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便去了公司。
在蘇歡歡眼淚汪汪中,離開了公司…
握著手裡的紙條,才得知唐月為了救我,沒有任何消息。
腦子裡浮現出惡魔小虎牙的微笑,想伸手去抓,卻才發覺,自己一個人站在人群中。
耳邊熙熙攘攘,歡聲笑語,大罵吵架,各種在耳邊交錯,聲音越來越來…
“噗噗~”
一口血噴出來,胸口才沒有那麽堵,我跪在地上抬起頭,任憑飄落的雨打在臉上。
一把傘擋住了我的視線,宣風走到我的身旁,嘴裡叼著一根煙;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自顧抽著煙…
許久,我緩緩地站起身來,扭過頭對他報以微笑:
“謝謝”
“走吧”宣風鄙視的眼神都懶得給我,撐著傘自己向公交站牌走去。
一進宿舍,發現和尚正跟姚嵩面對面盤著腿,坐在地上,燒酒,牛肉,豬耳朵;吃的一個歡快…
於是我倆也加入進去。
一杯杯酒順著喉嚨下去,舒服!真想衝著天空來上幾拳!
我與和尚背靠背地坐在陽台上,一個提著一個酒瓶子,望著窗外的夜空。
“我收到消息,有人見到,唐月進了雲夢水上,至於有沒有出來,就不得而知了。”說完,和尚提起酒瓶子又是一大口烈酒,還忍不住砸吧嘴。
我坐起身,轉過頭急切地問道:“雲夢水上,在哪,我們現在就過去!”
說著就想往外走,身體搖搖晃晃的;他伸手將我拉到了地上,雙眼對視著我說道:“你就這樣子去?我可不會跟你去送死”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睡著了;和尚這才將手從我的後脖頸拿下來。
“雲夢水上?真是讓我難忘!”
古有雲,孔雀東南飛,落於雲中夢,水上升煙,無人知是夢!
酒醒之後,我們便出發了。
宣風從公司辭職,一氣之下直奔4S,提了一款越野車;什麽牌子就不說了,正好派上用場。
本來是不想宣風趟這渾水的,一旦跟我們去了,就再也脫不了身了。
見我不同意,他直接取出老乞丐的遺像,吧唧跪在地上,哇哇大哭,我隻好同意了。
我剛點頭,哭聲戛然而止,手腳麻利地將遺像塞回包裡。
我承認,我懵逼了。
宣風竟然是老乞丐的徒弟,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沒想到老乞丐為我做了這麽多。
我不想身邊的人再出事了,我只有變強再變強,強到可以保護他們。
江南水鄉,在和尚一路狠踩油門的飛奔中,越來越近,惹得宣風一陣一陣肉疼,我的輪胎,我的油門,我的油啊
和尚直接帥了他一句,眼神撇向我,悠悠來一句,找他報銷。
終於到了,周家村。
依山傍水,江南人家。
青石板街直直通向村裡,街道兩邊擺著各樣的小吃攤,還有特色產品,琳琅滿目;可能最好高興的就是和尚了,此時正接過一個攤位老板,遞給他的肥的流油的大豬蹄,眼裡冒著火星子。
這裡是沈萬三的故鄉,聽說還有他的水塚墓。想來都知道沈萬三,明朝首富,所以很多旅客都過來摸一摸聚寶盆,招財嘛。
舟車勞頓,既然都已經到了;心卻反而平和了下來,便在旁邊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我查看村落的地圖分布情況,到沒有什麽雲夢水上的字樣標識,心裡不禁有些失落;宣風躺在床上,
嘴裡念著咒語,一個字沒聽懂;和尚卻一直很平靜,吃著肉喝著酒。 不知道和尚賣的什麽關子,和尚雖然沒正行,但一點也不含糊。
直到太陽落山,八點左右吧,和尚的臉色開始變得凝重了,拿起身旁的禪杖,注視著外面。
一道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也走了過去,一看,著實被驚到了。
一隊錦衣衛,手持繡春刀,正沿著街道往前走,街道上空無一人,一道道血水從街道兩邊的房間裡流出來;雨水落在血水裡,濺起水花…
“走吧,時間到了。”和尚突然說道。
雖有疑問,但已經沒時間了,聽他語氣,時間過了就錯過了什麽;最重要來不及問!
和尚越窗而下,禪杖直接轟在一位錦衣衛腦袋上,腦袋稀碎,身體應聲倒地;其他錦衣衛動作遲緩地奔向他。
我拿起佩劍也是直接跳進混戰之中,一副你是勇士,老子也不是慫包的架勢;客棧樓梯中傳出噔噔下樓的腳步聲,宣風手裡拿著一個台燈衝了下來…
隨著一個個錦衣衛倒地,每個房間裡亮起了燈,卻沒有一個人頭探出來…
一團團火焰從錦衣衛屍體裡升起,轉瞬之間就化為灰燼,隨著血水流淌。
“這是什麽鬼東西?”我不禁問道。
和尚抖了抖袈裟說道:“鬼火。走吧”
宣風手裡的台燈,只剩下底座了,索性直接扔在地上;老乞丐留給他的武器,卻讓他很頭疼,打不開!氣人不?
走了一裡地左右,一個空曠的廣場出現在我們面前,廣場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元寶,被一隻金蟾拖著;周圍被一道水流環繞,草率了,是血匯成的!
血腥味摻雜在空氣中,周圍的建築都是圍著元寶而建。
只見和尚走到金蟾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跪拜之禮:伸出雙手於半空,隨著身體下傾,掌心朝上平鋪在地上;然後起身,雙手合十於胸前。
隨著他祭拜,血水化作兩道水流,匯入金蟾的雙眼之中;地面開始震動,石頭,瓦塊從旁邊的建築物上落下來;元寶上浮現了“招財進寶”四個大字,周邊遊動佛家六字真言咒,很是驚奇。
血色的眼睛緩緩睜開,兩道光射出,一尺聯防的血色紙頁浮在空中:
蛤蟆本是癡情種,敢為紅顏惹惡人。
此去瑤池求靈藥,願用蛙命換鵝生。
奈何天鵝傷好時,終究還是念舊人。
從此蛤蟆變金蟾,隻認錢來不認人。
這首詩我讀過,為甚麽自己有一種即將破產的感覺,和尚賊兮兮地看著我,又看了看金蟾。
這跟收過路費有啥區別?
是,蟒袍浮屠幡確實換成了錢,可也不可能打包打包隨身攜帶吧。
一句猶如五雷轟頂的話悠悠從和尚嘴裡吐出來:“可以刷卡的。”
我叼!還有這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