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清風吹過,不時有鳥兒路過落下,見有人躺在上面又被驚走。
風有些微涼,或許是衣著太過於單薄,田林在一陣風中醒來,摸了摸有點重的腦袋一陣唏噓。
“臥槽,怎腦袋好像被人從後面給了一懵棍呀,也忒疼了吧。”
待疼痛稍微緩解過後,田林也是才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
“我丟,這是哪呀?我怎莫名其妙到這了呀。”
任憑田林怎麽回想這段記憶就好像丟失了一般,索性也不想這些了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裡為妙。
光禿禿的山崖,除了棵棗樹,還有一些雜草外,什麽都沒有了,任憑他怎麽尋找都沒有找到下山的路。
就這情景田林也是感歎自己到底是怎麽上來的?攀登?就這贏弱的身軀這會兒才動這麽幾下,就已經開始喘著粗氣了。
坐下來喘息片刻,田林思考著該如何面對後續,難道後面就靠吃這樹上的棗子?不過也好,還有棗子吃至少,吃剩的棗核還可以打鳥,不過關鍵的問題是在於自己怎麽熬到這棵棗樹開花結果?
處於永晝之地邊緣的位置,天色永遠是這麽昏暗,加上沒有足夠的養分想結一次棗子估計得等個五六茬,這棗樹能等,但是他田林等不了呀。
至於打鳥,的確這山林附近是經常有鳥飛過,可是以他的本事,除了喘氣不困難,其他都困難。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想不到太好的辦法,加上實在也是頭疼田林決定還是先睡一覺再說,不管遇到什麽困難,只要睡著了就都忘了。
地面不是很平坦,躺著睡沒有東西墊的話很隔人,田林躺地上,不管怎樣也都睡不著,關鍵是小風一吹,實在也是凍人,周圍連個雜草樹葉都少的可憐想要找個東西保暖也是做夢。
也不知過了多久,田林自己也記不清了只知道肚子叫了一番又一番,最後索性都不叫了,找不到太好的辦法加上實在也是無趣,田林所幸坐在崖邊,看起了遠方的風景。
比起光禿禿的懸崖,遠方的景色就美麗了許多,不說山巒後面的平野,就是自己腳下的樹林,看起來也是別樣的吸引人。
不過吸引歸引吸引印象他是一點都沒有,附近各種形象怪異的山他也不知姓名,就連視野盡頭一座被一分為二的山,他也沒有一點印象。
整個山體從中間位置被一分為二,又被人用蠻力推開了許遠,分割面好像受到衝擊一般有不少碎石和裂紋,按理來說處於這個位置,他已經是看不到太多東西了,但是好像有什麽力量似的他不光能看的很清楚就連斷壁上的裂紋跌落三角的碎石,他都好像能夠看到。
也沒有想太多,肚子再次傳來的鳴叫又把它扯回了現實,看著天上飛過的鳥,田林不驚感歎。
“鳥呀,你要是能掉下來給我吃就好了,我也不至於現在肚子咕咕叫。”
話音剛落,路過的飛鳥竟然筆直的墜落了下來,這直接把田林看傻了,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就是想想怎還真就來了?估計也是湊巧。
好在田林從來不是一個刨根究底的人,你敢掉我就敢吃,提起地上掉落的飛鳥,掂量了幾下應該夠吃,不過,此時新的問題擺在了眼前,沒火怎麽辦?
“算了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簡單的拔掉了鳥毛,一口咬下血液沁入,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
“臥槽,這特麽的怎麽吃。”
田林一把丟下咬了一口的飛鳥,他實在也是受不了這種味道,加上他現在還能忍受就,關鍵就是還沒有餓到極限。
算了還是等老子什麽時候快餓死再吃吧!
田林幻想唉這時候要是能有個火就好了,鳥肉烤著吃應該好吃。
想到這,同樣也想到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田林決定嘗試一下。
“我想要個火堆,烤鳥肉吃。”
願望很是簡單急匆匆的說完,田林便急切的看著地面,從開始的幻想到期待在到最後的絕望,唉果然剛剛只是湊巧罷了。
回過頭來看著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飛鳥,咽了口嘴裡水,想了想剛才的血腥味,還是放棄了。
小風吹過田林忽然聞到了什麽東西被點燃的氣味,先是疑惑隨後猛地想到,有煙味,那不就是附近有人嗎?
滿懷激動地站了起來,不斷的四處張望,順著煙味看到身後不遠處的棗樹竟然自然了。
此時的田林好像明白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不懂,為了搞明白,他決定再次做個實驗。
嘴裡念念有詞道“鳥毛全部掉光。”
隨著一陣風吹過,被他丟在地上的鳥便成了光禿禿的裸雞,簡直就是比ps修圖修的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