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木偶戲吸引孩子入了迷。
從此之後,孩子就與老人約定好,每天午時,孩子送老人吃食,老人給孩子表演木偶戲!
村外的土地廟中,流浪的老人不再流浪!
居住土地廟中,束起亂發,劈柴,生火,做飯,休息,以及每天給孩子表演木偶戲!
老人會許些醫術,也懂得讀書寫字!
就這樣,老人慢慢被村子裡接納,成了土地廟廟祝,行醫看病,教書育人!
但是,唯獨那個木偶戲,老人只在私下給孩子一個人表演。
當孩子問老人,為何不讓同齡夥伴知道這門手藝時!
老人答道,此門手藝,隻讓有緣人看!
孩子再問,那個有緣人是我嗎?
老人卻是笑而不語反問孩子,他想學嗎?
話語問出,孩子大大的眼睛充滿驚喜,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
從此,孩子一個人偷摸跟著老人學習木偶戲,而正午的表演也取消了,換成了深夜子時學習!
歲年,爆竹聲響起,守歲的孩子偷摸出來給老人拜年!
此時,老人居住村外土地廟,已有十個月,三百余天!
而孩子的木偶戲也初窺門徑!
年夜,老人抬頭望月,看著跪拜身前的孩子眼神迷離。
他說,木偶戲孩子已經有他一半火候,可以出師了,該離別了!
孩子年少,不懂離別之苦,他隻當老人要死了!
在他的認知中,離別就是死去,而死去是一件快樂的事,是成為天人去另一個世界生活。
這是他娘親告訴他的!
當孩子問出,老人死後是不是沒人教他木偶戲時,老人突然笑了。
老人笑道,世人皆是傀儡,不是你操控他人,就是他人操控你!
孩子不懂再問,可是我沒感覺我是傀儡啊!
孩子純真敘說之後,老人便狂聲發笑,天空爆竹聲響起,摻雜著老人的笑如若雷公開懷。
“哈哈哈哈哈哈,等你再長大一些你你就明白了!”
“成為別人的傀儡,是不是像咱們的木偶戲一般,任人操控?”
看著大笑的老人,孩子瞪著眼睛疑惑道。
“是啊,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別人操控!”
“那我們可不可以反抗那個操控的人?”
孩子年歲還小,但是心中熊熊的反抗之火已經出現了火苗!
這也是老人的功勞,教書育人,又是私下教授傀儡戲,說話之間總歸要摻雜一點自己的思想!
“當然可以!”
“不過我已經歲數大了,已經反抗不了那個操控我的人了!”
笑著笑著,老人突然垂目低聲!
“我可以,我還小,等我長大了,我幫你反抗那個人!”
孩子目光堅定說道。
“你幫我?”
“那你豈不是成了我的傀儡了?”
老人勾著頭,盯著孩子眯眼問道。
“我不是你的傀儡,我是你的信念繼承者!”
孩子不懂什麽是信念,但是信念一詞常從老人口中說出,他也就記了下來!
“好,好,好!”
“你要繼承我的信念,那你就得學會操控別人,你可願意!”
盯著孩子,老人再問!
.......
“老師,人真的可以修行嗎?”
弟子突然的發問,把年輕道士的思緒拉回現實!
“當然可以!”
“從現在起,
人,就如天地超凡類一樣,可以超凡長壽!” “爾等,可願得長生否?”
道士笑著回答弟子時,又笑著反問道!
“我等,願的長生!”
“我等,叩謝老師傳法!”
八弟子坐蒲團彎腰,異口同聲拜謝道。
還記的當初老人問他是否願意成為傀儡時,孩子回答願意!
就這樣,一個老人,一個孩子,兩個蒲團,便開始了修行!
也像今天這樣,一個老師,幾個弟子,幾個蒲團,開始傳法!
“老師,我也有自己的傀儡了,不知道他們是繼承我信念的繼承者,還是我操控的傀儡呢?”
看著自己精挑細選的八個弟子,年輕道士又想到了他的老師!
那年,老人傳法,孩子努力學習!
又年,老人離去,孩子開始獨立修行!
再年,村莊遭災,妖魔吃人,全村無一幸免,孩子僥幸逃脫!
“好啊,那我們今天就開始超凡第一步,凝視!”
“法門傳緣人,悟得可長生,修行萬般苦,力成斬牽絲,法不傳六耳!”
年輕道士收齊回憶,他要開始傳法了,傳法的同時他也在傳播自己的信念!
老人不甘心做偶,他繼承了!
他與妖魔有血仇,不共戴天,這個不甘心,怕是只有坐下四個寒門弟子可以繼承!
畢竟他們,也如自己一般,與妖魔不能共存!
傳法,傳法,傳法的首先就是一句話,法不傳六耳!
門外偷看之輩,觀外偷聽之輩,怎能容下?
“走,道士不可力敵,立刻回天師府!”
門外偷看者,口鼻流血,耳目失聰時,立即驚恐的後退到道觀外!
“駕,駕,駕!”
道觀外接應之人,在聽到法不傳六耳之時, 強忍著腦海裡的呢喃聲,拉著門外偷看者上馬逃跑!
。。。。。
“府尊,屬下無能,未能偷聽到道士書廣傳的法門,還請府尊責罰!”
山京內城,天師府中,剛剛的偷聽者,偷看者,皆是口鼻流血,耳目失聰的回來稟報!
“嗯,本府已經知曉了,既然無法偷窺,那就不要偷窺好了!”
“現在族內十年議事完成,我也要準備交接天師府之位,先把事情放一放,等少主前來再說!”
“爾等先下去養傷吧!”
書寫聲,翻閱聲,說話聲,交雜在一起!
天師府書房內,大川魏家支脈神通妖王魏齊物,已經從山竹城趕回來有十余日!
“遵命!”
偷窺二人在接到命令後,抱拳行禮下去!
“府尊,大少主還有半月才來!”
“這少主沒來之前,咱們就不管那個三清觀傳法的道士了?”
下屬走後,府尊一旁站立的師爺低目開口問道。
“管?”
“怎麽管,難道立馬聚齊部眾屠滅三清觀?”
“十年議事結束時,少主就命我過去特意交代一番,把三清觀道士傳法一事留給他處理!”
“既然那個道士本府看不透吃不準,又加上少主吩咐,那本府為什麽要接這個燙手山芋?”
“再說了,本來前去偷窺一事,就已經稍微違背了少主之令,現在道士書廣傳給了咱們警告,那咱們就先慫一下嘛!”
停下手裡書寫的動作,魏齊物看著自己的師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