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神靈,祂賜予永恆的生命,呼喚祂給予光明,感謝我們的神。”
田林呼喊著,狂熱的勁頭像極了一個真誠的狂信徒。
看著下面攢動的人頭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升華。
“神明給了我指引,引導各位新的生命,拿你們的靈魂侍奉神靈吧。”
“永生。”
嘈雜的環境你言我語,滿足不了身體的需求,就先滿足精神的需求,果然都是一群愚眾。
看著這場違規亂紀的私底活動,鬥篷下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相比這裡破敗雜亂汙穢,他們竟然顯得格格不入。
多日蹲守連續的釣魚執法,沒有引出幕後的boss,只有這個叫田林的一直跳出來,吸引火力,不過這人還是蠻有趣的。
歎了口氣,無奈的揮了揮手,隱藏在人群中的同夥們也隻好跟著撤出去。
不過眼前的一切早就被台上的田林看在眼裡,從這幾個人進來,再到出去,他的腦海裡的神早已告訴了他。
神告訴他說要隱忍,可是他又怎會聽祂的話呢。
“神的子民們,剛剛神告訴我,你們中有一群褻瀆者,找到他們用他們的靈魂來交換神的恩賜吧。”
不愧是我的神明呀,只要殺光這些人,您又能給我樂不思蜀的快樂了。
褻瀆者?情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讓人群炸開了鍋,不用奉上自己的靈魂,便可以得到快樂?面對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為之呢?
吵鬧的人群相互猜疑,卻沒有人敢先動手,這個時候誰都不希望自己成為那個褻瀆者。
看著吵鬧,卻又很快恢復平靜的人群,田林是不解的,為什麽?明明獲得快樂,把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就在眼前,而他們卻無動於衷?
既然你們不動,那就讓我逼上一逼吧。
“各位,難道你們不想要神的恩賜了嗎?只要獻上褻瀆者的靈魂。”
聽到台上的發言,正準備離去的眾人也愣住了,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愣頭青?
終於有一人沒有忍住,握著手中的長劍轉身朝著台子上妖言惑眾的田林斬了過去。
煞白的劍氣沿地劃過,所擋之物皆被斬之,僅僅片刻劍氣便斬到了田林所在的台子上,碎石橫飛,僅僅一擊半個台子便被斬的粉碎。
突然的變故把田林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灰頭土臉的,不過也幸好站的位置比較靠後,又或者說出劍的人根本不想殺他這種螻蟻般的人物。
同樣如此的還有聚眾的信徒們,無一不是趴在地上哆嗦的顫抖。
這一幕也是讓出劍的人無可奈何,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似動靜很大,其實沒有什麽效果。
“你為什麽擅作主張,難道你要背叛我嗎?”
田林的腦海中神靈氣憤不已,質問的聲音也有些惶恐。
“神呀,我是你最忠誠的奴仆,他們侮辱了您,您為何還要放過他們?”
慌張的表情在聽到神靈的回應後得到了些許安慰,不過轉瞬的表情依舊沒有逃過台下出劍者的法眼。
“果然異常出在這裡,先把他拿下,至於引導這一切的東西,自然就出來了。”
眾人中領導模樣的人發話後,原本已經準備離去的紛紛回頭。
看到這一幕後,田林直接炸了毛,我的媽呀,這1個2個3個不下於5個呀,按照剛剛的架勢如果實力都差不多的話那自己肯定是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不過神靈還在,祂肯定沒有問題,想到這田林安心了不少。
不過,隨後的一劍徹底斬碎了他僅存的僥幸,神靈並沒有出手,就連呼喚都已經得不到絲毫的回應了。
很快,一炳劍便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望了身後同樣挨了一劍的牆壁,也僅僅只是抬手。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看著眼前的持劍者田林感受到了寒冷,看著下面依舊沒敢動彈的愚眾。
“不相乾人等,請速速離開。”
對於這群被愚弄的人,顯然是沒有殺光的必要,已經被摧殘了的身體想必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聲音,台下趴著的依舊不敢動彈,直到有個別站起身來逃離的後,其他人才跟著做魚鳥散去。
僅僅片刻前還在喧囂不斷,現在只剩下光禿禿的場地,還有台上孤零零被劍指著的田林。
沒有了剛才慌張過後的氣定神閑,現在的田林只剩下慌張,神靈棄他而去了,沒有了依托,更是失去了之前的信仰。
空洞洞的眼神望著走過來的幾人,腳下居然一軟跪倒了下來,在想起來已經是使不上了力氣。
“年輕人,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被拋棄了吧,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你找到祂呢。”
幾人中看著年紀比較大的人開口說道。
相比其他人,這人一看就知道是領導,明顯沒有剛剛用劍指著他的人讓他慌張。
不過隨著這人把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田林知道他錯了,並且錯的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