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克裡斯照例在訓練場上盡情的揮灑了一番汗水,這次他連挑了五名城堡的衛兵,憑著一手精絕的劍術,將這些原本是農夫和仆從的小夥子耍的團團轉。
與安泰或者庫克訓練時相比,這些隻憑著一身蠻力握劍的莊稼漢實在是太好打發了。畢竟他們和克裡斯的劍術水平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些毛躁的家夥只知道拿著一柄長劍胡亂的揮來砍去,其中最好的也只是勉強的能夠用幾招簡單的劍式,而不管是以快打快,還是拿虛招哄騙,或者只是簡單的用腳步變換騙距離,都一拿一個準,不消一兩回合必然敗於克裡斯劍下。
但克裡斯也並不只是拿這些衛兵消遣,既然北境流匪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他此時和衛兵進行訓練,一來可以指點指點衛兵的劍術,二來可以給他們多一些信心。
而三來,克裡斯則是為了嘗試,以衛兵的水平,純靠劍術,自己一個人能應付幾人。
實際上結果並不理想,在訓練場這種開闊的地形上,一個或者兩個衛兵,克裡斯還能輕松應付,一旦上升到三個,克裡斯就必然要付出代價才能勝利,而四個或以上,幾乎就已經必敗無疑了。
畢竟刀劍這種東西,觸碰即傷,戳刺即死,幾乎沒有失誤的余地。而人一共只有兩隻胳膊,一雙眼睛。
當然,如果著甲的話,情況可能又不一樣,但那暫時不在克裡斯考慮范圍之內。因為沒有人會時時刻刻著甲不卸。
所以這種劍術和戰力雖然已經是前世的克裡斯不敢想象的事情了,但如今的他卻覺得完全不夠。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持刀拿劍,一言不合就敢於殺人的人太多了。
如果隻言劍術和武力,現在只要隨便來上四五個拿劍的人,將克裡斯一圍,那就是必死的結局。
這是克裡斯絕對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得盡快發展神秘側的能力,屬於超凡者的能力。
這些能力無疑要比單純的劍術可靠得多,因為它們神秘莫測,不可捉摸。
回到自己的房間,克裡斯仍然在考慮這件事,於是他決定,趁著靈性已經恢復,而庫克的貓頭鷹還沒有到來,今晚再去馴服一隻渡鴉。
畢竟,自己現在唯一能使用的超凡能力就只有這一種,而渡鴉又比自己想象中要凶猛很多,在關鍵時刻,是可以發揮一定戰鬥作用的。
要是有兩隻黑豆同時從天空侵襲一個目標,出其不意之下,直接致盲對手也不一定,或者就算不行,暫時糾纏對手也完全可以做到。
而如果這樣的黑豆有一群呢,那又是什麽效果.....
克裡斯想想就覺得振奮。
有著這樣一群渡鴉的糾纏,自己再近身利用劍術壓製,基本上大部分普通人都可以打一打了吧......
當然,實際上此時克裡斯馴服渡鴉最大的原因,除了帥和基本的戰鬥能力之外,還是在於,對於領地而言,可以全權指揮並且進行一定程度信息交流的渡鴉,完全可以充當一個飛行偵查單位,特別是在北境掩藏著一群流匪的情況下。
而渡鴉的飛行范圍,基本就等於城堡的偵查范圍,這個范圍之廣泛,已經堪堪包括了整個大布萊恩灣,北至荊林,南至。。侯爵領,一旦有二十人以上規模,攜帶武器的人群接近,渡鴉就會立刻告知克裡斯。
這就是克裡斯守衛澤瑞安領最大的底氣所在,所有盜匪都會在渡鴉的監視下無所遁形。
只是可惜渡鴉並沒有很強的夜視能力,所以克裡斯還需要讓庫克弄幾隻貓頭鷹來。
於是在又進行了一番冥想和學習之後,克裡斯領著恩索再次來到城堡的鴉舍,選了一隻符合克裡斯標準的渡鴉,準備晚上再進行一次安東尼奧傀儡術的儀式。
而在選好了渡鴉之後,克裡斯又騎上馬,帶著恩索和庫克,照例開始了領地的巡視。
其實這種巡視相當草率,幾乎只是走個過場的意思,在每個農莊露一下面就行。
實際上,就連這種露面也並不是必須的,只是克裡斯自己想要每天在領地裡轉一轉而已。
畢竟,無論是煉金術的學習,還是超凡力量的掌控,都不是一件特別容易和有趣的事情,或者與其說是容易和有趣,倒不如說是艱難和枯燥。
換作克裡斯穿越之前,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夠忍受這種痛苦,好幾個小時關在房間裡,只為了閱讀和訓練。
這是來源於對未知的興趣和令人不安的環境逼迫下,才能做到的努力。
而就算是這樣,克裡斯仍然時不時會產生逃避,懈怠的想法,而這些想法的具體表現就是巡視領地。
克裡斯把這當成一個出來放風的機會。
騎騎馬,看一看領地裡美好的景色和風光,和恩索,庫克閑聊片刻,這都會讓克裡斯心情放松很多。
甚至產生一種掙脫牢籠的自由感。
而且最近越發明顯。
自從冥想的痛苦積累的越來越多之後。克裡斯甚至時常有種想逃離自己房間的衝動。
很快,克裡斯三人已經騎著馬匹在五個農莊都溜達了一圈, 但克裡斯仍然不太想要回城堡。
於是庫克順勢提議去酒館坐一坐,還對著克裡斯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但是被克裡斯無情的拒絕了。
其實說實話,作為一個標準的男人,如今也沒有了原本社會道德準則的束縛,或者說,換了另一種更為寬容的束縛,克裡斯本人其實是不介意去酒館輕松輕松的......
但是,就實際上而言,這個時代一沒有。。,二沒有生理意識,而酒館那種混雜的環境,四方來往的客人......
克裡斯實在不敢輕易嘗試......
而且最重要的是,澤瑞安領只有一個酒館,那是一間連招牌都沒有的酒館,一間滿是肉腥和汗臭的酒館,克裡斯去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不過也很可惜呀,克裡斯暗暗想道,當時在深林堡也沒出去好好見識見識,完全沉浸在煉製啟明藥劑的興奮裡了,那時候哪怕不吃葷,何妨出去欣賞欣賞呢......據庫克說有個叫紅發蒂麗的酒館相當不錯,老板娘美豔又性感,脫了衣服就像是綿軟白絮上燃燒著的火紅烈焰......
克裡斯想著想著豔慕的看了庫克一眼,庫克是實實在在的在紅發蒂麗浪蕩過幾天的,這小子倒是好福氣,活的比我這個領主還自在。
察覺到克裡斯的眼神,庫克一臉莫名其妙的回望過去,但一時也無法領會克裡斯這個眼神的意思。
而克裡斯隻留給了庫克一個白眼和後腦杓,便一抖韁繩,風一般的向著城堡疾馳而去了