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輪獵殺還未開始,怎麽就有人如此著急呢。”這一動靜也是引起了城中其他人的注意,透過黑夜,田林已經注意到不少窗戶裡那雙不懷好意的眼。
身下的泥土不斷湧動,一個兩人長的石板在田林身下形成,板子下土地蠕動,帶動著板子往房間裡去,不多時田林就被送回了屋裡,緩慢的下來,身下的板子也隨之散去,變成磚石重新堵住了破碎的牆壁。
這一幕也是大大刺激了其余人,還沒到狩獵時間就能動用自身力量,一瞬間田林的形象在其他暗中人眼裡就變得無比神秘強大。
“這個道修怎能如此強大,這黑色腐蝕下,我的能力一點都無法動用,他卻能調動規則,看這架勢估計是個高手無疑了。”不遠處平房中,小個子那人已經想好準備避開田林的方向了,畢竟展現的實力差的太多。
不知道緩了多長時間,田林終於從渾渾噩噩中緩了過來,分析了剛剛的攻擊禁製應該是設置在規則之上的,所針對的也是靈魂,在觸碰到禁製之後自動生成攻擊,攻擊也是針對靈魂的,避無所避。
雖然是田林的自我分析,不過也大差不差,揉了揉腦袋,再次試了試大道溝通,一個響指屋中地面的泥土緩緩向岩石轉變,掉灰的土牆也多了岩石的文理。
恢復能力後田林第一時間整改了一下屋子的環境,膠粘的地面實在也是惡心,隨後摸了摸懷裡的匕首。
“雖然已無用處,留著總沒錯。”這種武器太過於鋒利,道法上完全不適用於他。
“啥時候我也能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武器呀。”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些雜事,此時在看向窗外城中間的小樓上燈光竟然滅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
田林有些凝重了,這段時間居然發生了變故,而他確是什麽都不知道。
城市正上空的天空之上,一個白色的圓正不斷的散發著紅色的亮光,血紅色一閃一閃好像預警這什麽,田林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馬上提升了警惕。
紅點跳動有些規律頻率越來越快亮光越來越亮,看架勢是要有什麽事發生了。
就在田林還在觀察的時候,城中有些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而也有人開始想著如何躲藏起來不會被發現了。
紅光頻率已到達極點,就像是炸彈般爆炸開來,一瞬間亮光照亮了土城的每一個角落,就在其他人都閉眼躲避這亮光時只有田林掙大了眼睛想要看的清楚。
亮光過後,城市的獵人嗎開始準備狩獵了而田林則是捂著眼睛獨自流著淚。
“瑪德這大黑的天突然那麽亮的光,瞎了瞎了。”這突如其來的亮光恍的田林兩眼發白,不過隨後他也是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氣息減少了,隨之他便能清晰的感受到這片土城的所有大道。
“不是吧,我這費力八角的從新感悟大道,你紅光一亮就全恢復了,爺吐了。”不過隨即想到一個可能,之前應該是整個城中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可能有個別幾個例外。
再次摸了摸懷裡的匕首不禁感歎,這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對其他人來說真的是開局神奇了呀,特別是那些個劍修。
“血虧。”
不過這樣也好,出去看看其他人的實力如何,問問他們對境界怎麽個看法,我將來的路如何走。
想到這裡田林也是隨即一笑。
“我的道,又何須他人指點,就算是錯的走完再說。”
推開房門,暗紅色的光照在地上,雖然不是很亮,但也是能讓人看清,這全部得力於頭頂散發著異樣能量波動的“太陽”。
聽著附近不斷傳來的打鬥聲音,田林也是想要找人問一下這地方的底細。
戰鬥的余波動靜不大,幾下過後便停止了。
等到田林趕過去剛好錯過,頭和軀體分離獨自在地上滾動著,而動手之人已經離去,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田林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想要舔一下包,當手剛放在屍體軀乾上是時超出他認知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已經是失去生機的屍體突然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這一變故也是嚇的田林趕忙躲了起來。
躲在牆角後面看著從新爬了起來的無頭屍體竟然開始朝著城中央走去,路上意外被自己的頭顱絆倒,只見那“人”起身後竟然猛的抬腳把腳下的“自己的”頭顱踩的粉碎,隨後一個長長的觸手從脖子斷口處伸了出來,感受完周圍後又縮了回去。
見到這一幕田林也是大受震撼雖然那從新爬了起來的東西在實力上肯定不如自己,甚至差著十萬八千裡,不過這種類似於寄生的能力也是震驚了田林這個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