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能這麽囂張,咱們要謙虛!”
接受著魏肥球的恭維,魏破帳笑著擺擺手說道。
“哈哈哈哈,也是,咱們大川世家禮儀傳家,那謙虛可是刻在咱們血脈裡的!”
“哎,大哥,你縣衙外怎麽有個腦子壞掉的家夥在門口?”
“弟弟我一進門,就能聽到那小子在那挑眉瞪眼的說著什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之類的話。”
“而且他還不是說一句就算了,就是一直在那念叨這句話!”
繼續恭維魏破帳的同時,魏肥球忍不住問出來了來時看到的情景!
“嗯?這是什麽鬼台詞?”
“好熟悉的感覺啊!”
“師爺,去把那兩個少主老仆給某帶來!”
“某倒要看看,他有什麽底氣說這麽橫的台詞!”
覺得情況有趣,魏破帳連忙吩咐自家的師爺道。
“好嘞,少主,我這就把他們領進來!”
說著,師爺拱手行了一下禮就退了下去!
“肥球,此次前來支援,你姐姐樹墩怎麽沒來?”
師爺走後,魏破帳示意魏肥球坐下,然後對他問道。
“大哥,樹墩在山竹城和我爹維護城內陣法呢!”
“哦?城內陣法出了什麽問題?居然要仲父這個神通妖王前去維護?”
大川魏家人口稀少,自溫皇分封天下2400以來,大船魏家人口才堪堪破百,比不得那些一胎七八個,一年三五胎的世家!
而當今大川魏家主脈,家主就是魏破帳的父親,有子嗣二人,分別是魏破帳和魏毛球!
而魏肥球和他姐姐魏樹墩的父親,也就是魏破帳口中的仲父,則是魏破帳父親的親弟弟!
魏破帳父輩就兄弟兩,到了他這輩運氣不錯,兄妹加起來四個!
至於大川魏家支脈,就等著以後再介紹吧!
“我的天,大哥你是不知道,你剛從大雲世家交流回來,不曉得山竹城裡的情況!”
“那天本來好好的豔陽高照,可是忽然天暗了下來,然後就看到一隻巨大的手從雲裡伸了出來,一把將山竹城外的村莊抹平!”
“這抹平之後,那巨手沒有伸回去,而是在廢墟裡挑挑揀揀扒拉著東西!”
“伯父見狀趕緊派族中長老前去查看,可是族老到了那裡就和巨手發生大戰!”
“後來不敵之下,長老趕緊逃回山竹城!”
“長老受傷逃竄,那巨手也是不好受,被長老打出一個天大的血窟窿,後氣急敗壞之下,居然朝著山竹城進攻!”
“我們山竹城的防護陣法不過堅持一刻鍾時間就被巨手攻破!”
“後來,伯父吃驚之下,作為族長的他就趕緊衝天而起與巨手搏鬥!”
“幾個回合下來,巨手不敵大伯,就趕緊把手伸回去,然後大伯就衝進雲中尋找巨手本體!”
“那時天色昏暗,人朝天上看根本看不見雲上的戰鬥,只能聽見巨大的雷聲和大伯的吼聲!”
“再後來,大伯從天上飄了下來,回到城內後,先是趕緊派人去城外村莊查看,然後才對我們說敵人被他趕走了!”
知道魏破帳那天不在城內,魏肥球突突突的把事情一連貫的說出來!
“什麽?神通族老不敵巨手?”
“就連我父這個返真的大妖王都無法斬死巨手?”
“這巨手是什麽來路?”
吃驚之下,魏破帳趕緊詢問仔細情況!
“大哥,
我聽大伯說,這巨手的本體,好像是尊菩薩!” 看看了周邊,發現沒人之後,魏肥球趕緊起身跑到魏破帳身邊,然後附在他的耳邊謹慎的說道。
“菩薩?”
“神佛不是都被溫皇給……”
“少主,人我給您帶過來了!”
就在魏破帳震驚之際,剛想追問的他忽然看到師爺帶著一老一少走了進來稟報!
心知這事不好宣揚,魏破帳趕緊止住話語看向師爺微笑點頭示意!
“哈哈哈,大贛世家唐少主是吧,安好,來來來,請上坐,請上坐!”
心裡吃驚菩薩一事,但是臉上神色不變,魏破帳笑著對一老一少的主仆笑著說道。
“拜見大川魏家少主,少主安好,小生不過是個喪家之犬,況且小生早已不是大贛唐家主脈嫡子身份,當不得少主的尊稱!”
魏破帳問好之後,少年拱手不卑不亢的回道。
少年坐下後,魏破帳見少年風度翩翩,不像是自家堂弟口中那種精神出問題的樣子。
疑惑之下,魏破帳看了一眼堂弟魏肥球後,又繼續笑著開口問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
“不知唐少主名何?字何?”
說實話,魏破帳還真不知道自己妹妹魏毛球與大贛世家嫡子有婚約的消息。
他是沒想到,這麽重要的事,居然被他父親魏團團給藏個滴水不漏!
“回魏家少主的話,小生叫唐杉,還未加冠,尚未取字!”
少年唐杉面對詢問冷靜的回道。
“啊,唐杉少主是吧,你看你與我妹妹有婚約一事,某到現在才知道!”
“說實話, 某現在也拿捏不準你這事該怎麽辦,況且咱們腳下的平安縣即將發生大戰!”
“要不某現在派人護送你回我們山竹城,你有什麽事情就和我父親溝通吧!”
魏破帳48歲,魏肥球17歲,這個唐杉15歲。
魏肥球突然跑到平安縣這裡來退婚,而且就帶著自己的侍女小牙兒,說明她來的目的肯定不是自己父親指使的!
要是父親不想續這莊婚事,肯定會派族中長老前來截殺這主仆二人!
但是現在這主仆二人還是完好無損,那就說明自己父親也不知道大贛世家的情況,或許他知道,但是還是認下婚事!
父親到底在謀劃什麽?
眼前這少年不過是個黑膜,可能黑膜都無法在周身環繞。
而他身邊的老仆,看這樣子頂多就是個化妖!
呵,主仆兩人躲過追殺,一路穿行大湘世家,大鄂世家之間兩三萬裡的地盤,然後再一路跑到了大川平安縣,嘖嘖嘖,真他娘的能躲!
算了,這煩人的事還是先丟給父親吧,反正這事是他的謀劃!
而自己現在最主要的事,是謀得溫皇的祝壽葫蘆!
“小,小生,恭敬,不如,從命!”
說這話時,少年唐杉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明明受了那麽大侮辱,現在卻還要低聲下氣去對方家族避險!
真是,真是,士可殺……
唉,算了,臉面哪有小命來的重要!
想到了這裡,少年唐杉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玉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