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後的泰森,速度確實提升了,但是拜厄斯,卻又抓住了他體型太大的弱點,每一擊,都殺向他的要害。
泰森很糾結,他還沒有碰到過這麽難纏的對手,即使變身以後,自己的速度竟然還不佔優勢。而且,他似乎對獸族研究的很透徹,每一次攻擊,都能認準自己的要害部位,攻敵所必救。
但他是獅族,怎能輕易認輸。
泰森微微調整姿勢,用盡全力,向著拜厄斯衝過去,想爭取跟拜厄斯正面交鋒的機會,但拜厄斯,又怎能如他所願。
每一次即將到跟前,拜厄斯都會極速的跳躍或者奔跑,拉開與他的距離,或者跳到他的身側或背後,尋找他的弱點去攻擊,而變身後,攻擊最強大的獠牙和爪子,在拜厄斯的躲閃下毫無用處。
很快,十分鍾的時間就要結束了,泰森甚至沒有碰到拜厄斯一個毫毛,而自己的腹部、身體側面,則出現了一個個傷口,雖然傷勢不重,但是他明白,不能再堅持下去了,變身的時間到了。
“我認輸!”他不甘的開口。
拜厄斯將闊劍插進劍鞘,右手扶胸行禮。
全場高呼起拜厄斯的名字,其中,女性的聲音尤其響亮。
“人類,你很強大,期待與你再次交手!”恢復人身的泰森,也扶胸行禮,說道。
“隨時恭候!”
拜厄斯施施然,離開了競技場,隻留下發呆的泰森,和無數聲嘶力竭的呐喊的觀眾。
“這個拜厄斯,真的好強大,不愧是學院當初的第一天才,那個強大的獅人,在他面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包廂內,賽亞感歎道。
眾人都是一陣沉默,拜厄斯的表現,讓他們倍感壓力。
“好了,今天的對戰也結束了,外面都天黑了,我請你們去吃宵夜!”賽亞說道。
“我就不吃了,先回學院了!”安娜輕聲道。
“那要不這樣,競技場對面,就是紫航酒樓,我和老二先去點菜,小三你負責把安娜送回去,然後再來找我們!”賽亞安排道。
“不用送我了,學院離的又不是太遠!”安娜擺手拒絕。
“那怎麽行,大晚上的讓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有失我們的風度!”賽亞說道。
“那,好吧!”安娜也不再拒絕。
眾人走出競技場,賽亞和艾爾朝著酒樓走去,而雲天和安娜,則向著尤納斯學院的方向走去,至於哼哼,肯定是跟在雲天的身邊了。
尤納斯學院,在主城的最西側位置,離這裡也有兩三裡地的距離。
此時,已經挺晚,路邊的商鋪,大多已經關門,只有少數幾家還開著,客人很少,店裡的夥計,都在無精打采的發呆。
但路上,還是一片通明,主城的燈火,徹夜不息。
夜裡,有些寒風,失去了紅日的照耀,溫度比白天下降了很多。本就是寒冬,加上寒風的侵襲,安娜的身軀略微有些發抖。
她從南方四季如春的精靈族領地來到這裡,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裡的天氣。白天外出的時候,穿的本就不多,到現在,有些難以承受。
恰巧,雲天看到旁邊還開著一家小小的服裝店。
“你等我一下!”他急忙跑進店內,挑了一件便宜的普通棉服。雖然是便宜的,還是花了他一個金幣,這可是他一半的財產,主城的物價真的很高。而且,這件衣服的花色很一般,看起來甚至還有些醜。
但他也顧不得好不好看了,
跑出店外,將衣服遞給有些發呆的安娜。 “穿上吧!能暖和一些!”
對於雲天竟然買衣服給自己,安娜有些吃驚,心裡也泛起一絲波瀾,她臉色有些泛紅,好在,夜晚並沒有白天的明亮,雲天沒有發現。
安娜沒有拒絕,接過來穿在身上,瞬間感覺到一些溫暖,不過,她還是忍不住調侃道:“雲天,你的眼光,真的有些差!”說完自己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確實,這件衣服,如果穿在尼姆鎮的小孩身上,看起來應該不錯,但是在主城裡,卻顯得有些土氣了,尤其是,穿在安娜這麽一個美麗的女孩身上,顯得有些怪異。
雲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我沒有太多錢,將就著穿下吧!”
“沒事,挺暖和的!謝謝你!”安娜笑著,還特意轉了個圈,淡藍色的長發,隨著她的旋轉劃出一道曲線。
雲天的目光有些發呆。
看到雲天呆呆的眼神, 安娜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她伸手推了一下雲天的肩膀,“快走了,一會學院該關門了!”
“哦哦!”雲天不好意思的應道,為了不讓安娜看到自己的囧樣,還故意踢了踢身邊的哼哼,惹得哼哼一陣不滿。
兩人一路都比較沉默,雲天本就不是一個擅長溝通的人,而安娜,今晚,也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知道說些什麽。
終於,到了尤納斯學院的門口,第一次來到這裡,雲天不禁被學院的壯觀所震撼,相比較於劍仙學院的普普通通,如同一個普通的村鎮的樣子,尤納斯學院的建築,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了,據說,站在尤納斯學院的高處,可以直接俯瞰西側的元江。
“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安娜兩手捏著衣角,輕聲說道。
“不客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雲天說道。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安娜道。
“嗯,你快進去吧,我和哼哼先走了!”
哼哼跑上前來,伸頭磨蹭了一下安娜的小腿,安娜俯下身,摸了摸它頭上的毛發,哼哼舒服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扭頭朝著雲天跑去。
兩人揮揮手告別,雲天便帶著哼哼,重新朝著來路走去。
夜色下,安娜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目送著雲天和哼哼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拐角處消失不見。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棉衣,又想起剛剛雲天送衣服時那尷尬的傻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伸手用力裹了一下棉衣,感受著身上的溫暖,低著頭走進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