,蘇寧遠也深呼吸口氣。
我再次盤底而坐,收回心神,鎮紙石平靜地懸浮在硯台旁邊;就像一個行星沿著紅色火焰圍繞著硯台繞行。
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句話:
“你是兩岸人的最後的希望了…”
兩岸人?難道橋兩邊的人不是一個宗族的?
最後的希望?
這有從何說起呢?
想不到任何頭緒,搖了搖頭。
我正準備起身,看到宣風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微笑示意他,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說出來。
宣風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石頭,有點像鎮魂石;除了體型上對不上,其他的都吻合。”
“體型對不上?是什麽意思?”我好奇的問道,直起身來等他的解答;正愁找不到線索呢!
姚嵩,蘇寧遠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傳說,鎮魂石,長九丈,寬為一,高為三,石身黝黑,封有龍魂:七爪獨角仙蟒;能鎮壓妖邪,封神魔;相傳它是不周山的門將死後所化,而七爪獨角仙蟒被人追殺,便將魂魄融入其中;而它的肉身被追殺之人祭煉成了殺人之器物:蟒袍浮屠幡!”
“話可能有些繁瑣,我盡量快點。”宣風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說石頭,怎麽扯了這麽多。
我笑了示意他慢慢說,今天啥也不乾也得聽個清楚透徹;萬一那玩意是個定時炸彈,突然哪天我就完犢子了。
也讓姚嵩倆人多了幾分意猶未盡,想聽下文。
“相傳,蟒袍浮屠幡最後落在了龍虎山一位外門弟子手裡;說來這個弟子也是可憐,兵荒馬亂的年代,食不果腹,為了苟延殘喘活下去;便決定去了龍虎山,這只是開始。”
“受盡了門內師兄弟的百般刁難,還是忍氣吞聲過了七八年;新的弟子一個個加入,跟他一起來的已經都進了內門修行道法;而他還是默默地砍著柴挑水做飯,可還是被虐待而死…”
“那晚,天空飄起了血色的雪花;空中懸掛著一輪血月,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抱著它冰冷的屍體痛苦。可不想女子卻被幾個外門弟子給玷汙了,一臉決絕地看著血月。”
“死去的他,死而複生。誰也想不到,那位女子,就是各大門派相互廝殺爭奪的蟒袍浮屠幡!他拿起幡,血洗了龍虎山外門!”
“最後受了龍虎山守閣長老木劍老人一劍,重傷而走;不久龍虎山就傳來了木劍老人仙逝的消息!”
“後來,他手持蟒袍浮屠幡,身背鎮魂石,在黃泉路上,再次粉碎了木劍老人的魂魄!黃泉路上冤魂死傷殆盡,黑白無常自此前面沒有出過地府!”
我的嘴跟姚嵩一樣張的老大了,真是一個狠人!
“後面要說的,就有些不確定了。他就是鎮魂石所化,千方百計,行遍千山萬水,終於尋得了她。兩人相愛,便想著退出龍虎山;兩人隱居山林,卻沒想人性的扭曲葬送了他與她的夢。”
“從地府出來以後,就再也沒有她與他的消息了;有人說,蟒袍浮屠幡神魂沉睡,他也跟著睡去了;也有人說,當他與她再次蘇醒之時,就是一遇風雲便化龍之時。”
宣風說完了,我們依然意猶未盡地回味著,仿佛腦海裡有一條七爪金龍,翻雲覆雨,
電閃雷鳴之間穿梭,咆哮! 鎮魂石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火焰軌跡更盛!片刻後平息…
真是不可思議!
宣風的故事都來源於書籍記載,真實性還有很多的不確定。
我不禁對他的身份更舔了幾分好奇。
故事說完了,準備畢業論文最後的總結。
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室友似乎也覺察出我的情緒不太高,也沒有跟我問唐月與我的事情。
即使問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直到現在我都不相信,她真的是紙人!
可是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奇怪的事情發生,卻讓心裡的那一絲希望也動搖了。
宣風提出畢業旅行的計劃,我倒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出去走走;不然等工作,就更沒有時間出去玩了。
姚嵩倒也挺樂意了,不過蘇寧遠需要向他的女王請示一下,才能知道。
吃過晚飯,鬥了會地主;蘇寧遠一臉欠揍的表情跑了出去,不用想,領導來了!
我們三個商量著去網吧通宵,我也好久沒打排位了;最重要的是,宣風給我領的卡薩丁皮膚,我特想試試手感如何!腦子裡已經有了虛空一去,五殺拿來!似乎聽到了網吧的喇叭,正向網吧所有人宣布,老子卡薩丁五殺的消息!
勾肩搭背地走在冷風中,宣風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姚嵩茫然地看向他。
“噓~”
幾道身影從街道兩邊的樓頂,一躍而下。
不由分說,刀刀直擊要害!
“鏗鏘~”
我身形輕微壓低, 一道寒芒貼著臉劃過,我右手握住黑衣人的手腕,反向用力;緊跟著一腳踹去!
“砰砰~”
黑衣人翻了兩下,昏死過去!
我一個箭步衝到姚嵩背後,一腳踢向刺向他的刀柄;順勢向前一步,一個肘擊襲去。
“破!”
黑衣人向空中飛去,血肉模糊,嘴裡嘟嘟嘟噴著血;然後落在地上,不知死活!
他倆解決了戰鬥,來到了我的身邊,我蹲下身子掀開一個黑衣人的手臂。
一朵紅色的曼珠沙華刺青,著實顯眼。
曼珠沙華,是彼岸花的別稱,更顯得有檔次而已。
和我在家襲擊我的是一夥人!
我拍了拍他的臉,他驚恐地也看著我,嘴裡血沫橫飛,嘰裡呱啦一大堆。
“慢點說,有的是時間…”我微笑著對他說道,右手放在他的背上,給他順順氣。
“你們逃不掉的,哈哈你們認命吧哈哈!”口齒清晰了,他妹的全是沒營養的話。
“那至少你們今天是逃不掉。”我話音一落,心裡特別憋悶,一腳提在他身上,氣息是沒了。
宣風給了我一個腰牌,銀色材質,一面雕刻一朵血色的變化,另一面刻了一個字:黃。
這是剛才盤問回來,從屍體上搜出來的。為什麽是屍體?殺我們還能活著?想什麽呢,你以為是我們是自家人串門啊?!想得美!
法治社會?
好吧法治社會的管理者來了。
一輛警察隨著警報聲響起,極速地一個猛刹車停在了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